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树站在远处,老远就看到有四个持长枪的士兵在一个路口把守,另外还有两个长枪兵在河边来回巡逻。这个时候太阳神那老家伙已经站在山顶上了,那几个长枪兵看来也很累了,没精打采地来回游荡着。
这个时候有十几个身着“俭朴”的女人从河边的林子里走出来,士兵们问了她们几句,然后就淫笑地跟着她们朝关押女奴隶的营帐走去,还时不时地从她们身上揩点油水。
冷树知道时机来临,环视四周没人,于是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河边林子里。林子很密,灌木都长到冷树的胸口了,只要冷树稍微躲藏一下,他担保没人会发现他。不过冷树并不想当缩头乌龟一样躲藏起来,他是个男人,虽然他不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但是他告诉自己做男人就要顶天立地,他已经做了一次逃兵,他不想再做第二次,他冷树要光明正大地从这个奴隶营走出去。对,是一步一步地走出去,而且是昂首挺胸!
冷树将伤口小心地清洗了一遍,发现伤口基本上都已经愈合了,有的地方虽然起了脓,但是过一下就开始凝结了,形成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疤。
就在冷树转身要走时,他听到灌木丛里有微弱的呼吸声。
冷树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漫不经心地站起身,朝呼吸声源的反方向走去。冷树没走几步,他突然转过身,朝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扑去。
由于冷树的速度很快,所以那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冷树强健的身躯压在了地上。因为灌木太高,冷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不过双手摸到了两块柔软的东西,冷树狠狠地抓了一下,嗯,弹性还不错。
“啊。”
冷树这才发现自己压着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刚发出惊呼,冷树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同时又把她的身体紧紧抱住,防止她挣脱逃跑。
良久,那女人终于停止了挣扎,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来刚才的一番挣扎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冷树改用手捂住那女人的嘴,然后仔细地看着她。当冷树看清她的样貌时,心口不禁跳了一下,呵,竟然是个美女。只见她有一双清澈水汪的眼睛,瑶鼻微挺,一张瓜子俏脸格外惹人喜欢。
她也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着冷树,当她看清冷树英俊不凡的脸孔时,不由得羞红了俏脸,就似一抹天边的彩霞,美而不艳。
“如果我放开你,你会叫吗?”
她摇摇头。
“那好,我现在就放开你,但你千万不要叫哦。”冷树慢慢地收回手,见她并没有要喊叫的意思,于是松了一口气,倒在了她的身旁。
“我叫冷树,你呢?”
“昀儿,我叫昀儿。”
昀儿的声音很甜,听得冷树心里特舒服,恨不得把她再一次抱入怀里,大加怜爱。
“你也是被抓来的奴隶吗?”
昀儿黯然地点点头,她没有坐起来,只是静静得躺在冷树身边,“不过昀儿的身体还是干净的。”
“嗯?”冷树愕然地看昀儿,他不明白昀儿为什么会对他说这句话。难道——不会吧,我冷树烂命一条,她没理由爱上我的。
“你是第一个碰昀儿的男人,刚才昀儿那里被你碰了……”
昀儿越说越小声,羞红了小脸,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非常可爱。
冷树终于听出一点味道来,他翻过身,微笑地看着昀儿,贴着昀儿的耳朵小声说:“那你想我再碰你吗?”
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昀儿竟然似有又无的点了点头,然后羞得用双手捂住小脸,嘴里呢喃着什么。
不会吧,哪有姑娘家这么主动的,我们不过才见了一次面,而且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是再有魅力,也不会厉害到这种程度吧。
昀儿见冷树疑惑地看着自己,神色又一阵黯然。冷树一看情况不对,他正思索着下一句要说什么的时候,昀儿梨花带泪地哭了起来。乖乖,这一哭可不得了,只看清泉和甘露同下,百地鲜花同开。冷树啥都不怕,就怕见女人的眼泪,这女人一哭,他就没法子了。骂也不是,哄也不听,只能干着急。
“好了,好了,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冷树拭去昀儿脸上的泪珠,然后在昀儿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要你。”
昀儿被冷树这一说,突然紧紧地抱住冷树的虎腰,凄声道:“昀儿今晚就要被送给别人了,昀儿不喜欢那个人,昀儿要你,昀儿只要你。”
“为什么,我们不都是男人吗,为什么昀儿只要我呢?”
“昀儿不知道,昀儿就是喜欢你抱着我,那种感觉好舒服,好暖。就像小时候爸爸抱着昀儿一样。妈妈还说,谁碰了昀儿的身体,昀儿就要成为他的妻子。”
现在昀儿的语气就跟小孩子没两样,清清脆脆的,像银铃一样好听。
有这种好事?冷树不信,不过他的身体却对他抗议了,下面的伙计更是不听话地活跃着。
“昀儿,那个要你的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长得很难看,肚子又大又肥,我曾看过他糟蹋我的一个姐妹。丑死了,我一见到他就恶心。”昀儿把冷树抱得更紧了,微吐香兰,“虽然你没有爸爸那样强壮,但你比爸爸好看多了,你是昀儿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冷树被女人用“好看”一词来夸奖觉得脸面无存,不过他不会生气,他很少对女人生气,特别是美女。
“你知道别人是怎么叫他的吗?”冷树的脑中对那个男人已经有了一点印象,他需要进一步的证实。
“他的手下都叫他李爷,哦,对了,还有一些人叫他李节。”
听到这里,冷树终于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他又亲了昀儿一下,小声说:“昀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你的,你只能属于我。”说完,冷树的左手已经攀上了昀儿的玉女峰,右手开始下移,越过茂密的丛林,准备进入幽谷深处。
昀儿小嘴微张,呵气如兰,享受地呻吟着,同时深情地回吻着冷树。
“昀儿,昀儿!”
这个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大杀风景地回响在密林间。
冷树冷哼一声,停止了对昀儿的进一步侵犯,他把昀儿抱入怀中,微笑道:“放心吧,今晚夺走你身体的人只能是我,李节那混蛋是绝对碰不到你的。”
“昀儿——”
靠,是哪只野鸡在乱叫,你祖爷爷的!冷树暗骂了几声,然后又在昀儿的小嘴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道:“有人叫你了,晚上我会去救你的。”说完,冷树像猫一样轻声闪进了灌木丛中。
“昀儿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
昀儿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一个类似远古时代生物的女人走去。
那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丑,和恐龙真的是一个级别的,再看她那满口黄牙,娘啊,绝对的食肉型!脸上虽然没有麻子,但是那坑坑洼洼的脸绝对可以将男人灼热的求爱目光秒杀。
“龙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还说呢,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洗够啊,李爷那边都在催人了,要你快一点过去。”
“龙姐姐,我要需要一点时间,你叫他们再等等吧,我还要和姐妹们道别呢。”
“这也是,你是第五十七个被人买走的,可以说你是幸运,以后只需要服侍一个男人,不像我们,唉,苦命啊。”
“龙姐姐……”
“好了,不说了,我们回营帐吧。”
“嗯。”
昀儿和那叫姓龙的“恐龙”走后不久,冷树趁着天黑偷偷地摸回了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