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美女当前不卡点油水可不行哦,一想到今晚很有可能将她抱入怀中冷树在心里不禁淫笑起来。
问他为什么吃眼前这个女骑士,而不吃菲菲?
嗯,这是个问题,不过是男人应该都知道这么一句话吧:养的不如偷的,偷的不如抢的。女人正是如此,反正菲菲已经是冷树的人,早吃晚吃都一样,而且酝酿一段时间再吃还更有味道不是吗。呵呵,某男在正某处淫笑中。
女骑士见冷树笑容是那样诚恳,回笑道:“我和小雅是好姐妹,中校叫我小静就行了。”
冷树一听到小雅,脸上的笑容马上收敛下来,沉声道:“小雅近来还好吧?”
“上将军对小雅很好,视如己出。”
“视如己出?”
“是的,小雅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上将军没有子女,所以对她特别好,上将军为了治好她的病连帝国第一神医都请来了。”
冷树微微吐了一口气,笑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风尘满面地来到我的营地,怎么说我都要尽地主之宜请大家吃一顿大餐。”
“不用了,上将军有令,要我们即可带着人犯去见他。”
“这么快?”
“军务紧急。”
“好吧,我这就去把吉利。亚修带来。”
说着,冷树转身就要走进营地。
“我和你一起进去。”
冷树点点头,转身对小静微微一笑。
冷树把仍然昏迷不醒的吉利。亚修交给了小静,小静在出发前附在冷树的耳旁小声道:“将军有令,蒙特力等人杀无赦。”
冷树则乘机在小静的俏脸上留了火热的吻,没等小静回神,冷树跳到一旁对她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同时脸上带着奸计得逞时的笑容。
小静负气地跺了一脚,狠狠道:“流氓到底是流氓,只不过你是一个超级大流氓。”
“多谢夸奖,回去后跟小雅说一声,就说我很快就会把她接回来的,当然,如果雷亲将军把你做附送品送过来更好,哈哈。”
小静瞪了冷树一眼,随后带着众人策马扬长而去。
“头儿,您真不愧是我们的头,超级大流氓这个称号您绝对当之无愧。”
“那是,要不然我怎么叫流氓战神呢。”
“可是,爷不过亲了她的脸嘛,她没必要那么气愤吧,在安国国内贵族之间亲脸可是一个社交必要的礼节啊。”
流水这么一说,众人都把目光从远处转移到冷树的身上。
冷树呵呵一笑,解答了众人的问题:“嚯嚯,偶刚刚上下齐手,在她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和性感的臀部狠狠捏了一下。”说着,冷树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众人突然发现两颗虎牙竟然在阳光下发出了一道光辉。
众女兵听后一起对冷树竖起了大拇指,而男兵们则无比崇拜地看着冷树,大呼一声:“偶像!”
冷树看着众男兵们,严声道:“你们都听好了,现在我趁这个机会给大家讲解一下流氓和痞子、无赖等名词的区别。所谓的流氓,就是有格调的混蛋。”
“好,说的好!”女兵们听了以后不禁拍手称快。
冷树冷冷地瞪了众人一眼,狠狠道:“谁要是再打岔,我会让他(她)后悔做人。”
场上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
“痞子和流氓不同,在于痞子只能说是小混混,而且是小混混中的小混混,说白了就是人渣,没有的废物。无赖呢,就是那种见到女人就流口水的东西,成天跟在女人身后,一闻到她们身上传来的香味连爹娘姓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而流氓则相当于邪恶势力中的英雄,与正义势力中的英雄一样,流氓是要受人尊敬的。流氓泡女人不会将自己淫亵的想法露于脸上,而是会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上。流氓是混蛋,胆子越大的混蛋,才是真正的流氓。而且流氓做事情会不折手段,为达目的他什么事情都会去做。”
冷树破天慌地提出这样的观点,场上所有人都听得瞠目结舌,一脸无法置信。
“当有一天你们看到有一群称不上流氓的混蛋在欺负一个美丽的女子时,你们会不会帮她?”
所有人齐声回答:“会!”
“很显然的,无论是流氓也好,英雄也好,两者都是拥有是非感的。但是!”冷树顿了顿,又道,“相较英雄,流氓就直接了很多。古代有个著名的大思想家曾说古这样一句话:‘食色,性也。’只要是人,他就会有性欲,男女都无例外。英雄救了女子以后会道貌昂然地送女子回家什么的,如果女子没有亲人那么他就要说一大堆废话来安慰她,最后抱得美人归。而流氓呢?你们谁来回答我下面要说的话?”
小竹第一个站出来说:“直接了当地跟她说:‘亲爱的美丽的高贵的贤淑的小姐啊,我一见到你就莫名其妙、不可思议、情不自禁、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请你嫁给我吧。’”
“我会先上车后补票,先斩后奏,先要了她的身体再说,然后再慢慢地用实际行动感化她。”
“我会先来软的,如果不行,那来硬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冷树点头道:“大家的说法基本上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直截了当,不想那些狗屁英雄,表面说一套,背后却另外做一套,表里不一。他们表面上道貌昂然,其实内心比我们还要黑暗,相比之下,流氓比英雄可爱正直多了。”
众男兵一致点头,表示非常同意冷树的看法。
“可是我怎么觉得长官说了半天正好印证了一个成语。”一个长像不错的女兵脆声道。
“什么成语?”大家一起问道。
“嗯,那个,自圆其说。”女兵在众人注视上脸红至耳根,看上去着实可爱。
“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哦。”许丽别有意味地看着冷树。
冷树轻咳了一下,强提一股气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去吃饭吧,吃完饭就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早上还有比赛呢。你们的申请我都接到了,因为我们军营女兵的人数有限,所以暂时只能安排两百场比武,另外二十四个女兵我将挑选十个人做为我的亲卫队,她们二十四个人自然要进行筛选比赛的。”
“是!”
众人一听到比赛可就来劲了,纷纷在底下小声议论嘀咕着。
逍遥哂然一笑,带着昀儿和流水朝自己的营帐走去,因为菲菲自己怕明天的比赛别人会说她闲话,于是决定暂时不和冷树住在一起。冷树自己也乐的自在,因为他的床只有一张,晚上和两女打床架的时候总不能让菲菲坐在一旁傻看着吧。
今夜无眠,冷树将两女几次送上了爱的颠峰,最后搂着两女沉沉睡去。
冷树还在梦中调戏周公的某个女儿时,突然感觉鼻子处瘙痒难受,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这喷嚏一打他的美梦自然就破灭了。
冷树醒里就听到昀儿和流水的娇笑声,冷树嘴巴一歪,负气地把流水抱入怀中,对着她那浑圆的性感美臀狠狠打了一下。
“小妮子竟敢破坏我的美梦,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说着,冷树又狠狠打了一下。
“疼,疼,爷饶了水儿了,水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冷树见流水紧皱眉头,以为真是自己下了重手,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打疼了?”
“爷打到流水姐姐的痛处了,姐姐刚刚才被爷破了身子,昨晚爷又那么勇猛,现在流水姐姐那里一定疼死了。”
“对不起。”冷树忙伸手在流水的幽谷中轻揉着,想以此缓解她的痛楚。
可是,冷树没揉几下,流水的幽谷之中就流出了一股清泉,湿了冷树满手都是。在冷树的轻抚下,流水由伤痛的哀叫转为舒服的呻吟。
冷树见状微微一笑,随后将满手的晶莹呈现在流水面前。
“看,这是水儿流的甘泉哦。”
流水被冷树说得满脸通红,依偎在冷树怀里直呼不依。
“好啦,太阳公公都已经站在我们的头顶了,还不起床,不然可要被外面的人笑话啦。”
“谁敢笑话我,当心我整死他。”话是这样说,不过冷树还是利索地穿好衣服,连给两女服侍他的机会也没有。
“爷,为什么你穿衣服那么快啊,我和流水姐姐想服侍你穿衣尽一下为人妻的职责呢。”
“呵呵,下次吧,我都已经习惯了,以前在雷暴的高压下我穿衣服的速度比现在更快,这段日子没练了,速度也慢了下来,看来这个月我得好好磨练一下自己啊。昨晚你们累了一个晚上,反正比赛还没开始,你们先休息一下吧,要是累坏了身子,爷我可会心疼的。”
“知道啦。”昀儿冲冷树甜甜一笑,随后和流水一起拥被而卧。
冷树伸了伸懒腰,做了一下热身运动,笑道:“好久没有晨跑,今天天气不错,就先来个三万米长跑吧。”
说着,冷树掀开帐帘,跑进了阳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