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烈策马气势冲冲的冲进舞兵卫阵营,挥刀杀出一条血路直向帝德市政府方向奔去。一路上防守的舞兵卫士兵不断,他一路撕杀都未冲进去,还多亏他反应灵敏,随机应变,没有受太大伤,但衣服上十多处刀口堪显狼狈。就连随后追赶而至的华靖远等人也好不到哪去,一百多含笑精锐士兵损伤极惨重,活下来的人加上书玲珑和一直潜伏在路上报告华文烈形踪的十三宗中的天卫、地卫剩下不过十人。帝德市东北半边被舞兵卫占着,华靖远找到华文烈后本打算拉他回含笑军阵地受军罚的,但转念一想,含笑军与舞兵卫对峙,舞兵卫一直只守不攻,这样打下去没一、两个月舞兵卫是不会被赶出去的,若按照华文烈的想法冲进市政府杀了敌军总将卡嘞什那就不一样了,舞兵卫若没了主将主持大局就形同一盘散沙,到时含笑军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以损伤最少的兵力将舞兵卫一举击破。华靖远武功不是十子中最好的,但他的头脑绝对是十子中数一数二的,他为人谨慎,思维周密,却也常常会天马行空的做一些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华文烈是不杀死卡嘞什死活也不回含笑阵地了,华靖远现在脑子也热了,不冒险哪来的好成果呢,所以他决定按华文烈原先的想法去做,杀了舞兵卫总司令卡嘞什。但他不会像华文烈那样风风火火的从正面冲进市政府,这样不仅没冲进去市政府还容易搭上活下来的士兵们,死亡了九十多人华靖心中即难受又内疚,舞兵卫的防守太严,说是要杀卡嘞什,但没有慎密详细无缺的计划谈何容易。不过华请远就是华请远,华文烈与众人可能没有办法,但他有,世上只有想不到的,却没有做不到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敢玩命去做了。
华文烈当然有这个胆,书玲珑等人更是生死护卫,但华请远只拉上了华文烈一人去,他的原因是人多易生变,虽然理由不充份不够说服书玲珑他们,但华靖远天生就有那种气势不容任何人反驳他的决定,书玲珑等人也只好隐蔽在附近的小森林的枯树上等候。但他们坚持如若华靖远与华文烈七天后没有消息,就去硬闯市政府。这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书玲珑、天卫、地卫等人态度坚定,华靖远也只好退一步不再拒绝。
在帝德市市北帝王山山脚隐蔽处有一百年山洞直通帝德市市政府后院下水井出口。天煦年间此洞曾被用为调转大量金银财宝之用,直到帝德市市况日渐稳定,此洞被废弃,后来市政府修下水井为省事直通到此洞,久而久之,知道的人便不多了,华靖远也是小时候听华明澈提过一次而已。山洞中四季无光,阴森恶臭,特别是晚间洞中空气不畅,潮气伤身,无内力之人进洞不久就会窒息而死,就连老鼠,蟑螂的踪迹都没有,所以即使附近的居民知道此洞,也无人敢进去。
华靖远与华文烈必须先通过洞中死神的考验才能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杀掉卡嘞什,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就算有一亿分之一的机会,华文烈也会豪不犹豫的冲上去,洞中无光,两侧洞壁光秃滑手,初开始二人还能借着蜡烛的微光摸索前进,走了约七里多路,洞中空气越发稀少,潮气也越来越重,蜡烛无法燃烧,还好华文烈烈情刀鞘上的一颗夜明珠尚能照明,且他们都是练武之人,眼明罩亮的,这也未能难倒他们。二人越走越深,四周空寂无声,阴气逼人,弯弯肠肠如与世隔绝般,只能听见相互呼吸和前进的脚步声,走了约一天的时候,缓缓有水流动的声音,脚下也开始有踏水声,二人知道这是地下废水流动的地方,洞中臭气薰天,闻之欲呕,他们一路上都未开口说话,平时洁辟的两人也只能勉强吃一些干粮,不敢吃太多,因为怕会吐。若是平时二人饿上半月也算不上什么,可现在这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还是精神与耐力的多重挑战。原路打回,对于心气高,做事有始有终的二人是不可能的了,哪怕前面就是有牛头马面他们也会照闯不误。可现在他们挑战的是自然与人为的污秽和恐怖,越向前污水越深,在快没二人腰时,华靖远将进洞前准备的绳子系在华文烈与自己的腰上,以防二人在水中游散,直到污水没头,二人开始屏息在水中,靠内力伸张皮肤呼吸维持生息。
水中处处坚维处处危险。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生死注定只悬一线间。不知游了多久,华靖远只觉五脏六腑似快要被水挤裂般难受,内力消耗太大,酸楚麻木的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了,四肢只能靠惯性前后摆动,水中沼气太重,长时间缺氧,大脑也开始混沌起来,却又不敢用鼻呼吸。腰间绳索变紧,他知道华文烈游在自己前面,原本还齐头并进,现在已经变成是华文烈拉着他前进了,华靖远想提起已经模糊的精力,减轻华文烈的拉力,却总是力不从心,水中阻力太大,越游越吃力的华靖远此刻就像托着百斤的铅块在往前游动似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也或许就是下一刻。华文烈暂还能靠深厚内力维持一段时间,若再拉着他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华文烈性格刚烈,轻生死,重情义,他是绝对不会弃下华靖远一人独生的,前方生还希望渺茫,时间似乎已经静止,前后左右都摸不清方向了,四肢每摆动一次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量都像被抽干了一样,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自己的生命溶化腐烂在这里他已经无所谓了,但文烈绝对不可以。
华靖远慢慢停止了向前游动的动作,任由华文烈托着他向前,他的手触及腰间缠索的结头处,他在自己腰上系的是活扣,其实他事先就已经想过了,山洞另一头通向下水井口,后半段定会有深污水,他内力不及华文烈,这次冒的险太大,他没有把握会全身而退,但无论如何他也要在自己还有意识前保护好华文烈,绳索慢慢被解开,另一头牵挂的是与自己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六弟,华文烈性格豪爽,花钱大手大脚的,所以自己总是想方设法的压诈他让他签下欠条,这个笨蛋,永远都照顾不好自己,一干二净的,将来哪还有姑娘敢嫁你啊,钱其实都用你的名字被存在银行里了啊。
“干爹、干娘,你们要保佑文烈,他一定要活下去。”
“文烈,五哥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毫不犹豫的,华靖远松开绳索,毅力瞬间崩溃,他无力再挣扎,任由身体慢慢下沉。
“靖远啊,你拿这么一堆数字,大哥看的头都晕了,能不能不看啊?、、、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看还不行吗!”
“靖远乖,三哥教你这些年来我亲身实验总结出来的泡妞十八招,泡遍天下美眉,子孙后代不能愁,哈哈、、、呃,大哥,要冷静,你别举棒子呀!”
“靖远,你告诉四哥,永恒殿下喜欢什么颜色呢?还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呢?、、、呵呵呵,我没有别的意思哦,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五哥,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名能为祖国,为人民效劳的军人,老人、孩子、女人们脸上的笑容、、、五哥你别睡呀,我还没说完呢!”
“呜、、、为什么当兵要摘耳圈,呜、、、耳圈是干爹送给文烈的,五哥,我不要摘,鸣、、、妈的,老子不当兵了!”
“五哥你说我是先扁文烈呢,还是先轰小九,算了一个二百五,一个三百六,我一起揍算了、、、靠,华文烈你有本事就别跑,五哥快帮我按住他,啊!小九你狗啊,敢咬我!”
“五哥,伊琪不想吃胡萝卜,不想吃肉,不想吃饭、、、五哥,伊琪想父王,想母后,想皇兄,想皇妹,想兰儿、、、五哥、、、!”
“五哥,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星星为什么会发光,猪为什么会吃食,我为什么爱吃糖,你为什么会算帐,有没有多算啊?多算要给小九买糖哦!”
“五哥,你说永恒殿下喜欢什么颜色呢?还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呢、、、对了!千万不要告诉四哥我有有问你啊!还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呵呵,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