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第七章

作者: 孤独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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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件事以后,韩非明白了。原来听说现在的社会是警匪一家他还不信,不过现在看来,不信也不行了。他们打电话报警,按说警察十分钟就该来的。自己的家离警察局又不是很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可是警察竟然十多分钟还没来,杀手却来了。而且还是装扮成警察的样子来的。那也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杀手在他家安放了切听器,二就是警察和他们通风好了的。但第二条显然比第一条可能性大些。韩非带着岳父岳母来到火车站,直接买了票离开上海,去了北京。

  很快,中央以反腐败为名派了调查组来到上海。一是调查黑社会伙拼事件,二是调查警察队伍中的渣滓。其实中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查这次是不是谢文东做的,调查谢文东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事情凑巧的很,这次派的调查组组长不是别人,正是跟谢文东关系很好的张繁友。谢文东走之前给了他一大笔钱,而他也就靠着这一大笔钱在中央混的越来越好。中央成天在电视上喊着反腐倡廉反腐倡廉,其实他们当头的哪个没有大笔的存款?其实他们才是最大的贪官,最大的蛀虫。张繁友跟谢文东接触过,所以他明白。谢文东不是一般人,以他的头脑和他的实力绝对可以一撑出一片天来。现在的他正被国家排挤着,所以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现在帮助了他,那么将来的前途将无可限量。张繁友想着,就算他真的被国家处置了,我也可以置身事外。于是,他在去的时候先给谢文东打了电话。

  三天后,张繁友带着调查组一行六个人来到上海。为了不让这个案子的涉及人员有所准备,他们来的很低调。首先,他们打车来到上级所反映的事发现场,到了黄楠上班的这个公司门口,他们看见看门的是一个老大爷,看样子,年纪最少也有里六十岁以上。调查组仔细检查了周围的地面,并没有发现血迹。之后又来来到了公司。

  “你们找谁啊?”

  “我们是警察,想问您点事情。”

  “哦,问吧。”

  “您贵庚啦?”

  “六十有三。”

  “哦那您是什么时候调到这的?”

  “我?我在这里看门有两三年了。从这个公司成立没多久我就来了。”

  “那您认识这个人吗?”说着,张繁友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让老者辨认。

  “认得认得,他叫韩什么来着,韩……韩……哦对了,叫韩非。他对象原来在这里上班的,叫黄楠。”

  “哦,那他对象人呢?”

  “死喽。”老者声音低了下来,“内天这小伙子来接小黄给小黄过生日,可内天小黄正好要开会,一直到晚上才开完。然后他就一直在值班室里跟我聊天儿,直到小黄开完会后,他们俩就一起走了。后来,过了一会他跟小黄又回来了,说把钥匙忘门房了。小韩进屋来拿他的钥匙,小黄就站在那棵树那。然后从里边开出来一辆车,是副经理的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树下的小黄给撞了。当时小黄满脸都是血,胳膊上也是,腿上也是。后来副经理开车把他送进了医院。后来就死了,医生说是失血过多而死的。小韩当场晕过去了。我们副经理回来交代工作,然后就打算去警察局的。可是小韩不知道杂的,拿着把菜刀冲了过来,说要砍死俺副经理。有四个保安拦着他,可他好象练过,把四个保安全打翻了,砍死了俺副经理。后来还拿出把手枪杀了俺公司的那四个保安。后来他在那喊的什么我替你报了仇啦什么的,接着就跑了。”一个调查组的人用纸和笔记录下了他所说的一切。

  “开大爷,您说的话有可能成为乘堂证供,到时候您可要为您说的话负法律责任的。”另一个调查组的人说到。

  “当然啦,俺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跟嫩都扯谎干啥?杂啦?小韩被抓到了?”

  “哦,恩,我们四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的。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哦,你等等啊。”说着老大爷拿起值班电话说了几声。“好你们进去吧。”

  调查组来到公司里面,问问这个查查那个,要不就是说那天他们下班了,当时不在现场,所以不太清楚,要不就是跟门房的老大爷讲的差不多内容。

  接着,调查组来韩非的住所。由于这个案子时间长了,所以警察局就把安置在看守现场的人都调回去了。屋子一直没人住,警察在走时也告诉邻居们屋子不能随便进,屋子里的东西更不能碰。所以屋子里乱的很,地上有破碎的花瓶,也有几滩血迹。墙上有子弹打出的洞。调查组人员到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去警察局了。局长亲自接待了他们,并告诉了他们是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具我们调查,这个叫韩非的小子杀了XX公司的副经理和四个保安后逃跑,那天晚上我们接到线报,于是我们警方包围了韩非的住所。谁知韩非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摸黑杀了几个警察逃了。现在我们正全市通缉他呢。”

  “哦,那你知道南北两大洪门的事吗?”

  “知道,南洪门的老大叫向问天,北洪门上一任老大是谢文东,后来听说他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现在北洪门的老大是一个叫俞超的人。此人做房地产的。原来南北洪门经常大规模开战,我们警方压都压不住,自从北洪门换了老大以后。南北洪门几乎没有伙拼过,开始了生意场上的竞争,所以我们也无权干涉。”

  调查组又问了些什么,然后在上海调查了一个多星期,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便回去了。但是韩非当保安时一个要好的哥们给他打电话说了上海的情况。韩非知道不妙,就从北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