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邹薇用力地摇晃着还在睡眠中的邹杰,“快点起来啊!——”
“哎呀,”邹杰慢慢地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什么事呀?大清早的!”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哥!周天走了!他走了,你看啊!!”
“什么!!?”邹杰顿时困意全无,瞪大了眼睛往周天的床上看,被子已经叠好了,人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哥!给你,你快看啊!”邹薇忙把一张字条塞给邹杰。
邹杰、邹薇:
谢谢你们这么多天的照顾,但我还是走了。
我昨天想了一夜,无论什么我还是应该去找份工作,开始我的新生活。
希望你们能祝福我。
周天
“什么完意!!”邹杰把字条撕的粉碎。
夜已经深了,邹薇和邹杰怏怏地回来,邹薇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邹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走回来——“先喝点水吧?”邹薇并没有接过水,而是拿起沙发上的小熊,狠狠地拍着熊脑袋。
——“哼!叫你乱跑,叫你不顾别人的感受,叫你乱跑……乱跑、乱跑!”
其实周天也没有走多远,根本就没有走出QD市,周天想的很清楚,既然下了决心地从JIXI跑出来,那么以后的生活就需要依靠自己了,根本就没有理由一直打搅邹薇和邹杰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份工作。
2007年的今天,我还依稀记得7年前我的第一份工作,那时候无非是为了好玩,并不在乎钱的多少,约上了几个同学利用暑假在一家饭店打工,饭店琐碎的工作太多,搬货、洗菜、上菜、倒垃圾、洗碗以及处理饭店里随时会发生的各种情况,不出几日,我们就一溜烟地跑了,听说当时是给饭店的老板气的半死。
周天比我们的命要好的多,没费多大的功夫就弄了一份在快餐店门口扳成大狗熊招揽客人的工作,虽然穿着狗熊的装扮是又闷又热,但总的说来还不累而且包吃住,每月还有四百元的收入。
把这家店定义为快餐店其实是很不恰当的,因为这家店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几年前的QD市内是第一家公开销售“肉芽”、“三叫”、“婴儿汤”的地方。
[资料篇]
肉芽——学名单字一个“蛆”,因其体内富含蛋白质而享誉饮食界,原产自农家厕所,深夏时节,粪坑内居多。肉质嫩而纯白,不过这不登大雅之堂的蛆能平步青云地登上百姓的餐桌,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话说当年,一位国家级厨师荣归故里,因蹲不怪乡下的厕所,不幸地落入粪池之中,厨师张口大呼救命,经久,突感口内有物,咀嚼之,肉质鲜嫩,似乎实在美哉。当夜厨师精选蛆而烹之,味美而香溢远,遂归而载粪一车,此乃“留得臭粪在,不怕无蛆烹”。临家,日夜于粪中觅,鲜得之。因其事实不文雅,故隐瞒许久,然食之者心旷神怡,四处宣扬,一时间肉芽名声大振,无料某日,厨师归家,粪皆无,嚎啕泪惧,时夜肉芽现与当街各吃点,各地方、地区性质的研究协会也应运而生,为将肉芽事业发扬光大而纷纷出谋献策。
三叫——其意分“一叫”、“二叫”、“三叫”,‘叫’乃动物之呼叫,俱与肉芽合成“双煞”,吃三叫需要有很高的技术功底和文化底蕴。
原料:新生鼠仔,数量:若干;调味料因各人而意;食之者手执中国传统餐具——筷子,夹住一只鼠仔在温水内一洗,鼠仔叫,此为“一叫”;食之者遂将洗后的鼠仔蘸上适意之味料,入油锅,鼠仔叫,此为“二叫”;食之者与饮食之鼠仔,鼠仔临终之叫,此为“三叫”;食之法颇多且无统一,纪录者可听鼠仔“五叫”。
——夹之,一叫;洗之,二叫;蘸之,三叫;烹之,四叫;食之,五叫;食,乃文化焉,文者皆食之。
婴儿汤——顾名思义,用婴儿做的汤,不清楚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历史的复演,人食人的时代依然继续着,儿时便闻食婴儿胞衣者颇多,往往是医院将婴儿的胞衣高价卖出或自己食用,故传具有养颜、滋补之功效。
如今,婴儿的尸体或流产的婴儿便成了王者必食之品?
价格依然遵循着男贵女卑的局面,此类事前虽为违法,但却屡见不鲜。
在网络中随意地输入“婴儿汤”三个字,图片、文字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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