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其实我像是一个偷儿,心里老是不踏实,怕被人发现,但眼看的东西却极具诱惑,让你冒着被法律制裁的危险也要去征服一样。我不是惯偷,却具有惯偷成瘾的癖性。
我不是狼,却具有狼一般的凶残,狼一样的野性。
婷也不像是羊,却具有羊一般的温柔,率真,却喜欢像狼一般挑逗、攻击。
狼和羊的版本有很多种,我们却属于复杂交错的那种。
狼很喜欢羊,却又想吃掉羊,羊也喜欢狼,然而被狼吃掉,她会感到很奇怪的幸福。
哎,狼羊怎么会相恋呢?
哎,摆在面前的大餐比满汉全席还丰味,我曾对婷说过,她被我俘虏了,其实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我胸中涌动。
哎,爱,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本来就充满自私与排它。
其实不知不觉,我们便进入了梦境之中。
我轻轻地,从后腰抱了过去,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幽幽地说:“不要,不要乱来。”
然后她挣脱跑了,飞到床上,抓起背子,掩住了身子,露出脸来,眯着眼偷看着我。
我顺着床沿靠了过去。
我们轻轻地对躺着,这此,我才基本看清了她瓜子脸,马眼,猪鼻。
哈哈,其实是蛮生动的一张脸,岁月并没有无情地刻在她脸上。
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我伸出手捋了捋她的长发,然后抱着她的脸认真的看了看,我禁不住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她微闭着眼睛,她的眼线很长,就像是一个桃仁横放在脸上,我不知什么原因,我喜欢抚弄她脸的感觉。
我看清了她的唇,红润而性感,我禁不住轻吻了一下,她没有拒绝,她只是闭着眼睛,于是我变得大胆起来,我双手捧起她的脸,舌肆无忌惮的由外而内的亲吻着她,她的唇软软的,充满诱人的味道,但是我找不到她长长的舌。
我吻她的耳朵的时候,她发出了轻轻的低吟,我能体会那种被海水族拥的温暖的感觉,婷一直闭着眼睛,很舒服的享受着......
我轻轻地吻着她下颌的皮肤,也轻轻地咬了一口,其实我真想一口猛咬下去,撕下来一块,吃在嘴里。
其实我是不会满足的。
我轻轻地蜕去她肩上的细细的吊带绳,露出一个面包似的却比气球还软的乳房,我很贪婪地吃着。她的乳头红红的,却略有点长,吸在嘴里,就像一个孩子在玩着气球,只是用嘴,没有吹气,却在没用力的吸着,也像是在吃一颗糖,冰在嘴里,舍不得一口吞下,更像是一个乳房按摩师,用他火热的唇在用心的工作着(我想天下没有这样的按摩师吧),婷好像喝醉了酒般地眯着眼,却又似被酒精刺激般的清醒,她不时地轻叫一声,叫时也闭着眼,她在很用心的体验着,或许,身体的交流是最原始的语言,朴实而真切。
我喜欢吻她乳房的感觉,真的,至今我还很回味。
我顺势把她的黑睡衣向下脱,露出了平平的腹,吻她肚脐的感觉怪怪的,婷笑了,笑得很开心。
突然,她转过身,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她说她要打个电话,可能要十多分钟。
哎,婷呀婷......
然后我就坐在电脑前无聊的玩着......
她回来后,依然睡卧在床上,我也依然躺在她身边,当我看她脸时,她便扭过先前望着我的脸,眯着眼,狐狸般笑着,她说她不让我看她,哈哈,我笑了笑她的鼻子,怎么长长的,翘翘的,她说这是发财鼻。她还张开双手让我看,掌心的那二颗痣,哈哈,于是我便像华山那个老道士般弯来拐去地掰着她的脸,煞有介事的说:“嗯,你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哈哈,我没有去看她脚板下的那七颗痣,我得在她后悔前,把她再吃一遍,于是,我再热吻了她,虽然是重复的工作,却没有乏味,我们依然是那么深情,那么投入,我们抱得更紧,更有激情。
婷说我太热了,叫我脱去了上衣,一手扔在了另张床上,我光着上身,婷看了看了,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胸,我压在了她身上,她喘着粗气,她受不了了,可能是因为我太重,她不堪这样的重负,身上的手机把她弄疼了,于是,我蜕去了手机、皮带,不时,婷用手摸了摸我的下面,那里早像一个磨拳擦掌的士兵,随时准备战斗,我当时傻了,闭着眼深深的呼了口气。
婷儿身上的味道令我感到极舒服,也极兴奋,每寸肌肤也没放过,我贪婪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