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怪人总遇怪事!
在上面提到的遇宝的怪事,平常人是一辈子也不会经历得到的。怪人身在江湖,轰轰烈烈,在血腥沙场上战不死的同时也总是饿不死人,这是因为他们老是会遇到古怪的事件。
一件事情发生得越离奇,就越让当事人有所收获。
通常怪事才一发生,怪人们似乎早就跟这件事情定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参数而参与其中,这也许是怪的人导致怪的事发生吧。
而一旦凑巧遇上了一件希奇古怪的事情,一个本来十分正常的人也会随着事态的发展变化,逐渐地变成令所有旁人都不可以理喻的怪种。这说的就是怪事也会使人怪的现象!
怪人胡披风得到了金表,即使不找活干也自然已饿不死,而且,不用说他又有了条件在江湖中做一个上等的人士。
一路所见都是荒芜的平野,和一个又一个平凡的小镇。
小镇上见不着一丁点亮光的人间景象,好象天地之外正蹲着一只与天地同寿,口如这个天地一般巨大的庞然怪兽,忽然之间就吞没了日月与星辰,然后又猛然张开了黑得深不可测的血盆大嘴来暗示:这里已没有一个活人还在活动着。
——因为夜深,人人已入睡。
披风清点了一身携带的物事,知道它们都还在。没有什么一不小心掉了出来,又将遗漏下来的。
这时车子驶离兜光城已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公里远了,披风呆在车上的时间大概有两个多小时了。
我们的这位怪人在内心估计了一下:这辆东风车的时速,应该在五十公里左右。
路上静得像死了一般。
披风在叹气,不管你信不信,他连叹气的时候都满脸的笑意。
而每当他打算了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叹一口气。现在他又已经有了打算,他打算在前面不远的J国破璜城市郊溜下车子,他根本不知道东风要一直驶向何处。
“风真的好大,距离破璜城市郊可能还有两三里吧!”披风整理了夜行衣上上下下,把一些褶子都抚得平平的。
高速公路上一棵老树老得弯下了腰。
这时,车上的披风灵机一动轻轻地一跳,再用手一捞就挂了上去。才一挂住,货车上面带了过来的惯性却几乎又叫他摔下来。
他的臂弯用力把住了这棵老树的树枝,手掌也使劲抓着不敢有一点放松,那留了好长时间的长指甲可能都断了开来。
东风一下驶得老远。
四周静得耳朵的鼓膜都要爆炸了!
披风引体向上的能力虽然很不赖,但也必须先悬在空中稍微地休息一下,同时再喘上几口气,等心神安定了才有所举动。
所以,这时他在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脑子几乎一片空白,脊背已完全被汗水湿透了。
不一会儿那腾空垂着的双脚,忽然紧随着上身由于向上引起的抽动动作,灵活地贴上了一截横生的树身。好象一只青蛙用它脚上的蹼一下粘住了荷塘里的荷叶,或许这个人本来就是一只从小天生在树上的树蛙。
接着披风的身形,又像一只长期居住在树洞里面的松鼠一样开始进行活动。
他用整个上身捧住树干,双脚也蹲在了上面,一搂又一抱,跳跃着很快地溜下树来,站在地上。
披风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破璜城外的平野。有一处飞云风景区就在城北,距离这儿大概有半里路,那也是离城最近的一处所在了,他决定步行去那边!
近来城北这边很不安全。因为,闹鬼——听说一个叫老苗的市民,无端见到了地底老鬼黑无常!
但是现在的披风却根本不晓得有这些事情在这儿发生,他是外来的新加入者。
这个新加入者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晚过了十二点就要开始在路上面游荡,也不知目的,因为他认为人在世上走这一遭,其实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的。
而且他还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着越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