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二条平行线,行驶在各自不同的轨道,互不相交。
婷说,她会再回她的家乡,就在近几日。
她说她很想见我,我问她为什么,她便说:“想吃你!”
哈哈,真有意思,其实我们明白,我们是不会见面的。我没有告诉婷我的居住地,我能告诉她吗?
我也不知是哪点吸引了她,她说她会住哪个酒店,她不来见我,但我可以去见她。我说我不会去,她说,到时她死缠烂打,我肯定会去的。
机票定好了,本月二十六日到成都,这天是周二,婷住进了她在彭州舅舅家,她不慌不忙的在那里住了三天,我们依然电话联系着。
婷能到成都,我心里确实高兴了很久。
与其说婷是我的恋人,还不如说是我一个相识多年的好友,我们都像是陈年的酒,知道彼此的香。
我不断的催问她什么时候回县城,而她却在那边漫不经心的陪他们打麻将,输钱,还熬夜。
二十九日这天是周五,我上完最后一节课是下午四点多,天空挂着烈日,前几日,我就跟妻说了,我们到县城去游玩,顺便还办点其它的事。
妻其实工作上还很忙,前二日晚上还加着班,那天晚上,下了暴雨,打着大雷,扯着火闪,有几户农家遭了雷击,倒了房屋,伤了人,妻顶着雷闪,半夜下队去了,很晚才平安回家。
妻说她去不了,第二天要加班。叫我第二天她下完队后我们一起去。
但是我却不愿意,因为婷今天会到县城。
女儿放学后也呆在别人家里玩得不肯走,其实我是执意要去的,女儿不去也不行,我怕妻怀疑,县城是女儿的天堂,她很想去,但就是玩得不肯走。
将近六点钟,斜阳挂在西山发出的白光依然射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出了门,坐在门口搓着衣服的妻心里不高兴,说了句:
“哪个在县城等你噻?!”
其实每次出门的前晚,妻都会与我云雨一番,哎,妻是怕我没吃饱,去偷吃野果子罢。
扔下妻满脸不快,我和女儿愉快的上路了。
县城的路全是水泥路,但我却不敢忌慢开车,女儿先是受不了太阳的煎晒,后来日光淡了下去,她却冷得不行,我们一路上说着笑,高兴的前行。
晚上七点半,我们到了县城女儿她干妈家,我们吃了饭,已快八点了。我偷偷地与婷短信联系着,婷去了龙镇老家。
“你回来,我等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好的,我马上回去。”婷得知我在县城,心里很高兴。
我漫不经心的与他们说着话,心里却在想着婷,我在想我怎样才能做得天衣无缝。时针指向八点钟,婷已经出发回城了,但上小学二年级的侄儿却要我给他听写生字词,哎没办法,几篇小字写好了,这下我可以离去了吧。
不多久,我老挑(我姨妹的老公)来了,他说他今天晚上陪我一起住宾馆。
哎呀,这个家伙!
“今天晚上我不住宾馆,我去上网耍,上通宵。”我早就这样打算的噻,所以我轻松地说出。
并且我也邀老挑一起去,我请客。
哈哈,他娃娃呀,从来不上网,哪会去哟。
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出了门,迫不及待地问婷在哪里,她回信息说:“蒂缘902。”
蒂缘是川南第一楼,蒂缘酒店是县城一家三星级酒店,婷说她每次回来都住在这里。
“去蒂缘!”我打了一个的,直奔蒂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