此次伙拼,双方的损伤都不是很大,谢文东也只是打了试探性的一战。但另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战却给他惹来了很大的麻烦。黄楠的父母收到女儿的死讯后立即赶往了上海,上海管这件事的局长跟向问天的父亲有很大的交情,所以他一直尽力压着这事,每次黄楠的父母来问,他总是让人告诉他们正在调查让他们耐心等待。一晃几个月过去了,警方给他们的答案依旧是那句话——此案正在调查中,请他们耐心等待。黄楠的父母每天都在等待,他们相信警方。在等待期间,他们跟韩非住在了一起。
一天深夜,黄楠的父母都睡了,韩非依旧在客厅里喝着酒抽着烟。他一直不断的沉浸在伤痛之中,同时他也在想,那么大的黑社会伙拼事件不可能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黄楠的公司就是这次伙拼的其中一方,为什么警察查了那么长时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想着,一阵锹门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声音很轻,门被打开了。韩非熄灭了手上的烟头,慢慢的摸索到了灯的开关。他猛的一开灯,大厅亮了。韩非看见了五个身转黑西装的大汉,拿的清一色全是带消音器的手枪。五个大汉也同时看见了他,一起朝他开枪。韩非反映也真快,朝前猛的一滚身,躲过了这五颗要命的子弹,接着趁他们要开第二枪之时一脚踢中了其中有一个人,那人往后一躺后面几个人被他一碰,子弹乱打了一通。其中一颗子弹打中了天花板上的灯,整个屋子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五个杀手在黑暗中凭着感觉开了几枪,接着他们不动了,他们在听,听附近的动静。韩非躲到了餐桌旁边,轻轻的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猛的朝几个杀手扔去。几个杀手都感觉到有东西飞了过来,于是他们各自一闪身躲过了这个花瓶,然后迅速朝投掷花瓶的地方开了几枪。可惜全打大了桌子上,却没打到桌子底下的韩非。五个杀手漫漫的朝韩非走了过去,韩非也轻轻的走到了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刚才花瓶落地的声音吵醒了屋子里的黄楠父母。楠母问道:“阿非,出什么事了?”韩非没有回答,五个杀手却有两个慢慢靠近了黄楠父母的房间。韩非心知不好。于是他随手拿起一只瓷碗朝一旁仍了过去,“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五个杀手迅速朝发出声音的地方开了几枪。韩非看见了枪口发出的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暴露了五个杀手所在的位置。五个杀手知道上当了,可是却已经晚了。韩非没有给他们后悔的机会,迅速冲到离他最近的三个杀手身边,猛的横劈一刀,三个人的头全被砍了下来。血溅了韩非一身,但他没有停,一刀过后,他把菜刀朝另外两个活着的人扔了过去,菜刀扎在了其中一个杀手的脸上,另一个杀手知道不好了,想跑。韩非拣起一把枪凭着听觉开了几枪。最后一个杀手也死掉了。
韩非拣起两把枪备用,冲到了黄楠父母的房间。“爸妈,赶快穿上衣服,这地方不能呆了,有人要杀我们灭口。”
黄楠的父母一听,被吓呆了。他们迅速穿上了衣服,打了报警电话。然后三个人全躲进了衣柜子里。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又来人了。他们朝屋子里喊道:“我们是警察,有人在吗?”由于屋子太黑,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地上还有尸体。韩非的父母一听是警察来了,刚要出去,被韩非拦住了,韩非一个人走了出去,警察带着韩非上了警车。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却还没有到警局。韩非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们来只用了十分钟,回去却要这么长时间?接着,韩非仔细观察了这些警察一番,不观察还好,一看之下,他明白了。别的人或许他不认识,但是开车的那个警察他却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黄楠公司的那个门房里的中年人。当初参加伙拼的其中一方的带头的。韩非没有吭声,他知道那个人功夫不一般。韩非说道:“警察同志,先停一下车,我要方便一下。”
车子停了,韩非刚下车,趁他们不注意,迅速钻进了人群跑掉了,几个化装警察的杀手下了车朝韩非追了过去。韩非在人群中左躲右闪的跑着,他知道在人群里,那些人不敢开枪。现在他心里忽然想到了在武术学校的那个可恶的教练,想到真应该感谢他,要不是他当初经常罚自己跑步说不定今天就……
韩非仍旧朝前猛跑着,几个化装成警察的杀手速度也不慢,在后面猛追着。韩非知道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脱身。毕竟家里还有岳父岳母两个人呢,如果他现在不赶快回去,恐怕他们就危险了。正在这时,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在他面前不远处有一辆的士停了下来,有人要下车。韩非加快了速度,冲进了的士里。把枪往司机头上一架:“快开车。”司机吓的一哆嗦,开车就跑。几个化装警察的杀手一看韩非上了车,他们也开始截车韩非让的士拐了弯,然后停了车。韩非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把身上的钱朝司机一扔又冲进了人群。司机吓的也不敢在拉客人了。心想:还是开车回家吧。于是他继续开车走了,但他这一举动到帮了韩非,几个假警察开着车追着的士,却没有看见韩非已经下车了。
韩非悄悄的回到了家楼下的附近仔细观察了一阵,确定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以后他才迅速上了楼。接着黄楠的父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