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决,舞兵隔损伤极大,舞兵卫第一军总将利群、第二军总将金利均阵亡,十万士兵损失大半,含笑军军部临时总司令华洛从坤市调动三万上赤兵以地毯式搜剿舞兵卫残余兵力,前有含笑新调兵力大马金刀追赶,后有第三军精税伏击,舞兵卫四处无援,防不胜防,某些稍有组织能力的小级将领刚集合起一小撮兵力,立即就被追赶而至的含笑军冲散俘虏。仅用三天时间,逃匿四处的舞兵卫几本上全部被俘虏,其速度、效率、规正、紧凑令花花世界各国乍舌,华靖远不在,战后整顿的活暂由含笑后勤部长华俊豪代理,他从漫香市转调了五千一四二六年秋天新征入伍未上过战场的赤衣兵,再号召随军进行指挥实习的含笑军校的学生们配合上赤军清理战场。
还在舞兵卫大军大举进犯含笑城时含笑城城政府就下令安排帝德市百万市民迁移到了含笑城的其它三座城市,也有少数故恋乡土老屋土生土长的顽固居民,在舞国进市时抵抗被舞兵卫的大刀砍死。
帝德市被含笑军收复半壁,华伊琪从水路率军二十万在帝德市中段登陆将舞兵卫总将卡嘞什和他的三十万舞兵卫阻拦在帝德的另半边,五十万士兵挤在了半边城市,舞兵卫未撤,含笑军也未攻,两军皆按兵不动,用华俊豪的话来说“还蛮和谐的”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将来前的闷静,这静不会维持太久,两军士兵枕戈寝甲神精都绷成了一根弦,一触即发。
浩浩荡荡,波澜壮阔的帝江水两百年前泛滥作恶,曾是荷城与含笑城居民心中最可怕的恶梦。花国国态日趋稳势后,在花国几代国王不持辛苦筑坝治水下,时至今日滚滚的帝江水已如温柔的母亲般随时光的湍湍流淌孕育恩泽着两岸的城民,生生不息,无私无怨。
清晨,千里之外江水与天交成一线,冉冉红日羞涩的露出他的半边脸,这时的它美丽、安宁、祥和。没人能留住它升起的脚步,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总是少不了有人喜、有人愁、有人怨、有人恼。
帝江岸上,百艘巨型含笑船有序的停泊在岸边,厚厚的冰层被大力撞开破碎,一块一块的飘移在江中,这就是含笑水师,含笑水师不似水国西南水师那般名声大震实力雄厚,况且含笑水师是配合含笑陆军作战而创建的中型水师陆战船群,舞国花国开战含笑水师的主要作用就是运载含笑二十万含笑陆军登陆,以出其不意风驰电掣插缝阻拦舞国的后援军队,使含笑军第三军、第一军、第四军在首战中顺利围剿舞兵卫首战军队。也就是说含笑水师的水军基本上是不作战的,平时无战时,它的用途就成了荷城与含笑城之间生意往来运载货物的交通工具,“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一向是含笑城财政部长华靖远的钻石级座右铭。
一艘不显眼的中型战船穿驶在巨大的战船间,船上甲板四周三米一守卫,五米一投石机,战船眺望台上有经验老道的军官时刻观望四周情况,整个战船戒备森严,滴水不露。这艘船载的主人正是含笑城最高指挥者,年轻的城主华伊琪!
天才蒙蒙亮时,听完十三宗中影卫的报告后,几夜未眠未休大脑一直呈高度运转状态的华伊琪才稍有时间休息补眠一小会。
咣!咣!咣!
“二哥,快起床,太阳晒屁股啦!”咣!咣!咣!
一大清早,干净亮洁,光滑整齐狭长的船舱过道内就传出了华林衔堪比嗓音的大嗓门。过了变场期的他声音青春激昂,年纪虽轻,却已有令少女们怦然心动的磁性。可现在身为少女的画玲珑只想找块破抹布堵上他的破嘴,然后再拎个铁锤敲碎他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像华文烈比喻的那样里面装的全是草。身为殿下贴身护卫十三宗在外人眼中,那可是前途无限量,风光无限好几辈子积德求也求不来的美差事,可又有谁知道,殿下除了见不得光、、、啊不、、、秘密的事才想起他们,平时对他们都是不闻不问,不管不看的,就连风卫出去泡妞一年多了,他都还没发现,唉!比没妈的孩子还可怜。这不,殿下刚休息,玫瑰城派下的特派史就到了,愣是没一个人敢去叫殿下起来。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到。十三宗宗长雷卫那个王八蛋自己不敢去打扰殿下安眠,偏偏欺负她年纪小!
“靠,他都不敢,我哪敢啊!”
殿下身体不好,如果起床气一不顺,脑袋搬家怎么办,这种死法真是连根鸡毛都不值,可上级有令她又不得不照办,还是智老头有良心,提议她去找随华依琪一起来的华林衔,华林衔在十子中排行第九,比华伊琪还小一岁,平时他的那几位兄长都拿他当刚出生的婴儿般宠着,拽着他叫殿下起床就等于给自己的小命上了一道保险,就是心疼了给华林衔的两根棒棒糖,而且、、、好像、、、。
咣!咣!咣!咣!咣!咣!华林衔像是和宽大豪华的红木门有仇似的,砸的不解恨,不知从哪拎来了一个木椅,“咣啷”一下,门板与椅子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看着支离破碎的乔木椅,画玲珑目瞪口呆,气的差点暴走。白痴!笨蛋!大草包!
“林衔少爷,”画玲珑一忍再忍,百忍成金,语气十分温柔的说,但她漂亮的杏眼中却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哈哈哈,一时失手。”华林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您的意思是说您知道错了吗?”如果忽略画玲珑气的快歪了的俏鼻的话,这句话也还是算温柔的。
“嗯!”华林衔认真点头,表情严肃的说:“如果刚才甩的是桌子,门就差不多开了!”
我靠!画玲珑再忍:“您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异样吗?”画玲珑樱桃小嘴抿的惨白,好心提醒这个白蛋!
经画玲珑提醒,他确实是发现有些异样,华林衔右手托左手肘,左手抚着下巴,突地一惊,蹿出三尺高,大叫道:“我发现了,我敲了半天,里面还没有回应,难道、、、难道二哥他、、、。”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二哥,二哥你不能死啊,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小九,去年的帐还没人帮我还呢,二哥、、、、、、!”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画玲珑喷血。
“嗄吱”就在华林衔呼天喊地差点来个铁头功的时候,门板突然开启,走出来的却是艳丽高挑的琴玲珑,平时衣风整齐不杂的她现在衣衫有些不整,就连总是挽起来的长发现在也是披散在肩后,她后中握着剑,面如冰霜,双颊微红,凤眼瞪的大大的,似有一股怒气要从中喷发出来。华林衔吃惊的跳后一米,上下瞄了琴玲珑一遍,大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二哥的房间里,难道你们、、、难道你们、、、难道你们、、、!”他一个劲的“难道你们,难道你们”硬是不把后面的话说下去,给画玲珑无限的瑕想空间!可现在问题不在这、、、而是、、、。
琴玲珑的剑慢慢出鞘怒视华林衔,而华林衔却仍不知死活颠三倒四的:“可怜的兰灵儿,你脆弱纯纯的少女心,怎能承受住二哥无情的践踏、负心、背弃、、、。”他记得这段句子是华夕人以前每次失恋时都必说的结束语,原句是这样的:可怜的华夕人,你脆弱纯纯的少男心,怎能承受住少女们无情的践踏、负心、背弃。姑娘!请给我二两烧酒,浇灭我心头的一丝思念,只是我怕这簇思念之火会越烧越旺,最终将我吞噬思念你永生。第二天他口中的那个少女找来,他还很客气的上前问小姐贵姓。
“我会让二哥给你买二两烧酒,浇灭、、、小画,你别拉我,我还没说完、、、哈哈哈,阿琴啊,别以为你摆出一副被捉奸在床的可怜样我就会同情你,想要我不说,除非你拿出三根棒棒糖两块牛奶糖和我交换,不然我、、、嘿嘿。”华林衔的坏笑看来画玲珑的眼中蠢不可奈。
琴琴倏地上前一步挪到门旁,剑指门板上的图标一字一顿冷冷道:“华林衔,你难道不认识这!是!女!浴!的门牌吗?”
“我是好孩子!”
“晚了,”琴玲珑秀眉倒坚,提剑怒喝:“我杀了你!”
“二哥,救命啊,杀人啦,啊!我的屁股!”
船上空间紧凑,每一个人休息的舱室都不是很大,华伊琪的舱室也没有太过特殊的待遇。室内以明眼的白色为主调,清爽干净,简洁不饰奢华。因为有了居住这的主人而添显了尊贵优雅。空气中稳稳有阵阵含笑花特有的温馨水果香,这些都是船长特意安排人喷洒的,其实也没这个必要,因为华依琪自生来时身上就带有含笑花香,只是很淡,淡到需要贴身才可以闻到,这让龙凤子的另一位华姊心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