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大脑袋虱子][19]

作者: 大脑袋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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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INGDAO][地点]

　　邹杰对着刚进门的周天和邹薇说了句：“回来了？玩的怎么样啊？”

　　邹薇此时的心里塞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根本没理会邹杰说了些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周天，那是一种露珠欲滴的感觉，邹杰望着发呆的妹妹。当着周天的面也不方便说什么，于是用有一种命令的口吻对周天说：“周天，很累了吧！先去洗个澡吧！！”周天算是还能听得出邹杰话中的语气，想想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已经就够过火了，现在就更不好意思听邹杰和邹薇他兄妹俩之间的谈话了，于是径直走进浴室。

　　邹杰看着周天进去了，扭回头让邹薇坐下。

　　“哥——什么事？你干嘛弄的神经兮兮的？”邹薇不以为然道。

　　邹杰很严肃地说：“邹薇，你讲真话，你喜不喜欢周天！”

　　邹薇不笑了“我……”

　　铃……铃铃……铃——电话响了，邹杰转身拿起电话。

　　“喂，你好，哪位？”

　　……

　　“什么！现在怎么样？！”邹杰显得很着急。

　　……

　　“啊——可……”

　　……

　　“……我知道了……不过……”

　　……

　　“那好吧，再给我一点时间……”

　　……

　　“好的……”

　　——邹杰放下电话，长嘘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想好了么？回答我！”

　　“我——我累了，先去休息了！”邹薇起身要走。

　　“你坐下！”邹杰命令道“我必须和你谈谈！”

　　邹薇又坐回原处，邹杰压了压语气继续说“薇薇，你了解周天的过去么？”

　　“什么呀？”邹薇吐着气说。

　　“那你认为周天会喜欢你吗？他难道不会记起余蕊吗？“邹杰关怀地望着妹妹。

　　“余蕊？她不是死了么？”

　　“她……那晴雯呢？你知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晴雯？刚才的电话是周天母亲打来的！”

　　“什么！”邹薇立刻打断邹杰的话叫嚷道：“你，你竟然告诉周天的父母了？你是个骗子！”

　　邹杰忙向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吼道：“你叫什么！如果周天的父母真的能把周天带走，那么你今天还能和他一起去参加同学的聚会么？”

　　邹薇先是一怔“你！”然后笑了“嘿嘿，我就知道哥哥对我好！”

　　“你别再说了，整个事情你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晴雯为了知道周天的下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个月以来，她天天都在周天家的门外等着——今天，她在雪地里足足站了七个多小时，结果现在在医院里！”

　　邹薇一惊，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迷惘的双眼充盈了泪水。

　　邹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不忍心道：“你真的喜欢他？”

　　这次邹薇并没有逃避，默默地点了点头。

　　“傻瓜啊，你应该放手啊！”

　　“哥——你帮我好么？”

　　“我怎么帮你？薇薇，哥不忍心看你以后也会像她们一样痛苦！”

　　“哥——周天说‘一辈子不会离开我’。”

　　“什么？？？？？？？？？？？？”邹杰的脑袋里突然充满了问号。

　　……

　　崔宝迷迷糊糊地醒了，头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看见竹青趴在自己的床边，明白了——竹青是在这儿守了一夜，崔宝慢慢地坐起来，拿过一条毛毯小心地盖在竹青的身上。

　　“恩？”竹青被惊醒了“哦，你没事了？”竹青揉了揉眼睛。

　　崔宝顿时脸发烫，竹青一瞧崔宝通红的脸赶忙问：“崔宝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事、没事”崔宝慢慢地躺下，把头转向另一侧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她才是我的那粒砂！”

　　果然不出几日，竹青就慌慌张张地找到邹薇，告诉她说是崔宝说她喜欢自己——邹薇往竹青的脑袋上一拍，问竹青自己是怎么想的。竹青说崔宝这个人其实不算太坏，就是愿意作恶作剧——还没等竹青说完，邹薇就明白了。

　　其实呀，用不着别人多说，只需意会就行！

　　很快2000年过去了，交际的QINGDAO显得格外的热闹，教堂的钟声伴随着礼炮的声响，将整个新的开始拉近了每个人的生活，旧的东西都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

　　周天和崔宝自然成了朋友，既然情场上的角斗士消失了，剩下的为什么不握手言和呢？

　　杨智恒也招认了，竹青过生日那天，他的确往崔宝的杯子里掺入了许多白酒，所以——崔宝一听立刻火冒三丈，非要将杨智恒的衣服拔光了不可。杨智恒边跑边喊冤枉，辩解说如果不是自己往崔宝的杯子里倒入了白酒，崔宝又怎么会发现他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是竹青？

　　竹青一听也急了，遂和崔宝一起堵截杨智恒。俩人齐心合力终于制服了杨智恒，问其临死之前是否还有什么遗言？杨智恒大吓一声——“有！”

　　——“说！”

　　“你俩现在仍然需要感谢我，刚才崔宝自己抓我根本就抓不到我，我知道竹青你也想帮忙，但考虑之下，你主动的来帮崔宝抓我是不妥当的，所以我才会像刚才那样形容你们，这样就是给竹青一个台阶，让其顺理成章地帮崔宝抓我——哎呀——哎呀——”

　　杨智恒被崔宝按在地上发出了阵阵的惨叫。

　　再开学的时候，茜瑞发现那个叫丁辉的男生变了心，于是带着丁辉曾经给自己写过的所有情书去找丁辉，幻想是否可以从头再来？不料，茜瑞在丁辉班门口见丁辉正在里面和一个女生嬉笑着，茜瑞在门口大叫：“丁辉，你给我出来！”丁辉只是瞥了茜瑞一眼，然后和旁边的女生嘀咕了几句，那女生走出来说：“呦，小姐，你找谁啊！？”

　　“我……我找丁辉！”茜瑞瞪着那女生。

　　“哦——对不起，Heisbusyatpresentandcannotspeaktoyou！”说完把门碰的一下子就关上了。

　　茜瑞哭着跑回了自己的班级。

　　竹青劝她不要哭，反正那个丁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堆情书就丢掉吧。

　　竹青一提情书的话岔，茜瑞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把情书一张一张地撕碎，然后统统地装在几个大袋子里面，利用自己的化学课代表的身份偷偷地从实验室里拿了一大瓶子弄硫酸，放在书桌内然后出去了。

　　邹薇和竹青在茜瑞失恋后的这几天一直关注着茜瑞的一行一动，生怕茜瑞作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俩人看到浓硫酸之后着实地吓了一大跳，迅速把弄硫酸倒回实验室，将瓶子清洗干净在里面灌上了自来水。

　　放学后，茜瑞拿走了那堆碎纸片还有那个曾经装满浓硫酸的瓶子，后来邹薇和竹青才知道，茜瑞当时是假惺惺地把丁辉和那女生约到学校花坛旁，冷不防地将那些碎纸片丢向丁辉和那女生，随后从书包里摸出那瓶浓硫酸泼了过去。当时丁辉见茜瑞从书包里摸出一个装浓硫酸的瓶子，立刻腿都吓软了，连忙跪下，发誓以后只对茜瑞好，一生一世再也不变了！但茜瑞根本就不会再听信丁辉的谎言，迅速地泼了过去，没想到那女生迅速地捂住自己的脸昏了过去，茜瑞朝他们吐了口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结果是校方严肃处理了丁辉和那女生，理由是他们在学校里面乱丢纸屑。

　　茜瑞没有听到一丝关于浓硫酸的事情，只是倍感奇怪！但她也没有再深入的考虑下去，她是要很快地忘记那个叫丁辉的混蛋，反正这口恶气出了就行了。

　　这个事情过去没多久，班级上便形成了一个规律，每个有男朋友的女生都把自己男朋友写的情书撕的碎碎的保存在一个大大的袋子或大大的瓶子里，以备于有一天也会像茜瑞一样，上演一部天女散花。

　　无论外面是怎么样的嬉嚷，周天和邹薇依旧过着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就像亚洲金融危机一样，中国政府强调“人民币绝对不贬值！”——这可要担多大的风险？

　　周天和邹薇的风险并不是由他们自己担的，邹杰在一旁却是揪心的痛。

　　邹杰品尝过了“爱•恨”的滋味，体会过那一生都让人白发却无法再次实现的思念。

　　当你想念她的时候，你会很呆滞，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无法淡忘。

　　并且时常后悔责骂自己“为什么在能见到她的时候，自己会变的口滞舌钝？”

　　现在，现在又该且又能到哪里去寻找她的余味？她留下的仅仅是一首歌，仅仅是憔悴，仅仅是在苍白的脸上强忍着挤出的一丝微笑，只是那种停留在记忆中的疼痛。

　　真的那么的凑巧么？连上帝都无法相信，那一年的那一日，自己的生日竟然是她的……

　　邹杰沉寂在一片苦恼之中。

　　他的面前拉着小手跑的周天和邹薇，他们俩个似乎真的很快乐，邹杰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他从心底的希望能给妹妹一天的快乐幸福的时光，慢慢地自己与他俩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老大，好像就是那小子，去年在海底世界的那次，你看是不是他！

　　——草！就是他！兄弟们操家伙！

　　周天仅仅是感到身后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转过头去就重重地挨了一拳。

　　邹薇一见周天挨了打，大喊道：“你们干什么！”没等自己说完，就被人推到了一边，邹薇这才发现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至少有七个，手里都拿着棒子和刀等。其中有一个年龄和周天相仿的人走出来说：“兄弟，还记得我吧？去年在海底世界？你小子很勇猛吧？”

　　周天听到这句话，又仔细地看了看面前这个说话的人，突然想到了去年在海底世界抓小偷的情节，于是说道：“你不就是那个小偷么？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草你妈X 的！”那个小偷又是一棒子打在了周天的肩膀上。

　　邹薇吓坏了，急忙大喊着救命。原本这是一条热闹的马路，因为邹薇的呼救立刻变的宁静，似乎不曾有人走过的马路，刚才还有一辆巡警的车，现在也不知道去了那里？马路上只剩下了周天、邹薇还有那帮人。

　　那个小偷扭回头向邹薇走来——“叫什么叫！你妈的！”

　　一棒子重重地打在邹薇的胳膊上，邹薇没有顾及身体的疼痛，依旧再大声的呼救。

　　“他妈的！还叫！草你妈的！”接着那小偷又是一棒子，正正好好地打在了邹薇的额头上，邹薇惨叫一声，血顺着脸流了下来。

　　周天此时已经被按在了地上，听到邹薇的惨叫，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想要起来。

　　邹薇一脸的血正慢慢地倒下去。

　　周天顾不上打在自己身上的棍棒，大叫着“邹薇……邹薇——”但邹薇好像听不见了，倒在地上，血液很快地在地面上流淌开了。

　　“薇薇！！！”刚跑过来的邹杰看到自己的妹妹倒在血泊之中发出了一声让人害怕的吼叫。邹杰像发了疯一样，操起身边餐饮厅的椅子向那帮人冲了过去。

　　吱噶——邹杰只听见自己的衣服袖子被撕开的声音，随后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胳膊，又拔了出来——凉，然后是剧烈的疼痛，邹杰斜眼一看，是刀子带回钩的那种刀子，只要是捅进去再拔出来，必然会带掉一大块肉。看样子对方是下了死手，邹杰此时也容不得自己多想了，抽出自己的皮带勒过那持刀人的脖子，一用力，那人倒下了。回转身邹杰朝另一个人踢了一脚，又倒下一个。这时那帮人都把目标盯在了邹杰的身上，周天也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

　　周天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很害怕，看着邹杰和邹薇的血都在不停地流，心里茫然不知所措，忽然他看到正前方又跑来了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随手从路边操过的石块、椅子等。周天傻了显得更加的窘迫，邹杰一边抡着腰带一边挥着拳头向周天大喊：“快！快送薇薇去医院！”周天此时才回头神，抱起邹薇往身后的方向跑。

　　没跑出几步，发现邹杰仍然不在身旁，回头一看邹杰仍在那儿，不过后来跑过来的几个人好像是认识邹杰而且是在帮邹杰，周天确认邹杰不会吃亏了，于是拼命地往前跑，忽然迎面也来了好多人，个顶个儿的壮！

　　周天心想“这下完了——拼了！”周天把邹薇放到一边，也学着邹杰的样子抽出了自己的腰带，站在路中央，摆开阵势。那伙人只是从周天的身边经过，似乎他们根本就没看到周天，剩下三个人，其中一个抱起邹薇就往他们来的方向跑，周天大喊：“放下！”却没有人理会他。

　　周天回头瞧邹杰的方向，那边已经停手了，他提着裤子跑了回去。

　　“薇薇呢！”邹杰冲周天喊了一句。

　　周天刚想答话，不料被一个年纪与邹杰相仿的男生抢先——“别急，我已经把薇薇送医院了！”

　　邹杰转过身对那人说：“耗子，这次又多亏了你！”

　　“别——”被称作耗子的那人冷不防瞧见邹杰的胳膊还再滴血，马上转身对旁人说：“快，快送大哥去医院！”

　　周天也稀里糊涂地跟到了医院，见到刚刚包扎完的邹杰站在高级病房的门外，还有那个耗子和外号叫“皮蛋”和“老K”的两个人，周天慢慢地走过去，大家都不说话，他也没敢问。

　　不一会儿，从走廊的一端走过来三个人，带头的人头上也缠着绷带，手里却提着好多东西，后面紧紧跟着俩个人手里也提了好多东西。带头的走近来，扑通地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杰哥，我狗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你打死我吧？”邹杰抬起头，喉结向下动了一下，闪手向耗子的后腰抽出一把匕首，耗子见状，深知邹杰的脾气，知道事态发展的很不好，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于是赶忙上前阻止。

　　“耗子，你放手，否则连你也剁了！”邹杰怒吼了一句。

　　耗子仍然阻拦着邹杰说道：“不可以，你忘记你答应如茵的誓言了吗！？”

　　耗子的这一句话，穿过邹杰的耳膜后，耗子明显地感觉邹杰绷紧的肌肉缓解多了，于是分了一半的力气大骂道：“齐四，你他妈的也太有能耐了！大哥，你都敢动！？以后你还想不想在这混了！！？”

　　齐四一直跪在地上，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说道：“哥，我着他妈的不是人，我是王八蛋，真他妈的不是人！”齐四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医院，安静点！她醒了，要见她哥哥，谁是她哥哥？”

　　“我——”邹杰把匕首往自己的后腰一插，进去了。

　　邹薇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躺在床上，看得出来头发已经剪掉了很多，每一个女生都珍爱自己的头发，像邹薇这样的年龄更甚。

　　邹薇让邹杰过去“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邹杰确实想哭，当妹妹这么一说，他又把流出一半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没……没怎么——痛么？”邹杰怜爱地问着。

　　邹薇笑了笑“早就不痛了！”

　　邹杰半信半疑道：“真的？可不许骗我！”

　　“真的一点都不痛啦，我不骗你！”

　　“别忍着，痛就说出来，怎么能不痛呢？！那帮混蛋，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邹薇一怔，恳求道：“放过他们吧！”

　　“不行！”邹杰严肃地说：“他们下手这么狠毒，你现在还躺在这个地方，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

　　邹薇注视邹杰说道：“哥，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么？”邹薇似乎再考虑，一咬牙继续说道：“你忘记了如茵姐姐么？”

　　邹杰默默地低下了头，没再说什么。

　　邹薇继续说道：“哥，放过他们吧，我不希望你再过以前的生活了，我不希望，如茵姐也不希望，如茵姐也一定会同意我的想法的，也许她正在看着我们”邹薇说完便环视了一下病房，眼里闪着光。

　　“好吧——”

　　邹薇满意地笑了笑，拿过桌上只有高级病房才免费赠送的水果说道：“喏，给我拔个橘子吧！？”

　　“好——”邹杰伸手接过橘子，邹薇这才发现邹杰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赶忙问：“哥，你的胳膊？？”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

　　“哥——你真好！”邹薇笑着说。

　　“来，吃橘子吧？剥好了！”邹杰把橘子递给邹薇，而邹薇却没有张嘴，一直在向门外看去，邹杰顿时心领神会道：“臭丫头，我去给你叫！”邹薇很不好意思地笑了，邹杰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叫周天进去。

　　——“齐四，你们走吧！”

　　一直跪在地上的齐四听到这句话顿时傻了，心里想走却不敢走，因为有谁能明白混在道上的人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呢？

　　“滚！”邹杰再次压低了声音说了句。

　　齐四这下才明白，这是真的让自己马上消失，假如再赖在着的话，那结果就完全变了。齐四慢慢地站起来，将地上的慰问品轻轻的放在坐椅上，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也赶忙把东西放在椅子上。齐四转身要走。

　　“等等——”邹杰说了一句。

　　齐四听到此时又叫住了自己，顿时两腿不听了使唤，站立不稳道：“哥……哥还有什么事？”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把话说完，邹杰上前就是一脚，齐四顿时趴在了地上，齐四身后紧跟着的两个人连动都没敢动，邹杰压了压火气对他俩说“把他扶起！”那两个人才犹豫地将齐四扶了起来，邹杰走到齐四的面前说道：“齐四，今天我踢了你一脚，你记住了！”

　　——“啊？不敢！不敢，不敢记得！”

　　“放屁！”邹杰骂了一句“我让你记住了！以后有个教训！滚！”

　　“是是是……是。”齐四被搀扶着转过身去，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扑通扑通的响并且有东西从身边飞过——邹杰将齐四送来的东西全踢飞了，那场面很壮观，几个医生和护士透过窗子看的目瞪口呆。

　　——周天推开病房的门，望着倚在那的邹薇，鼻子一酸，没等自己开口，邹薇就赶忙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有没有受伤？伤到什么地方了？痛不痛？”

　　周天强忍着一笑说道：“没什么，我没事的，你疼么？”

　　邹薇一眨眼睛道：“我也没事呀？”

　　周天只是笑，傻笑地望着周天。

　　邹薇也不说话了，一直盯着周天看，俩个人就这样彼此看了很长时间。

　　最后周天先开口了：“当时，我，我真的好害怕，怕你……”

　　邹薇安慰道：“我不是没事吗？”然后又笑了笑。

　　“我怕你出事！真的，心当时揪的很痛很痛的！”

　　“怕我也死么！？”邹薇刚脱口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能随便地在周天的面前说出来？假如周天一下子想到以前，想到余蕊，那又怎么办？邹薇真的好后悔自己这样说。

　　“不许说死，我不许你死！”周天很平静地回答着，邹薇这才明白，周天已经从过去的影印里走了出来，于是赶忙将自己手中的橘子塞进了周天的嘴里。

　　——规律，IQ的规律。

　　幸好邹薇的伤势不是很重，很快就出院了。至于头发的问题，邹薇很心痛，但毕竟还是要去上学的，因为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和周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于是邹薇将凹凸不平的头发修平，又买了一顶帽子，这事可是在高一、六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原来美女也可以这样打扮。

　　即便海边的人把爱情寄托与沙滩上的沙砾，却仍然有更多的人仅仅向上望去，天空中划落的每一颗星星都寄托了很多充满憧憬的渴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心星’，人们开始向自己的心星许愿。

　　崔宝扯着脖子在班级里喊了一句：“今晚可有流星雨哦！”

　　——切，早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几点？哪个方向？”

　　崔宝脑袋一扭说道：“大概夜里12点半左右！”

　　“啊！？”祁飞吐了吐舌头：“怎么那么晚？我可不看！”，旁边的杨智恒顶了一句：“什么？晚？你是怕没有人陪你看吧？”

　　祁飞一瞪眼睛说道：“你瞎说什么！是我自己不愿意看，再说了那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还说什么许愿——迷信，无知！你们小心掉下来一块陨石砸到你们！”

　　崔宝一斜脑袋拍了拍祁飞的肩膀：“哎——老兄，我真的很理解你，寂寞早已经让你丧失了男性功能，你已经蜕化到了原始人的境界，老兄啊，你已经不再是男性了！”

　　“崔宝！我，你站住！我非剁了你不可！”祁飞追了出去，教室里剩下的人也都彼此一笑，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为什么不快乐到底？”

　　——遂，大家都飞奔而出，操场上，那么多人雀跃着。

　　[背景音乐]

　　深呼吸，闭好你的眼睛，全世界有最新的氧气；用最动听的声音消除一切距离，努力爱，超越所有默契、所有动力；ALL呼吸，别再去考虑太多问题，像一只奔跑中的Rabbit；提醒自己，向爱接近，在梦里，我又听见你的声音，是那么美妙那么熟悉；那么神奇，我会全心全意追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