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煦国王因喜含笑花香,定居含笑城,并封为国都。城内东北一小镇,接壤舞国,帝江上游冬暖夏凉,天煦国王晚年每逢六月酷暑、三九寒冬之际都会来此处避暑御寒。至此以后花国历代国王纷纷效彷前来小住一两月,四代国王华熙荛为此处赐名“帝德”,喻为在皇家恩德佑护下帝江上游风调雨顺的城市。
帝德市内人口200万,居住在这的多半是从花国各地搬迁过来的商贩们。这里经济四通八达,入市即可闻到含笑花特有的水果花香,心旷神怡。
百年来,舞国曾多次试图从此处打开进扰入攻花国的大门,结果均无功而返,此处虽为边陲小市,却有历代皇家最精锐的含笑边防大军驻守,如大坝般将汹涌如潮的舞国百万舞兵卫阻隔城外,三百年来的生死守护,换来了乱世中难得的安定。
气候怡人、风景优美、富饶美丽的帝德市成为了养尊处优、手腕高超的商人们家居的首选之地,当然了,最吸引他们的是含笑城的低税收。每年向花国缴纳的税务有四分之三是由含笑城城政府交纳。只因含笑城多金,它有多少金?借用荷城副城主研汉琴的比方“它多到可以买下整个舞国,多到可以用来砸鸭脑袋”。所以,穷困至极、受尽天灾的舞国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们要侵占,他们要略夺。他们要让这数不尽的财富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前方就是追求,就是珍珠财宝,就是美酒佳肴、人间天堂,攻下它,只要攻下它这一切就都可以全部拥有。
于是他们攻下了帝德市,没用太多力气便攻了下来。珠光宝气,满目琳琅,见过的、没见过的,确手可及时他们还不敢相信,如入梦中,太美了!口水哽在咽处,这是真的吗?
“上啊”!
不知谁的一句话,贪婪欲望焚烧到了最极至。四十万舞兵卫彻底失去纪律,蜂涌而上,如千万只黑蚁黑压压向四方倾泄。民居内、繁华商场、高级酒楼全是舞兵卫。繁华精致的城市被舞兵卫们以风卷残云之势大嗜掳夺七天七夜,所到之处手空一切。帝德上空被厚厚的乌云笼罩,昏天暗地,整座城市被吞噬。
“哈哈哈,漂亮,太漂亮了。”黑色军大衣肩上六道彩条的肥胖军官陷进高级真皮沙发的怀抱中,五指晃在本就不大的豆眼前,像个爆发户似的晃来晃去,再加上这一笑,五官都挤成一堆,像极了走形的包子:“一、二、三、四、五。蓝宝石、绿宝石、红宝石、翡翠、八心八箭钻,吼吼吼吼吼。”毫不遮掩的兴奋带动颔下肥肉乱颤,这下发达了,回国后封土进爵,而且还可以踩在那个胆小软绵花靠美貌世袭上副族长的窝囊废头上,然后得到舞国第一美女倾城舞双双,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是何等威风。豆眼扫过帝德市政市长办公室四周豪华装饰,不,他现在还不能回国,他还要踏踩漫香、含笑、坤市:“哈哈哈、、、、、、”。
“哧”!身后一声讽刺哧笑刺醒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卡嘞什,他豆眼微睐:“凤林军督,说出你的不满吧,难道韵风副族长手下的奴才都是像你这般只会在背后讥笑的胆小鬼吗?”
肩上五道彩条情绪激动的黑瘦中年军官走上前与他相对,大声喝斥:“卡嘞什将军,别忘了你的身份,高贵的韵风族长不是你的身份能随便侮辱的。”
卡嘞什哈哈大笑:“凤林军督,‘别忘了你的身份’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吼吼”微睐的豆眼突睁:“别忘了你的身份,以你现在的口吻,我随时可以将你处诀!”
“你”,凤林军督气的手指颤抖,指向卡嘞什:“我是韵风族长亲派军督,你不能这样对我。”
“韵风族长?”卡嘞什伸出油舌瞄向办公桌上百年百花美酒,他身材肥胖,向前倾差点反摔过去,那样子煞是好笑,不费吹灰之力翘开瓶盖,一抑脖喝下多半瓶,吧嗒吧嗒嘴,打了个气嗝:“韵风族长,那个无能的小白脸。”
“卡嘞什,你、、、、、、”。
“咣”制工精美的洒瓶摔地破碎的声音,卡嘞什起身走近凤林,豆眼射出锐利的光似刀子般刺在他脸上:“老子的官衔是刀尖烈火中爬上来的,那个废物是什么东西,我刀枪箭雨中闯荡时,他呢?搂着舞双双大谈耕田变法。哈哈,他现在后悔了吧,在舞城牢房中忏悔吧,吃喝玩乐是老子的,哈哈。”
“你、、、你、、、花国的含笑军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嚣张的,你的肆无忌惮会被惩罚的。”
“哈哈,花国?”十五年前吃过华明澈败仗的他突地上前,紧逼凤林步步后退,直到墙壁:“给我听着,含笑城完了!他的祖国不会来救它了,它被抛弃了!”
“含笑军会反击的,他们今晚就会过来夺回他们的家”。
“这是身为我军军督该说的话吗?是你的身份允话你这么说的吗?”
卡嘞什丑恶的嘴脸在面前晃动,凤林无畏大喊:“含笑军百年不曾败过,你不觉得这次攻城太过理想了吗?街道无市民,政府无管理,只有少数抵御,我们进来的太容易了,只差没有亲自打开国门请我们进来,这一切似乎都在花国人预料之中,卡嘞什你快清醒过来吧,命令被欲望冲昏大脑的战士们快停手,放下不属於我们的财产,拿起武器,含笑军反扑过来我们就完了!”
“哈哈,预谋?弃城让我们掳夺,然后等我们什么都得到再后知后觉拿起武器反击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他们不会就这么脆弱的,卡嘞什你是在玩火自焚!”
“够了!”卡嘞什被激怒,他肥手一扬按上凤林细瘦的脖子一用力,凤林被吊在半空,像只即将被宰杀的小鸡:“你是说那几个活裆裤还没脱的毛孩带领的含笑军,今晚我会杀掉他们的。”卡嘞什面目狰狞,如魔鬼般狂吼,身经百战除了十五年败过华明澈以后他再也没有败过,他是战绩卓越的大将,功高无上,可是他受不了了,受不了头顶上顶着个废物,受不了贫困、饥饿。他要壮大,这个信念支撑他到今天,他力排韵风阻拦,在含笑无援之际带四十万大军攻城,含笑城人怕了,他们逃跑了,喜悦来的太快他不能收手,他成为了百年来唯一一个攻进含笑城的舞国将军,这是无上的荣耀,将被载入千秋史册供后人瞻仰,历史被改写,辉煌是他创造。放弃的是疯子。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要让你看到,我是如何将含笑军杀的一个不留的。”
被摔出去脸色憋到黑紫的凤林伏地直喘,身为军督他奈何无能为力,仰天垂泪:“卡嘞什,你的愚蠢会将我们祖国的孩子们推向无底黑暗的深渊”。
嗷嗷待哺的婴儿,新婚不久的妻子,年迈颤抖的老母亲在等待他们回家啊。
“操”华文烈手捂擦破皮的额头,高级皮制军靴一脚将酒瓶踢的老远。在华文烈的思想中,男人可以没有钱,却决对不能没面子!而现在他俊美无双的面子被一个横躺冰面上的空酒瓶子拌破了:“他妈的,一群败类,乱扔垃圾!”
“这种野蛮的原始生活和某人很像啊。”帝德与漫香左城交界一高处与众军官一起观望的华俊豪讪讪开口。夜幕降临,整个帝德市都陷进无声状态,看来舞兵卫们是做好迎击的准备了。这都是某个白痴带动上万人喊的震天响,不准备才奇怪。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大爷现在没心情和你吵。”
“去?我往哪去?别忘了我的身份,我是军督!专门负责监督你们冲锋陷阵的高级军官!”华俊豪手往肩上五朵含笑花一指故意忽略身着上青衣,明显不给面子。后面几位副官也没在意这种情况,一天说不定看见几次,早习惯了。
华文烈气的牙疼,直指华俊豪:“我就不明白了,真正冲锋陷阵时,你个屁大点军衔的军督有个鸟用,六哥将谁安排在我这不好,偏偏安排你这个臭三八,一会滚远点,喷我身上血当场让你报废!”
“我的用处就是监督你们第四军,避免你们利用公事中饱私囊,徇私舞弊做出违公犯法丢我含笑大军百年忠洁声誉,喷血事小,丢人事大,百年之计若恢于你第四军,我们含笑城在花花世界颜面何存?我身为含笑城军人,身负重任哪怕粉身碎骨也定不辱命!”华俊豪大义凛然一顿大道理轰的身旁几位第四军的军官面红耳赤,特别是华文烈,自己带领的军队就那么点缺德事华俊豪全给抖了出来,气的他左右摇晃,那几位军官因身份关系不敢上前招惹华俊豪,可华文烈不用管那套,本就沾火就着的脾气,被人当面众揭短这还了得。雷厉风行上去就一拳,战马飞了出去。
“华俊豪!”
“怎样?”
“你、、、你再惹我一次试试!”
“噗哧”,军官们怕憋出内伤再也忍不住了,他们纷纷转头偷笑。
华俊豪也不客气,张口就来:“打飞匹瘦马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和四十万舞兵卫干去,不!你不会打舞兵卫,因为他们是强盗,你是活土匪本就一家亲,说不定你们上辈子上辈子的上辈子还有血缘关系呢,难怪这么没水准、没文化、没素质、没风度、快去认祖归宗吧,为舞国三十六族再添一族,流氓一代!”
“刷”烈情刀出鞘:“我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