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说我们老大是你的长官?”小竹怪叫一声,不可置信得看着冷树。
冷树沉默了一阵,极力地思索片刻,然后微笑地看蒙特力,道:“雷亲上将难道没有因为我的逃跑而降我职吗?”
“没有,将军大人非但没有责怪长官,还因长官杀了敌军大法师破例提升长官为上尉,负责管理这个奴隶营,我是这里原来的最高长官,但现在您是这里的头。”
陈大等人相互对视,随后欢呼怪叫起来。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你先安排一顿晚餐吧,我和弟兄们干了一天的活儿,也饿了一天,是时候犒劳自己的五脏庙了。”
“属下知罪,请长官责罚!”说着,蒙特力和在场所有士兵集体下跪,把冷树等人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冷树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恶魔般的微笑。
“属下误把长官当逃兵,请长官责罚!”
“我确实是逃兵啊。”冷树的笑容更灿烂了。
“不,长官是南方军团的英雄,您所杀的大法师在齐国魔法师正是齐国尤加尤加魔法学院的副院长,他可是齐国国内一个有名的大法师,是齐国第三军团的随军魔法师的最高指挥官。”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熟话说不知者无罪嘛,你们先起来吧。”
“不,如果长官不责罚我们,我们就长跪不起。”
蒙特力说完,他身后的一大票士兵也齐声呼喝。
一群贱货。冷树暗骂了一声,然后喝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原地做俯卧撑两百下,再跑个一万米吧,蒙特力你负责监督他们。”
嘿,看你们个个大腹便便的样子就知道缺乏锻炼,既然我又恢复了军衔,那么往后你们就有苦日子过了。
“啊——”众士兵失声呐喊。
“啊什么啊,再啊一下罚跑两万米!陈大、胡尚听令!从现在起我提升你们为军士,你们负责训练他们,如果谁违抗军令,军法伺候!”冷树现在终于深切地体会到惩罚别人是一件多么令人爽快的余兴活动。
“遵命,长官!”
“老大,那我们呢?”小竹贼笑道。
“你们每个人都提升为中士,每人带一小队,因为你们是队长,所以你们的训练量是常人的两倍。不过今天你们就不用训练了,从明天起我要亲自监督你们。”
“阿娘喂!噢麦嘎,神啊,救救我吧!”小竹捂头惨叫呜呼。
“陈大,小竹就有你负责,如果他达不到要求,你就按军法处置,嘿嘿。”冷树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恶魔的笑容。
“不要啊,老大,你英明神武,冰雪聪明,应该知道我这人体虚多病,而且又患有关节炎、风湿病……”
“一个月后,我会进行一次大检查,谁符合我的要求,那么我会送他一个女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大你可不要食言!”小竹急忙抓住冷树的手臂,眼中闪射出无比虔诚的光芒,“老大,您是我的主神,我是您最忠实的信徒,您的光辉将永远照亮我坎坷坑洼的道路,为我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啊!”
刚才被小竹打了一拳的奴隶奋起一脚把小竹踢翻在地,小竹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悲痛万分地看那人,眼里闪烁着泪的光芒,“哦,兄弟,你何必这样呢。如果你要打我就直说嘛,你要打我我一定会让你打的,但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咱们都是好兄弟,大家讲道理嘛。如果你真那么想打我,事先一定要通知我,我……”
小竹正说得口沫横飞,天花乱坠时,陈大撕下自己的衣服,把小竹的嘴堵上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该干什么的就去干什么。至于一万米就留在明天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就先俯卧撑做一百下。然后开饭。”
说着,冷树抱起昀儿,在昀儿已经被擦去些许污质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贴着昀儿的月耳小声道:“看昀儿都成一只小花猫了,走,爷带你去梳洗一下。”
昀儿羞不甚喜,把螓首埋在冷树的怀中,任由冷树抱着她。
“这里的后勤部长是谁?”冷树问蒙特力。
“报告长官,我是这奴隶营的后勤部长,我叫达其。”这时候一个肥胖臃肿的家伙走到冷树面前。
冷树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给我准备几件女性的衣服,还有我的军服。十分钟之内送到我的营帐里,如若不然,军法伺候!”
说完,冷树丢下众人,抱着昀儿朝奴隶营里最大最华丽的营帐走去。
达其颤颠颠地走到蒙特力面前,流着冷汗道:“兄弟,这次你可要救我啊,十分钟的时间要我哪里去要长官要的东西啊。”
蒙特力白了达其一眼,贴着达其的耳旁小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是存心要把你弄下台,好让他的人坐上你的位置。”
“啊?那我这次不是死定了,咱们兄弟一场你可要救我啊!”达其几乎是哭着求蒙特力。
“流氓战神果然不简单啊,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被我们的人抓过来,然后雷亲顺理成章地把这里的最高指挥权交到他的手里。”蒙特力环视四周,发现士兵们都哀声叹气地做俯卧撑,眼中闪着寒光小声道,“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怕他会把我们和齐国合作的事情查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别说是你,就是宰相大人也会有麻烦。”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你现在以去总部拿衣服的名义出去,然后派人把这事报告给宰相大人,让宰相大人派人把冷树压制下去。”
“好,我马上就去。”说完,达其屁颠屁颠地朝自己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跑去。
陈大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和胡尚打了一个招呼,说完便朝冷树的营帐跑去。
陈大冒冒失失地闯了进去,陈大刚想发出话,却看见冷树正敞开着胸膛,赤裸地躺在床上,而昀儿则只穿一件小亵衣,亵衣之下碧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昀儿坐在冷树的腰间,红仆仆的小脸儿带着羞涩的笑容,纤细如葱根的玉手在冷树的身上不停的按摩着。
陈大冲进来的瞬间,昀儿和冷树正好把头看向他。只听昀儿尖叫一声,冷树忙把她抱入怀中,同时抓过放在一旁的衣服把昀儿玲珑有致的娇躯罩住。
没等冷树发飚,陈大急忙喊道:“老大情况不对,那个达其他坐上马车正往外赶。”
冷树呲声道:“哼,你小子进来倒是时候啊,我忙了一整天,挖矿都快把腰给挖闪了,如今想休息一下都不行。妈的,叫兄弟们把那混蛋拦下来。”说着,冷树脸上浮现出恶魔般的笑容,狠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雷亲这混蛋要我把这个奴隶营接管过来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没准和他们雷家的死对头宰相有关,哼,这混蛋又一次把我当猴耍,要不是为了小雅我冷树才不会做他的棋子。娘的,被人耍的滋味真不好受。”
“你先出去,看看兄弟中有没有人会骑马的,如果没有就传军令叫几个士兵骑马把达其拖回来。当然,要先过十分种才行。”
“好的,我马上就去。”
陈大走后,冷树直起腰,在昀儿惊魂未定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道:“看来老天爷是不想让我享清福啊。昀儿你在帐内别出去,我出去看看情况,等会儿叫士兵把守帐帘,没有我的准许别人是进不来的。”
昀儿乖巧地点点头,坐在角落里,甜甜地看着冷树。
“等事情办完了,咱们再去河里洗一次鸳鸯浴。”说完,冷树朗笑一声,大步走出了营帐。
本书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