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的游客中走出四个身桌休闲装的中国人和导游一起拿枪朝战斧的人对射着。原来谢文东早就料到战斧会对他不利,所以他这次来俄罗斯,明着是带和金蓉来的,其实他还让五行办做游客和导游跟了过来。从战斧派人跟踪他的第一天,就已经被他察觉到了。但由于身在俄罗斯,所以不能化被动为主动。谢文东怕金蓉受到惊吓和误伤,所以才拉着他跑进了内仓。可是,当他刚打开仓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仓内有一点点香烟的味道,虽然少的几乎没有,但还是让谢文东察觉到了。最近谢文东一直很少抽烟,就是抽也不会在仓里抽,那么仓内一定有人。可是他发现的已经晚了,就在他闻到烟味一愣的时候,仓门后面突然窜出一个大汉用枪指着谢文东的头,金蓉下的“啊”大叫了起来,而谢文东却很冷静的说道:“曾经也有人用枪顶过我的头,可后来他却死了。所以……”
说着,谢文东冷目朝那人一扫,那人心里一颤,但手上的枪却还指着谢文东。
谢文东笑了,“现在我给你十秒的时间放下枪投降,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如果不是上级有交代要带谢文东回去的话,他现在早开枪了。
谢文东也猜到了这一点,而他抬起手,看着那块精美的手表,数着:“一、二、三……”
谢文东每数一下,那人就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强,听谢文东的口气,好象很有把握似的,他的手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七、八、九……”谢文东还没数到十,眼前这人就倒下了。
“我是见过傻子,但却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谢文东说笑道。
金蓉也停止了大叫,吃惊的看着谢文东,“哥哥,怎么他拿着枪指着你,你没倒他却倒下了?”
“因为我是神啊!我会使法术。”谢文东笑道,好象仓外的枪声根本不存在一样。过了一会,仓外的枪声停止了。木子扶着水镜跟着其他人慢慢走了过来,水镜的脚中弹受伤了。
“东哥人都解决掉了,尸体扔进河里了。”
“恩,水镜,脚上的伤怎么样?”
“小事情,不碍事的。”
“木子,带水镜去把子弹取出来,包扎一下伤口。大家也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三天无事,谢文东派人以他在俄罗斯办的户口名字在国内各大地方收购了一些已经倒闭的公司和工厂。还和东兴集团合力开办了下岗职工再就业培训学校,凡在学校毕业的一律送到旗下的公司或工厂工作。下岗职工们纷纷报名参加了,第一批成功就业以后,暮名而来的人更多了。这为政府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各地政府开始全力协助,贷款从优处理等,政策放宽,免税等一系列的活动纷纷展开。接着,有些公司看到了商机,于是他们也开始模仿着创办学校。谢文东还让人传出去消息说开办这些场子的人是一个中国人,从小住在俄罗斯。生意做的也很成功等等之类的话,现在听说国内商业在走下坡路,所以想回来为祖国做贡献。
两个星期后,谢文东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了北京机场,记者和微观的群众把机场给堵了个严严实实的,都想一睹这为大善人。谢文东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他下了飞机后,连休息都没时间,直接来到了在北京开的一家公司里,开了个临时的记者招待会。记者的问题他是有问必答。其中有一个记者问道:“请问您是不是曾经大败日本魂组的那个谢文东?”
谢文东笑了,当时的报纸上有他的照片,现在场下很多记者都有这个疑问,但却没有人敢提出来,“呵呵,你说的谢文东,我听说过他的传奇事迹,人们说的他好象是个神一样,可惜我不是他,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个人。”
接着,在各个媒体的拍照和群众的合影中这场临时的记者会结束了。谢文东休息了一天,就又接受各个电视台做节目。一时间,他的名气在国内很是响亮。在商业场上也有了很大的威望。这些正是他想达到的目的,他的生意越大,威望也越大。那么为国家带来的好处也越大。那么国家动他的可能性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