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可回来了,刚才有两个卫兵过来清点人数,发现你不在,他们正在到处找你呢。”一进营帐陈大就急忙对冷树道。
“不可能啊,我们这个营帐有五十个人,我又没有登记姓名,他们怎么知道我不见了?”冷树做在中间,他的身边围坐下了十三个人,这十三个人自然同冷树都是一个矿区的。
“是他们出卖你的。”陈大指着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贴着冷树的耳朵小声说道,“他们都是李节的手下,刚才卫兵一进来他们就说你不在。”
“哦?”冷树随着陈大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男人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冷树。
“在奴隶营里杀人士兵管不管?”
“老大,你不是要真的动手吧?”陈大小声惊呼道。
“你说我这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奴隶斗殴,奴隶一般都是被士兵打死或者在挖矿的时候被石头砸死的。”
冷树又“哦”了一声,冷笑道:“那我就来破这个先例吧。”
说着,冷树以眼还眼,同样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同时还对他竖起中指。
只听那个男人怒吼一声,随即踢开几个挡路的奴隶,抡起铁拳朝着冷树的脑门打来。冷树没有躲避,同样以拳相搏,硬是和他对打了一拳。那男子不过空有一身蛮力,相较经过雷暴严酷训练的冷树差了不知多少,众人只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然后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到拥有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庞的冷树竟如此厉害,没等他的伙伴冲上来,冷树旋转手臂倏然出拳,拳风呼啸的瞬间,那个男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冷树的铁拳在他的太阳穴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凹痕。
那个男人只觉眼前星光闪烁,身体突然脱力,随即轰然倒地,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口气只有从他口中出来,没有再回去的。
冷树慢慢走近,冷笑一声,身体腾空而起,对着男人的咽喉踢出半旋转侧身踢。只看冷树的脚后跟踢中了那个男人的喉结,那个男人连哼声都没有就带着极度的恐惧去了另一个世界。
在众人目瞪口呆时,冷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叹道:“唉,几天没练,速度都慢了很多,看来以后要多找几个人练练才行。”
众人听了以后,双手都不禁握着了自己的喉咙,深怕冷树会兑现刚才那句话似的。
冷树悠然地转身,含笑地看着那个男人的同伙。
“怎么,他好像是你们的老大吧,你们难道不想为他报仇吗?”
“不不!我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英雄,您认错人了。”
“是嘛,这样啊。哦对了,这个家伙的名字是叫冷树吧?”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陈大乘机大喊道:“对,对,他就是冷树,就是那个准备逃跑的男人。”
“我说呢,难怪这么眼熟。”
这个时候,有两个士兵正好走了进来,他们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粗大的男人躺在地上,一股鲜血从那个男人的咽喉流出来,他已经没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士兵对冷树喝道。
“兵爷,他就是您要找的冷树,他本来已经逃出去了,可是发现外面守卫森严,于是就回来煽动我们逃跑。我们说什么也不肯走,他见我们如此,于是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结果情急之下我们几个兄弟就把他做了。”冷树见两个士兵一脸不相信,于是转身对众人道,“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兵爷他说的是实话,我们用头上这颗脑袋做保证。”陈大等人齐声喊道。
“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要通知我们,不然你们的小命就没了。”
“是,是,兵爷慢走。”
冷树见两个士兵把尸体拖了出去,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陈大眨了眨,嘿然道:“要是有机会,咱们应该联手去演戏,嘿,肯定能赚钱。”
陈大却笑不出来,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睡觉用的烂席子上。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睡吧,明儿一大早还要干活呢。”
冷树打了圆场,随后和陈大等人席地而睡。
“喂,陈大,你知道李节那混蛋的营帐在哪里吗?”
“我早些时候带兄弟们去观察了一下,那家伙的营帐就离我们不远,大概只有十来米。”陈大小声说。
冷树点点头,又道:“等一下我偷偷地溜出去,你们负责几人弄一个我在睡觉的假像。”
“这我知道,老大你要小心啊。”
“安啦,对付那群混蛋我绰绰有余。”
“听说那混蛋刚用两个金币买了一个女奴,听说还是个处女呢,老大你不会连她也干掉吧。”
“这个容后在考虑。”冷树微微一笑,滚到了营帐的帘布旁,然后乘众人不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跑出了营帐。
陈大等人相互看了一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讶和佩服。
一出营帐,冷树就在夜空下快速奔跑着,没几下他的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很小的营帐,大概只够四五人住,营帐内有灯光闪烁,同时还传来一两声女人的尖叫。
冷树抢身走近,听到了李节的淫笑声和一个女人的哭声。
“嘿嘿,小美人,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地服侍我,大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要,你不要过来。”
“嘿嘿,你无论怎么叫都是没有用的,我已经把周围的人都买通了,你就是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来吧,只要你从了我,今后大爷我会好好疼你的。”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别!你可千万别咬啊,你这一咬我两个金币可就没了,那可是我这十年的全部积蓄啊。”
“你别过来,退后!”
“好,好,我退后,我退后。”
冷树此时已站在营帐的帘布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树运气好,李节正好退到冷树的面前。此时一阵风吹过,正好把营帐的帘布掀起,冷树那张英俊略带邪气的笑容便一展无疑。
李节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强烈的杀气,他刚想转身,却被身后之人捂住嘴巴,与此同时,他的胸口传来一阵无比剧烈的疼痛,李节看到昀儿惊讶万分的脸,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血,李节看到自己的心口涌出一股鲜血,血不停地流着,流到地上,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还有一双手,但李节已经没有力气回头看手的主人了,他永远地垂下了头。
“下地狱去吧。”
冷树在李节耳边轻声道,随后将刺入李节心口的手猛然抽出,同时一脚把李节踢到角落里。李节依旧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