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不愿意提她的伤心事,除此之外,我们通常聊得很高兴。
“寒寒,嗯,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我不是麻醉剂,却让她暂时忘了心头的痛。
“有机会,我会去你出生的地方看看。。。。。。”
“去干嘛呀,很偏僻的一个地方,路很难走的。”
“哈哈,没事,我无聊呗,我喜欢玩儿。”
六月一日,是儿童节,前一天,女儿所在幼儿园搞了浓重的庆祝活动,她很高兴,因为她出色的担当了主持人,还主演了三四个节目,再有,六一这一天,是她生日,她乐得简直就认为自己是天使。
这一天,妻带着她去了县城,县城是她梦想的地方。
这日,高兴的除了她,再则就是我了。
因为在这天,我的网吧终于敲定,同镇的那个家伙接手了,我拿到了钱,喜出望外。
下午五点钟,烈日依旧虎视耽耽地照射地面,地面整个空间变成了难熬的火炉。
但我还是出发了。
我骑上摩托车出发了,行在崎岖的山路上,路很不平,但对于一个骑车的老手来说,可谓如履薄冰,裸露在外的手臂,每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每寸肌肤都像用刀片在切割,最惨的是鼻子了,被烤得如猴子屁股般红亮。
哈哈,但我心情高兴。
三十里难行的路,我飞驶了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婷所说的龙镇,离镇二里,我迫不及待地打听她说的那个大坟坝村,问到第四位的是一个老者,他说呀,这镇有一个大坟坝村,还有一个叫大坟包村,哎,是我听错了吧,还是因为婷老用繁体字,我记错了,但离镇二里,四社,泥土公路,最后我断定老者所说的地方就是了。
是的,婷说这是一个偏僻之地,的确不假,我观看良久,一条小河与那条土公路在那个破庙处交汇,一座破烂的石桥横在河面上,有几个男孩子光着上身在晒太阳。。。。。。那庙,其实不是我印象中的庙,窄窄地,靠在山脚,依在河旁,因为庙通常都会在山上。
但很快,我就失望了。
为什么这地儿,我却发现不了婷所照的那张相片那么美呢?那相片里,近处开着菜花,高山下立着几户人家,远处的山线依稀可见,弯弯的河如腰带般缠绕着绿田,她说,这就是她从前生活的地方。
美,我怎么才能发现你呢?
此时,立即想到了婷。
我怕迟到般地赶到龙镇的网吧,但已满座了。
车靠在了路边阴凉处,拨通了婷的电话,我告诉她,我找到了她的家。
婷高兴得要死,快活地和我说个不停,依然是甜甜地声音,她想起了她的童年,她的外婆,她说她很感动,没想到我会打电话给她,更没想到我真会去她的老家,她真的乐死了。
但在突然间,电话里没了声音,我喂了很多声,但电话里就是没她的声音,哎,这该死的网络,是掉线了吧。
其实我不知,原来我电话打暴了,没钱了。。。。。。
剩下我一脸落寞。
。。。。。。
到了县城,我迫不及待地告诉妻网吧的事,她没哭,一丝惊喜掠过眼眶,旋即恢复了平静,是啊,朝思暮想的事,总是珊珊来迟,这几年,我们过得太苦了,苦泪早已渗透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我心是高兴的,但婷依旧痛苦着,她在日志里写下这样的话:“AsLongAsYouこんな小さな私の背中ととても大きなあなたの肩中背伸びしなくちゃあなたの肩には届かないけど安らげるところ思ってた通りにはいかない事も多くてそんな时挫けそうな时はあなたの肩で泣いてもいいんだよね淋しさに负けそうで涙する日があなたにもあるでしょうCanyouhearmyvoice?私はここにいるJustholdmeandcallmyname今日の日も明日も同じようにずっとこうしていてJustholdmeandcallmynameIknowjusthowmuchIloveyouI'mthinkingaboutyouallthetimeAslongasyoulovemeJustholdmeandcallmynameIknowjusthowmuchIloveyouI'mthinkingaboutyouallthetimeAslongasyouloveme☆°.·∴终わる°★.☆°∴·”
其实除了几个字母,几个汉字,我就只认得几个标点了,她喜欢外文歌曲,因为除了优美的旋律,她还懂其中的意思,我不懂,但我明白,她有一个快活的外表,却有一颗痛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