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承宗、王承恩、洪承畴、袁崇焕聚首一堂,为即将前赴辽东的袁崇焕饯行。
在乾清宫内摆上御宴,我正位坐下后,笑道:“不要客气,快快落坐。”
大家都坐下后,我见气氛有些沉闷,玩笑道:“太傅、颜演和王总管的名讳居中那字全都相同,而自如的崇焕二字和朕的崇祯都是以崇字开头,真是有缘啊!”
他们听到一半时,都面露笑容,可当我提到袁崇焕的崇字与崇祯的崇字相同时,全面色大变,袁崇焕更是跪伏在地连声乞罪。
皇帝的名讳岂能用作玩笑,即便皇上本人也不行。
本来我想借此活跃一下气氛,却适得其反。
我连哄带拉的让袁崇焕平身后,孙承宗肃然道:“老臣恳请皇上,万万不可再说出如此话来。”孙承宗是太傅,对我有教导之责,故出言劝谏。
不就这么点事儿,至于吗!我尴尬道:“朕是无心之失,以后定当自省。”
听我这么说,他们才放下心来。
直到现在我还是没能彻底溶入这个时代,时不时地会做出些荒唐事,还好明朝的皇帝一向就以荒唐闻名于世,我倒也不显得太突兀。
袁崇焕现在可是大明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拥有众多“粉丝”,这个时候用他对鼓舞士气人心大有好处。
我微笑道:“自如此次归辽可大肆扩军,再挑选精锐送来新军军营。”既然辽东人勇武善战,那就多招募点。
袁崇焕道:“辽人依恋故土,臣恐他们不肯轻离。”
洪承畴闻言大为不满,招几个兵还推三阻四的,不够大气。
洪承畴道:“自如此话多有不妥,当兵吃皇粮,那能由得他们做主。”
我却听出了袁崇焕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厚待辽军。
明朝实行的是军户制度,军饷极少。后来军户制度败坏,只得实行部分募兵。辽东等九边大多为募兵,他们的军饷比内兵丰厚许多。袁崇焕是怕我用内兵的标准来发辽兵军饷。
我道:“自如可能还不知朕给新军的军饷如何吧?颜演,待会你和自如说说新军的情况。”
洪承畴道:“原来袁督军担心的是军饷,那你大可放心——。”
我插入道:“好了,来尝尝朕特意准备的宴席。”
……
袁崇焕去辽东后,我又对辽东的人事进行了一些调整,尽力帮助袁崇焕去除阻力。
我和王承恩及众将官在校场的高台上,下面是一处巨大的军营,营地上摆满了各种武器,最多的当然是我的造出的新式步枪,它们已经大量装备新军。校场上不断传来步枪的射击声,传来一股股火药味。
这里汇集了大明最为精锐的士兵,在校场上艰苦地操练着。
我这次来访是秘密行事,没用通知全军,将来我还想在新军里任职,过过带兵打仗的瘾呢!如果现在过多的抛头露面,以后被人认出来了,反而不美。
我道对洪承畴道:“颜演,近来练军辛苦了。”
洪承畴恭道:“为皇上操练兵马,臣只觉振奋,不觉疲累。”
我微笑道:“你觉的现在新军的操练强度如何?”关于新军操练强度,洪承畴会定期向我书面汇报,锦衣卫也会提供一些资料给我,但我还是想听听他亲口回答。
洪承畴沉声道:“皇上制订的训练纲要,我一直严格执行,新军现在的训练强度很大,甚至有些残忍。”
我又对王承恩道:“你觉得新军的训练强度如何?”
王承恩点头道:“我也觉得有些过了,每天只是训练,从无休息,这样下去不是长远之计啊!”
我不置可否道:“那你觉得他们的战力如何?”
王承恩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基本肃清了魏党,并陆续又给我的内库增添了近千万两的白银,圆满完成了我的敛财大计,让我很满意。
王承恩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练兵场面恭声道:“皇上,新军勇则勇矣,但未经实战历练,恐不实用。”
我也觉得新军少了些杀气。没想到在军事上这老小子也有些见识。
我正色道:“你可有建言?”
王承恩恭声道:“等袁督军精选的辽东士卒抵达,战力当会提高。老奴还有一计,也可提高新军战力。”
我目光一闪,讶道:“哦,说来听听。”
王承恩缓缓道:“京师内有富户三万余,家家蓄有护院好手,皇上可让其每户出一人添至新军,一来可解兵源不足之困,二来可增战力。”
这王承恩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太强悍了!真是一句话增三万勇士啊!
当时的京城有很多大户,他们广有财富,为了防偷止盗,往往会花费重金礼俜武师护院。
我对洪承畴道:“颜演对此有何提议?”
洪承畴这时正为新军缺乏优良兵员而苦恼,闻言大喜道:“此议甚好,臣领旨谢恩。”
这小子也太滑头了吧,有好处立即占啊!我还没颁旨呢,他就先谢恩了。
我笑道:“颜演真是——,新军的教育工作做的如何了?”
我在建立新军之初就非常重视军队的思想教育工作,我知道思想教育是军队的灵魂所在。
肥水之战,符坚统率号称百万的各族大军,攻略南晋。
南晋兵少国弱,只有军队十余万,真正能调至前线抗敌的,不过五万,在力量对比上,符坚占有绝对优势,但结果并不是简单的对比,最终符坚大败。他逃回长安后,不久被部下反叛杀死。
符坚似强实弱,南晋却似弱实强。
符坚的部队由多民族组建而成,人心不齐,部将多有异心,如果他不心急于攻打南晋,而是花上几年时间统一手下诸将的思想,也许大败的就是南晋。南晋的部队虽人少却上下齐心合力抗敌,终战胜强敌,创出奇迹。
可见军队思想教育的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