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一章美人的初夜I
邓莹关上空调,拉下电闸。她合上了铁门,没有锁。她要先去小厅看看岳瀚,再回宿舍。十二点整了,最后一批上网者刚离开网吧。黄垠大学的学生宿舍是晚上十一点关门。只是总有一些不怕死的学生和自由分子,坚持到网吧法定关门时间。
她揉揉太阳穴,晃晃发胀的脑袋。大量饮酒后,脑子一直有些懵懵的。她走向西边小厅。岳瀚早就不行了,回来就把他仍进了小厅。她没有让网吧提前关门,最后两个小时的收入,足够弥补今天晚上,她和岳瀚疯狂的花消。两个人都是穷人,何况这顿饭还是岳瀚特意请她的。
她走进小厅。小厅被一分为二,中间是铝合金推拉门。门里挂了一套门帘,遮挡地严严实实,不漏缝隙。外间一张电脑桌,上面空荡荡地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岳瀚不需要书,东西都印在脑子里。
她拉开组合门,走进里间。看到岳瀚大睁着双眼,望着屋顶发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本以为岳瀚应该呼呼大睡,她进来不过是看看他怎麽样。没想到却是这样。没听说谁喝醉酒后,躺床上两个小时不睡觉,发呆玩。
“阿瀚?”她靠近床,试探着问。她要确定岳瀚不是睁着眼睡觉,说梦话。虽说这种可能性很低。
“莹儿!”岳瀚扭过头,醉眼迷离地看了眼邓莹,“我认识你,你是我的好老婆!”两句话,邓莹确定他不但没睡,酒也没醒。他拿手点点她,“老婆,你还没睡!”他蠕动身躯向里靠,闪出一点空间,用手拍着,“来,这有地儿!”
邓莹站在床边,弯身脱掉岳瀚的鞋子,“你怎麽不睡啊?都十二点了。”
“我睡,我睡,我马上睡!”岳瀚很合作的闭上眼,鼻孔中还立刻发出“呵呵”的呼噜声。
邓莹看岳瀚如此乖巧听话,不禁莞尔。温柔地道:“阿瀚,来,脱掉衣服再睡。”
岳瀚不再呼噜,睁开眼,“我睡完了。老婆,该你睡了。”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邓莹伸手按住他,“你还没睡,怎麽就起来了!”
“我...”岳瀚面容难过,像小孩子遇到伤心事,“我想睡,可老睡不着。”
邓莹感到喝醉的邓莹真像个小孩,坐在床边,哄道:“怎麽啦?”
“我不知道。都一个多月了,我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我想睡觉!”
“好,睡觉,睡觉!”邓莹对岳瀚的问题也没办法,只能附声安慰。
“老婆,我要你陪我睡。”岳瀚伸手一把揽住邓莹,把她拉倒。他把头靠住邓莹的肩膀,“你真香,好老婆。”
邓莹挣扎着去扳岳瀚的手臂,“不要这样,阿瀚!”岳瀚两只手,一只在下,一只在上,紧紧保住邓莹,“不,我要,”岳瀚撒着娇,使劲搂住邓莹,“抱着老婆好舒服。”
邓莹从他的醉眼中看到嘻嘻的笑意。温柔地道:“阿瀚,乖!这样不行,快放手!”
岳瀚幸福地望着邓莹,“对,你这样可能不舒服。好,这样来。”此刻邓莹上半个身子加半个屁股靠在床上,岳瀚正是看到如此。他压在邓莹身下的左手把住邓莹左臂,上面的右手下移到邓莹大腿,使劲向上一提。邓莹整个身体来到床上。哎呀!他大叫一声,晃悠悠地把邓莹摔到床上,自己也趴到邓莹身上。
邓莹从晃悠悠的上下翻飞中睁开眼,看到岳瀚正嬉笑着看她。那眼神带着十分的顽皮。岳瀚打着哈哈,道:“老婆,你太重了,该减肥了。”
邓莹把岳瀚的大头从胸口推起。在床上和男友,如此亲密的接触,令她粉面通红。她急道:“阿瀚,你醒醒!”
“老婆,我没事。再喝两瓶照样没问题。”岳瀚一甩头,色咪咪地瞅了邓莹胸部一眼,“老婆,你胸部真大,上面好软。我要再舒服舒服。”说着他分抓住邓莹双手拉开。大头又爬到邓莹乳房上,还不时用脸蹭一蹭,口中念叨:“真好!”
邓莹上身不过一件薄薄的棉质上衣,岳瀚的亲密接触直接触动她少女敏锐的肌肤。她心中发急,使劲挣脱岳瀚的双手,去推岳瀚,身子不断地向床边磨,“阿瀚,醒醒!”
岳瀚在邓莹胸口摩摩鼻子,抬起头,“老婆,几点了。”他半撑起身,看看通风窗户,外面依然漆黑一片,“还早,睡吧!”他正欲继续趴下。
在他身下苦苦挣扎的邓莹,趁他起身之际,屁股猛得向外一扭,悬出床外。岳瀚正好从窗户收回目光,看到邓莹要掉下去,起身去抓。结果压着邓莹身体其它部位的地方立刻松开。邓莹身子一松,突然向下坠去。
岳瀚本能地伸手去抓,感到抓住东西后,猛得向床上提。只是醉酒后他反应变慢,手抓住了邓莹的上衣。再猛得一提。
哧!跟随邓莹二年,不知洗过多少遍的,那件岳瀚最喜欢看的,橘黄色小上衣被扯烂了。岳瀚抓住小上衣的小腹部分,本来没问题。他用力向上一扯,就难为那件劳苦功高的衣服了。它从下到上整个被扯开了。岳瀚提上去的只有成为一片的衣服。(据事后调查,此件衣服损坏事件,岳瀚的大力扯和衣服本身各有一半责任。因为邓莹就那几件衣服,她又特别喜欢穿这件。经过频繁的搓洗日晒,衣服已不堪重负。自此,邓莹再也不频繁穿一件衣服了。)
岳瀚感到手中一轻,知道没抓住,电闪间又伸出手。他根本什麽也没看到,右手凭着感觉向邓莹掉下去的地方伸手一捞,感觉抓住东西,就向上提。
“这是谁的?我这怎麽有这东西?”他晕晕忽忽地看着右手抓着的白色乳罩,不由自主放到鼻子上嗅了嗅,“真香!怎麽有些熟悉的味道。”他扭头望床下得到乳罩的地方看。
邓莹抱住胸部,坐在地上。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她根本反应不过来。本来打算慢慢移出岳瀚身下,结果弄巧成拙,掉下床。接着岳瀚连番伸手来抓,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上衣和乳罩却被岳瀚抓走了。
“老婆!”岳瀚这次想了起来,心道:“莹儿掉下去了!”他利索地跳下床,丝毫没有醉酒的影响。他仍下手中的乳罩,弯腰抱起邓莹,“老婆,没摔着吧?都是我不好,睡觉不老实。你没事吧?”
邓莹双腿架在岳瀚左臂,背靠岳瀚右臂,双臂仍然悟住胸部。她上身裸体,不着衣服,心中大羞,红潮早已从俏脸蔓延到脖颈。闭着眼,叫道:“快放下我!”
岳瀚跨前一步走近床。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左脚踩着刚才抛下的邓莹的乳罩,右脚提起却挡上乳罩完好的肩带。他脚下一绊。乓!他抱着邓莹摔倒在床上。嘴脸正印在邓莹晶莹的胸部。
软香满怀的诱惑触动他男性的躁动。他没有再放开怀中坦呈的玉体。
......
清冷的夜空,星星都躲了起来。它们似不愿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黄大商场的三楼,依稀传出的吱哑吱哑的声音,混合着人沉重的喘息,和柔嫩的呻吟,直到很久。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二章美人的初夜II
黎明破晓,阳光射入室内,催醒熟睡的人们。城市从沉寂到轰鸣,透过无限空间,传递到每一点。
“啊!”岳瀚发泄地轻喊一声,闭着眼,痛苦地摇头。宿醉的恶果完全显现。他头痛欲裂,左手连打几下额头,想清醒一下。
右手酸麻的感觉越来越中,他想舒展一下身躯。蓦得,他感到有东西在怀中。瞬间,一股凉意涌上心头,他立刻清醒过来。直觉告诉他怀中是人,一个裸体女人。因为怀中人和他亲密接触着,。
他睁眼低头一看。邓莹全裸的伏在他怀中,如小鸟依人。他自己同样赤身裸体。邓莹头枕着他的肩窝,面向他侧身躺着。身躯偎靠住他的身子,两腿盘住他的右腿。一只手揣在怀中,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如此亲密姿势似不让岳瀚远离。
他发麻的右臂正在邓莹肩下,搂着她光滑的臂膀。他看着邓莹的脸,俏脸此刻显露一种甜蜜的笑容。小嘴一张一翕,平稳的呼吸。精致的五官静静待在那里,任人观览。诱人的玉体紧紧依靠传来温热体温。
他如在梦中,不敢乱动。只记得昨晚在火锅店喝酒庆祝,喝了三杯后什麽情况,完全没有清晰概念。“真丢人,一瓶就倒!”他心中埋怨。怀中的裸体美人说明了一切。他做了什麽不言而喻。
一种自豪感,或者是满足感涌上心头,他高兴自己居然有幸拥有如此玉人。人本性的占有欲望影响着他的心境。他占有了心中日夜思念的爱人,通体舒畅的畅快感席卷全身,似乎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快乐的乐章。
他发麻的右臂此刻感觉不到丝毫酸痛,和这一点相比,心头的喜悦无限广大。他只有脑袋和左手能动。看看窗外天色,准时的太阳已经升起。他扭头扫视床边。里屋小小的地方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邓莹的那件熟悉的橘黄色上衣扯成一片,旁边丢着一个乳罩。窗帘边是她的牛仔裤。岳瀚自己的衣服在屋角的衣架上。它们明显是飞上去的。
岳瀚可以想象昨夜自己肯定很粗暴,歉然到看着邓莹,心道:“真是对不起,昨夜肯定受苦了。”他左手理开邓莹搭在脸上几根秀发,凝视着她的小脸,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迷人,越觉得幸福。
他收回左手,反枕到头下。手臂压住什麽东西。左手摸索到,像衣服。他拿出放在眼前,一件白色的小内裤,浅印着碎小梅花。和地上的那个乳罩一种样式花色,显是邓莹的。
岳瀚不由自主地把邓莹的小内裤放在鼻前,嗅了嗅,和怀中玉人般清新的香味刺激他的味觉神经。源于人类的猎奇心理,尤其是年轻男性对年轻女性贴身内衣的本性欲望。他心中有一种莫明的满足感。
他突然发现小内裤上有一朵鲜红的血花,在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直觉告诉他这是怀中玉人成为他的女人的印记。他郑重的吻了血花一下,神情地看着邓莹,心中暗暗发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让你快快乐乐,永远不在烦恼。
他右手微微用力,搂紧邓莹。邓莹熟睡中撅撅嘴。岳瀚看得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铁门的敲打声。“有人吗?七点多了,该开门了。”
岳瀚从凝视中惊醒过来。“坏了,到点了。”他左手轻轻搬起邓莹的头,把右手抽出来,把邓莹轻放在枕头上。然后是邓莹搭在胸口的小手。最后,把右腿慢慢抽出来。
他轻轻下床,为邓莹盖上被子,防止着凉。把左手一直攥着的邓莹的小内裤又放回床头。他迅速穿上衣服,把邓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放在一边。
他轻步走出去,轻拉上门,锁上。轻步走出小厅,又锁上。
门外三个学生正百无聊赖的敲打铁门。岳瀚道:“对不起啊,昨天喝多了。”走进铁门,发现没有锁,直接拉开,“进来吧。”做生意是什麽时候都不能拒绝客人的,这是经营之道。
进大厅,开电源,正式开始营业。到十点,林凤儿和明芬联袂而来。她们星期一上午只第一节有课。黄垠大学上课采取大课制,每大课是正常的两小课连上,共九十分钟,中间休息十分钟。虽然过了双休日,网吧依然客源茂盛,十点几乎客满了。
“大老板,我们来接班了。”林凤儿和明芬跨着手,站在主机边。两人笑谑地盯着岳瀚看。
“好啊,那我解脱了。”岳瀚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两女,讶然问道:“你们笑什麽?”
明芬嘻嘻一笑,“你说为什麽?”她眨着眼,取笑岳瀚。
“这个,”岳瀚心里一咯噔,“这个,昨天?”
“哦,昨天。”林凤儿恍然大悟,点头道。
岳瀚心虚地问:“我昨天没怎麽吧?”
“昨天?恩,让我想想,”林凤儿故作思考,“芬儿,昨天,某个人怎麽着来?”
“昨天,”明芬歪着小脑袋,看着岳瀚,“好像有个大个子,跑我们网吧耍酒疯。好像还...”她欲言又止,故意调起胃口。
“还怎麽样?”岳瀚急者问。他要知道昨天干没干其它蠢事。
“哎!”林凤儿故意长叹一声,“现在食堂的饭真差,还那麽贵,愁死人了!”又看着明芬,“你说是吗?芬儿!”
明芬心领神会,“对啊!我都想干脆减肥算了。既省钱,又不必吃那难吃的东西。”
岳瀚看悠闲地顾左右而言它的二女,苦着脸道:“二位大小姐,你们是我老板行了吧!快告诉我昨天怎麽样?”
“哎!”二女默契地一同叹气,“哎!”又一同大腰螓首,大叹一声,“哎!”
一连三声叹气,把岳瀚叹的心急如焚,深恐自己真干了什麽蠢事。他道:“二位大小姐,中午,噢不!”他想请二女中午吃饭,明显她们的意思也是如此,脑中突然想起邓莹还在小厅,忙改口道:“明天,今天有事。明天我请大小姐们吃饭。”
“明天,你说的是明天。那就包括早中晚宵夜四顿。”明芬掰着小手算道。
岳瀚大张着嘴,楞了片响。我晕,真狡猾!我的意思是中午一顿啊!岳瀚心中大叫。他看着二女得意的笑容,无计可施,没办法,人家掌握着他想知道的,人家现在是老大。他无奈点点头。
耶!二女击掌相庆。显是计划好的,连二人同时来恐怕都是算好的。她们互看看对方,眼睛一番交流。明芬对林凤儿道:“真要告诉他?”
林凤儿皱皱眉头,“还是不要打击他了吧?”明芬赞同的大点其头。那小脑袋晃晃悠悠,如同磕头虫,脑后的马尾一颤一颤的。
我晕!想玩死我啊!岳瀚眼巴巴地,可怜的望着二女,一会瞅瞅林凤儿,一会瞧瞧明芬。
“看你这麽可怜,告诉你吧!”林凤儿道:“昨天...”她表情严肃地看着岳瀚,“你...”扭头看着明芬,“芬儿,还是你说吧!我不忍心打击他。”
“那好,我说,”明芬道:“大老板,昨天,你,什麽也没干!”
“什麽!”岳瀚失声惊呼。二女贼笑地看着岳瀚,看着岳瀚怀疑地目光,双双点头。林凤儿指着岳瀚的头,“你,什麽也没干。虽然喝醉了酒,但是很老实。我见过喝醉酒的不少,没见过像你这样老实的。不吵不闹,叫干什麽就干什麽。莹儿让你朝东,你决不往西。让你脱裤子,你决不穿着!”
我晕,这什麽话!今天好像晕太多了。
岳瀚傻了似地望着林凤儿,看着她闪烁的眼睛和神秘的笑容,心道:“她不会看出什麽吧?”
“再老实也不对。”明芬道:“再老实也是莹儿把他扶回来的。他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可把莹儿压坏了。”她对岳瀚的昨晚表现很不满意。
“那不一定,”林凤儿娇笑着,“说不定莹儿愿意。昨晚我们十点走的,莹儿留下说要等到十二点关门。她现在在哪儿啊?”
岳瀚摸不透她话语里的意思,灿灿一笑,勉强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还在睡觉吧!”
明芬从林凤儿话语里品出一些味道。她同样是聪慧的女孩,只是不如林凤儿那样,个性外向,有很多处事经验。她慧眼瞅向岳瀚专用的小厅,惊讶地道:“咦!大白天你怎麽把门锁上了。”
虽然相处才两天,二女已知道岳瀚平素随便,不防备二人。小厅的门经常敞开,任三人出入。
岳瀚慌忙道:“没什麽,刚才你们没来,我就顺便把它锁上了。”
“哦!”二女对岳瀚的话将信将疑,眼睛不时瞅向小厅。
岳瀚早已忘记追究,二女刚刚诈了他一天的饭。道:“你们值班,我去小厅。”他打开小厅,心虚地从里面锁上。
二女坐在主机桌前,盯着岳瀚的一举一动。“肯定有问题!”林凤儿凑近明芬的耳边,低声道:“这麽好说话,不是他的性格。我们诈他,也没什麽反应。平时那麽狡猾,嘴上从没吃过亏。今天这个得性?”明芬赞同地点点头。
二女接着清楚听到岳瀚从里面锁门的声音。“的确不像他平日的表现。居然从里面锁上了门,平时决不可能!”明芬疑惑地道:“他在搞什麽飞机?”
林凤儿神秘兮兮地看着明芬,玉手点着她,“你说,会不会?”
明芬从她暧昧的眼神中,读出她未挑明的意思。邓莹就在小厅里,昨夜到现在很可能没有走。正因如此,岳瀚才会如此小心和不对劲。她讶然道:“你是说...”见林凤儿回应的肯定眼神,张大了嘴,“不会吧?”
林凤儿抱着理所当然怀疑一切的想法,“怎麽不会?”
明芬摇摇头,“不会,莹儿可是正经女孩。你知道的。”
“这不是正经不正经!你的话本来就有毛病。就算有也不能说莹儿不正经。”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是说莹儿不是随便会做这种事的人。”
“平日是不会。可是昨天,她可喝了不少酒。岳瀚都醉成那样了!”
“她回来时,我们见了,没什麽问题。”
“没问题归没问题,她肯定好不了多少。”
“那到是。莹儿也不是常喝酒的人。”明芬思忖着,“我总觉得不大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明芬不语。林凤儿继续分析,“他俩平时的关系就非同一般。莹儿是不承认岳瀚是他男朋友,但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你我还不清楚。他们只是脸皮薄,死不承认罢了。”
“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事早晚都会发生!昨晚发生有什麽不可能?”
明芬嬉笑地看着林凤儿,“你怎麽这麽八卦!那麽关心人家的私事?”
“这有什麽!”林凤儿理所当然地道:“岳瀚要才有才,要钱有钱。多有增值潜力的绩优股!不趁现在关注,何时关注!”
“你...”明芬愕然地望着林凤儿,说不出话。
“别说我,如此好机会,别说你没动心!”
“我才不会...”
“得了吧!咱们姐妹有什麽好害羞的。你若没有,就别老是没事就看他。”
明芬无话可说。林凤儿所言没错,她的确常偷偷瞅岳瀚。只是她没有林凤儿如此目的明确,如此干脆。她心中只是对表现出色的岳瀚一丝好奇,想关注他那里出众。
“看上谁又没有错。”林凤儿感到刚才的话有些不中听,开始弥补,“我性格就是这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决不着遮遮掩掩!这事咱们半斤八两,不分彼此。”
二女一阵沉默。只是既然想到那种可能,却是越寻思越觉得有可能。她们交换眼色,从对方眼中读出肯定的猜测。林凤儿道:“我有个办法可以知道真假。”
“什麽办法?”
“打电话。”
“莹儿又没电话。”
“我是说打给她寝室。她昨天喝了酒,又睡得晚,到现在没露面,很有可能在睡觉。我们就打电话看看,她在不在寝室。”
“这样好吗?我们...”
“这有什麽!这可是关系我们的绩优股的问题,当然要调查清楚。”
“那样,我记得是这个号码。”明芬写出了一组号码。林凤儿拨出号码。
“喂,你找哪位?”手机里出来清脆的女声。
“请问邓莹在吗?”
“她不在。”二女感到心跳开始加速。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对不起,她一夜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朋友。既然那样,再见。”
关上手机,二女无奈对视着。“一夜没回来”,这事情不是十有八九了!还绩优股,没开始竞争就已经败下阵。还没上战场就输了,那个郁闷劲真没法提!
明芬细声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悬。莹儿不会如此随便。”
林凤儿冷眼瞅着明芬,“莹儿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我知道!可你也得看情况。岳瀚喝醉了,醉的还不轻。莹儿同样喝了不少。他们两人早就朗情妾意,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发生过火的事有什麽好奇怪。没发生过火的事,我才奇怪呢!”
明芬笑了,“你嫉妒啦!”
“哎,没修炼到家。”林凤儿微微一笑,“这没啥,上了床又怎麽了!”
“上床,看你说的多难听!”
“难听!”林凤儿嘿嘿一笑,凑近明芬耳边,悄声道:“做爱,性交,搞,干就好听!”
明芬嫩脸刷的泛上一层红潮,推开林凤儿,低声嗔道:“恶心!”
林凤儿毫不在意,“她能,我也能。”
明芬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失声道:“你!”
林凤儿突然意思到自己话语里的毛病,那意思不是说自己一样却和岳瀚上床。“呸呸呸!”她忙道:“我可不是说自己送上门,和岳瀚上床。我还没那麽贱。他要真是如意郎君,我绝对会正大光明去争。”
明芬打心里佩服林凤儿如此敢说敢做。她做事虽然从不拖泥带水,而且还很要强,但感情的事,她没什麽经验,不知道怎麽才好。
她轻声道:“这样好吗?而且莹儿那麽温柔漂亮,那个男人有了她,还不疼都来不及。”凤眼上下打量着林凤儿。林凤儿依如往常一般前卫,吊带为主的背心短衣系列,配超短A裙,是她主要装扮。如此能完全体现她绝好的内涵。明芬眼光发暗,幽声道:“我是自认不如你。可是莹儿的资本并不比你差。她只是穷,打扮不起来。她的性格,也不像你这麽锋芒逼露。她要真打扮起来,你可能都要让三分。”
林凤儿笑着道:“你可别如此自谦。咱们俩都是岳瀚‘选美’进来的。他选中你,就是看出你的优点。这又不是看谁更漂亮。要看那,这样的男人我甩都不甩。”
明芬俏脸回复灿烂,“那你想?”
“男人不都是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吗!我到要看看岳瀚如何!”林凤儿望了一眼小厅。
“你这样?不好吧?”明芬试探着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去故意破坏莹儿的幸福生活。我这就算是考验考验他,替莹儿考验考验岳瀚。看他够不够资格拥有莹儿。不然,我不甘心。”她心中还有一层,对自己的魅力居然没有竞争过邓莹,感到一种失败感。她要上战场亲自去决定输赢。
明芬心道:“还是嫉妒。”她没说出来。她心中何尝没有一丝嫉妒。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三章美人的初夜III
邓莹睁开眼,张望周围,熟悉的岳瀚的小厅。她检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脸颊浮上一层红晕。她拉了拉身上的毯子,保证盖紧全身。双腿调整中,下体隐隐做痛。她心中不由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就在昨夜她和岳瀚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一分岳瀚的强迫,一分岳瀚的挑逗,一分自己的酒意,二分她对岳瀚的情意。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让岳瀚在她身上狂蹋了一夜。她清楚地记得一切,从抵抗到僵持到顺从。她有机会离开,但是没有。她现在想起,下面又传来痛楚,心中有些后怕。对那事的神秘和恐惧尚在其次,她没料到岳瀚是如此神勇。
昨夜她从抗拒到沉迷,直到身体被戳破,巨痛从体内发出。她感觉到的强壮,他的本源。短暂的疼痛,无数的突刺后,她从抗拒到迎合,到无力迎接那猛烈的冲击。她最后放下束缚,大呼大嚎的呻吟。她要发泄。二十年来的积淀仿佛一夜都要散尽。她承受不住快乐的颠峰,幸福的晕了过去。
……
再次的清醒又是肉体欲望的刺激。他一直不泄地和结合。她从清醒到极乐颠峰,到眩晕,再到清醒,不知多长时间。最后的清醒,她仿佛看见窗户露出亮色。终于,她抱着他强壮的身躯,沉沉睡去。
她羞涩的伏在床上。里屋没有一个人,昨夜的事仍令她很不好意思。她依然躺在旧日激烈的战场上。岳瀚表现的是如此完美,她感到自己深深沉醉,内心中有几许对他的渴望。
铝合金门外,电脑运行的嗡嗡声传来。邓莹明白肯定是岳瀚在外面。她悠得想起自己仍赤身裸体躺在他床上,连忙寻找衣服。
扯烂的上衣、乳罩和牛仔裤就在床边不远。她撑起身子,半悬在床外,伸手去够衣服。下体仍隐隐的作痛。她奋力一捞,取到衣服。
上衣完全扯开,不可能穿了。乳罩一边肩带断了,背钩也坏了。内裤,没有发现。她四处搜寻。枕边熟悉的花朵映入眼中。她拿起内裤,娇艳的雪花分外刺眼。她不由自主攥紧它。
这是青春逝去的见证,是她人生另一个开始的见证。她郑重地把内裤叠起来,放在一边。
只剩一个牛仔裤,上面还沾满了灰尘。穿上它已没什麽价值,她无奈地把它抛在一边。自己竟然被困在床上了。
岳瀚回来小厅,查看邓莹,发现她仍在沉睡后,就待在外间上网,静等她醒。邓莹在里间的动静立刻惊动他。因为岳瀚的那张,邓莹现在躺着的床,是单人折叠床。邓莹在上面一活动,外面就得到声息。
他拉开门。邓莹正坐在床上摆弄乳罩,想法让它重新工作。毯子覆在腰间,她上身裸体,令人喷血的完美胸部分毫必现。
啊!她失声一呼。双手迅速抓起毯子围在脖颈间,盖住全身。
“对不起!”岳瀚慌忙退出,又拉上门。
片刻,屋里传出邓莹轻盈的声音。“你,进来吧。”
岳瀚再度走进里屋。邓莹躺在床上,双手扯着毯子,护住全身。她乖巧地望着岳瀚,俏脸红彤彤地。防护看似完美。她没注意道,正面躺着令她的双峰撑起薄薄的毯子。在岳瀚看来,又是另一番诱人景色。
有时候,真正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的感觉。
邓莹发觉岳瀚傻盯着她胸部。她低头一看,心立刻砰砰加速跳了起来。这也是走光啊!她迅速侧转身躯。
岳瀚显得很不好意思。昨日如此,今日又如此。他一脸歉意,正欲说话。
“不要说!”邓莹出声止住他。慧质兰心的她心中明白,事情已经发生,她又是未做最后的反抗。如果再怪罪岳瀚,徒添岳瀚的负罪感。她要的是爱她疼她的岳瀚,不要怜她,怀着补偿心的岳瀚。
她要的是爱人恋人。二人既然真心相爱,责任就要共同承担。
“不要说!”她深情地凝视岳瀚,“都是我自愿的。我爱你!”
岳瀚坎坎不安的心顿时轻松下来,他感受到邓莹的心。虽然他爱邓莹,他也知道邓莹爱她。两人也明确了恋人关系。但邓莹破碎的衣服表明,昨夜他肯定用强了。今天的邓莹,如此表现,只能说明她是多麽的爱自己。
他眼睛有些湿润,坐在床边,手理顺她的头发。望着她明媚的双眼,感到那仿佛化为一泓蓝色海洋,包容住他的肉体,他的身心,他的思想,他的情感,他的一切。
他俯下身,和她鼻对鼻,轻声道:“我爱你!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话语里不仅是甜蜜温情,还有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坚定信念。
“我也爱你。你别想再甩开我,你只有我一个。”她喃喃低语。
他轻吻住她的红唇,品尝着她的滋味。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头,激烈的回应。两个人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搂在一起。
良久,唇分。二人互看着对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切进展的太快了。昨日刚刚走到一起,今天已经亲密无间,不分彼此。身心虽已捻在一处,肉体却仍拘束不安。
“咕!”肚子独有的抗议声响了。邓莹尴尬地瞧了岳瀚一眼,又是熟悉的笑意。她拉起着毯子,把头缩进里面。
岳瀚抚摩着邓莹的小腹部位,“可怜的小家伙,让爸爸听听你想说什麽!”他说着低头,把耳朵贴在上面。
“你要死啊!”邓莹羞笑着坐起身,顺手把毯子蒙到岳瀚头上。她按住岳瀚的头,不让他出来。她一丝不挂的上身又暴露出来了。
岳瀚毫不气馁。他顺势把大头往邓莹下体部位直钻,口中开喃喃道:“这里应该能出去吧!”
“你!”邓莹无法,又扯住毯子躺了下去。没办法,谁让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没穿东西。“都是你这家伙,把我衣服弄破了。”她后仰的动作太猛,牵动了下体,“哎呦!”不自主叫了一声。下面仍是隐隐做痛。
岳瀚关切地问:“怎麽啦?”
邓莹看着自己下身,羞着说不出口。
岳瀚顺着她的目光一瞧,瞬间明白。邓莹的第一次,破处的痛苦。何况他昨晚一定很粗暴。他歉意地为邓莹整整毯子,盖好,“很疼吗?”
邓莹小脑袋微微地,似不可见地点了一下。第一次的狂乱就那麽长时间,她现在正为它买单。
“你躺着,别动。”岳瀚轻声道。
“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啊!”邓莹失声一呼,焦急地道:“都过十一点了!”她作势起身,双腿刚一用力,下身又传来一股痛楚。她皱着眉头,手臂半撑住身体,“我第二节还有课。”她想到时候不早,没料到如此之晚。难怪肚子都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躺下,躺下。”岳瀚托住邓莹光洁的后背,把她平稳的放下,“不要动,今天你老实待着休息。少上一节课没什麽。”
邓莹无奈躺好,精神上想去上课,但是身体却不允许。她不敢想象自己走动的糗样。
“凤儿和芬儿来了吗?”
“当然来了。她们不在,我怎麽能过来。”岳瀚为邓莹盖好毯子。
“那...她们没进这屋吧?”邓莹试探着问。
“放心,谁都没进来过!我一直锁着门呢!”岳瀚安慰道。
邓莹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那就好。”
两个人好像都没有想过“欲盖弥彰”,是什麽意思。往常白天从不锁门的小厅,今天一直锁着。这本来就是问题。正如你天天见某人倒着走路,时间长了也没什麽,可有一天他开始正常走路了,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
“莹儿,饿了吗?”
“恩。”
“你一定很饿了。”岳瀚左手冲邓莹的小肚子指了指,“我去给你买吃的。”
“我...”
“你躺着。”岳瀚按住邓莹,“今天我为你服务。”
“可是...”
“不要说。”岳瀚冲邓莹嘿嘿一笑,“难道你能出去!”
邓莹瞬间想到自己的衣服烂了,现在还光着身子,怎麽出去。凤眼横着岳瀚,“都是你啦!我怎麽办吗?”
“你等着,我买回来。衣服会有的。我先给你买吃的。你一定饿坏了。”
“好吧。”
“想吃什麽?”
“恩...吃什麽好呢?”
“想不出来,那我就自己选了。”
“好吧。”
“你躺着,我去买。”
“出去一定要把门锁上!”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四章美人的初夜IV
岳瀚提着个大塑料袋,兴冲冲走进小厅。身后是林凤儿和明芬注视的目光。
林凤儿和明芬望着面前尚未开封的盒饭,忽然感到索然无味。她们看得清清楚楚,岳瀚的塑料袋里,装着六个饭盒和一个大碗。
他一个人可能吃这麽多东西吗?她们都知道岳瀚的经典午餐“馒头咸菜涮锅水”。平日节俭的家伙,怎麽也不会转变的如此快。
“芬儿,这下你信了吧?”
明芬没有回答。
“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林凤儿又问。
明芬无声地打开饭盒,拿起筷子,撮弄着米粒。那晶莹的米粒一个一个都成了岳瀚的大头。她看着小厅,平静地道:“那是人家的事。你没看到门又从里面锁上了。”后一句却没什麽好气。这岳瀚出门锁,进门锁!她们就没见门开过。
林凤儿瞅了明芬一眼,无言打开饭盒。她没吃几口,同样撮弄起可怜的米粒。
小厅内。岳瀚把电脑桌放到床边,铺上报纸。六个饭盒一一打开摆上,一次性的大碗放在邓莹够到着的地方。
邓莹睁大双眼,“这岳瀚居然买那麽东西。”六个饭盒四个菜两份饭,一次性碗里肯定是汤。
岳瀚分指着四样菜,一一介绍道:“晶糕肉片,三鲜豆腐,碧绿虾仁,豆芽肉丝。”他拍着碗,“这个是六味鸡汤。”
饭盒里刚出锅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邓莹感到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腹中的饥饿感觉更加强烈。她撑起身子,凑进饭盒。鲜艳的菜色如此诱人。她添着嘴唇,“这麽多!”忍不住伸手去拿筷子。
她本来一只手撑身体,一直手提住毯子。现在提毯子的手去拿筷子,身子一倾,毯子迅速滑落。她急忙缩手,拉起毯子掩住走光的胸部。
岳瀚清楚地看到,毯子从邓莹双峰滑落的一瞬间,她那白嫩的玉乳颤悠悠的晃了一下,似要显示它的饱满。
“都是你!我的衣服呢?”邓莹红脸躺在床上,伸出洁白的玉臂,张手向岳瀚要衣服。
“一会我去买。”
“可我现在怎麽吃东西,我饿死啦!”邓莹撒起娇来,哝道。
岳瀚无奈到搜寻周围,看到自己的衣服。他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先穿这件吧。”
邓莹接过衬衫,“你转过去。不许偷看!”我晕,偷看!你还有什麽我没看到!
岳瀚听着唏嗦的穿衣声,接着听到邓莹清脆的声音,“可以转过来了。”
邓莹穿着他的白衬衫,显得颇为肥大。像一件超短裙,该遮住的都没遮住。衬衣贴在她身上,似有若无。高耸的玉峰,支起薄薄的布料,隐隐显现轮廓。没有戴乳罩,顶点的抹红清晰展露。
岳瀚瞬间失神。邓莹慢慢移到床边,摸起筷子,眼巴巴地瞅着岳瀚,“我可先吃啦!”
“吃吧,来。”岳瀚醒过来,打开汤碗的盖,放到邓莹面前,“多吃菜,还有汤。大补的!”
邓莹小脸不由一红,明白岳瀚所指。不过她真饿了,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吃大嚼起来。
很快,邓莹发现岳瀚老是瞅她胸部。她低头一看,小脸窘红,迅速缩回毯子里。她嗔道:“你故意的,我不穿啦!”
(八寸:真笨!没得看啦!岳瀚:这个,嘿嘿,诱惑太大。不信你试试。八寸:那我来。嘿嘿!岳瀚:切!你想的美。这是我老婆!我有的是机会!)
“我那故意,我那知道!你看我还有其它衣服吗?”
邓莹张望四周,立刻发现这屋里还真没有别的衣服。她撅嘴道:“我不管!”
岳瀚毫不退让,“那我也不管,你不穿拉倒!”
邓莹哼着他,道:“大色狼!”
“我冤枉!”岳瀚抱屈道:“你翻遍我这,也找不到第二件上衣。我就是两套衣服打天下。你穿了这件,我都没得换了!”
“他,比我还穷!”邓莹无言,“算你了。”她从毯子里出来,又趴上饭桌。不能和肚子过不去,那滋味不好受!
岳瀚坐在对面,眼睛仍旧不由自主地向某个地方飘。
邓莹美目横他一眼,没在怎麽。她有羞,有骄傲。羞是自己的胸部在爱人面前走光了。骄傲是她有完美的胸部,能令爱人沉迷。她有资本去自傲。既然无可避免,那只能坦然面对。
......
岳瀚陪着吃,时不时夹起片肉,送到她嘴里,“要多吃肉才行。”
邓莹身为年轻女孩,天生对大块肉有抗拒感,总是推三阻四才肯吃下。
“来,再吃块。”岳瀚又夹起片肉,开始“喂食”。
“不。”邓莹紧闭住嘴,大摇着小脑袋,撒娇道:“我不要吃!”
“再吃这最后一块。”
“这都第几个最后一块啦!”
“这真最后一块。老话说‘吃啥补啥’,你正需要。快,张嘴。”
“我现在体重正好,不用长肉。”
“我说的是你那里...”汗!这怎麽说出来了。
邓莹怒目而张,盯着岳瀚。岳瀚感到一个通体暗红的小恶魔,正悬在自己眼前,挥舞着三头叉,敲打他的脑壳。
“嘿嘿!”岳瀚尴尬地笑着。他夹着肉片的手举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邓莹小嘴一伸,一口咬下肉片,大嚼着。她凤眼含春,瞅着岳瀚,嘴里呜哝说:“臭家伙!”
“来,来,喝汤,送送。”岳瀚打着哈哈,脑门都冒出汗了。
......
“来,张开嘴,好!”邓莹吃个差不多以后,开始发起反攻。她一次夹起两块大肉片,塞进岳瀚大张的嘴里。
“香,真香!”岳瀚用筷子指着剩下不多的晶糕肉片,道:“我吃二片,你吃一片怎样?”
“不干,刚才我一个人都吃了半盘子。”邓莹夹住一根豆芽,道:“你吃二片肉片,我陪你一根豆芽!”晕!这也可以。
“你要那样。我吃两片肉片,你得吃一根豆芽,一根肉丝,一块豆腐,一个虾仁。”
“不,我不干!”
“那我也不干。”
“你赖皮!四样菜我都吃了大半。”二人扫荡后,四个饭盒里只剩下不多了。
“我那赖皮!”岳瀚看看菜吃得差不多了,道:“那你把那碗汤喝了,我就把这剩下的菜吃掉。”
“我喝不了,这麽一大碗。你也得喝。”邓莹把碗捧到岳瀚面前。
“我不用,那是专给你买的。”岳瀚阻住她。
“不行!你昨天累了一夜...”邓莹慌忙捂住嘴,眼珠溜溜转,目光不敢射向岳瀚。俏脸涌上一股红潮,连小耳都红了。“怎么把这说出来了!”她心中直埋怨:“怎麽见人!”
岳瀚沉默不语。他正在晕!看来昨夜的确奋战了很久。他心中盘算:“我七点多起的,醒时天亮了,大概六点多。平时只能睡两个小时,昨夜过度疲劳不知多睡了没有。网吧十二点关门。这个...怎麽算好象也太久了点。”
尴尬片响,岳瀚接过碗,大喝了几口,又递出去,“好了,快喝,不然凉了。”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五章美人的初夜V
“撑死我了!”邓莹躺在床上,小手抚着肚子。
岳瀚在一边收拾残局,搭腔道:“我买的东西还可以吧!”
“什麽时候给我拿衣服来?”
“急什麽!我总不能去你宿舍拿衣服吧?”
“你敢!”上一个男生去女生宿舍拿衣服,那不人尽皆知她那个了。
“反正你不能出去。老实待在床上,好好休息。衣服我去买。”岳瀚打扫干净,坐到床边,按住邓莹。
“人家休息好了,在床上躺着多没意思。”邓莹拉住岳瀚胳膊,撒娇。
“这样。”岳瀚出屋,把笔记本电脑拿进来,“喏!玩这个。”
“我要上网!”
“简单。”岳瀚伸手在床下一捞,拿出一根网线,“本大侠早与预备。”他把接头插到笔记本上,“上网,没问题!”他设计网络架构时,早在小厅四处留下接口。
邓莹抱着笔记本,兴致不高的瞅着岳瀚,“人家想自己看衣服嘛!”晕!原来女性好衣癖发作。
岳瀚无奈地看着邓莹,“你愿意现在就上下楼梯,跑跑跳跳!”他眼睛瞥了邓莹下身隐秘处一眼。
邓莹不由地夹住双腿,感到疼痛仿佛又要袭来。
岳瀚刮了一下邓莹的小鼻,道:“好好待着,相信我的眼光。”
邓莹摸着琼鼻,恢复笑容,道:“好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对了,那个...就是那个你乳罩的尺码?”岳瀚不好意思地问道。
“32C。”邓莹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似若蚊吟。她飞快地说出腰围,臀围,腿长等一系列买衣必备资料。
“你的应该比这大吧!”岳瀚迅捷地轻吻一下邓莹的脸颊,飞一般地逃了出去。
邓莹双手托住玉峰,心中思忖:更大吗!小脸倏地红透。“死家伙!他知道什麽!”心中另一个声音似在说:他有什麽还不知道。“我想这干什麽!”
她看着门,抚着吻过的地方,心中一阵甜蜜:刚刚的一切是那麽美好。她就像一个小新媳妇,被无微不致的照顾。她不敢想象,中午一顿吃得,比平常一天吃得都多。那美汤佳肴把她的心都融化了。她要幸福死了!
岳瀚坐车直奔黄垠市百货大楼。诈骗的高利贷还没花完,这两天网吧又挣了四千多,他现在有点买衣服的钱。他要为邓莹买几件好衣服,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是他岳瀚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
百货大楼,女式衣服专场内。岳瀚看得眼花缭乱。不过秉承男性购物的原则,速度是第一要素。
在售货员的帮助下,他挑了件紫红色横纹背心和白色带碎梅花的吊带背心。还有与邓莹原先那件差不多的橘黄色小上衣,算是补偿她。又选了件纯白Apple小喇叭裤和一件A字迷你裙。女人总是要时尚才美丽。
他接着走进女士内衣卖场。现在的社会,男人买内衣不是新鲜事。面对岳瀚买女士内衣,售货小姐一点也不惊讶。为女友买内衣的不少,不过像岳瀚这样,单身来的还不多。年轻的售货小姐们的目光不时指向岳瀚。
岳瀚没有扎进内衣堆中去挑。他可没那个脸皮。他采取了最有效的方式,直接找了一位售货小姐。由她带到华歌尔品牌内衣专卖。他不是女人,不过对这个电视上广告最多的内衣品牌,还知道。能拿得出这麽多钱去做广告,当然是名牌。
他忍受住售货小姐喋喋不休的,有意或无意的,详细内衣知识介绍后,选了三套内衣套装。在售货小姐赞叹他有眼光,女友有福气的话语中,他交钱走人。
“靠!没眼光,三千块能花这麽快!”
岳瀚第三次急匆匆地钻进小厅,这次他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大堆东西。林凤儿和明芬一如既往地偷偷盯着他。
“他拿的什麽东西?”明芬问道。
林凤儿把开着的手机,亮在明芬面前,“你自己看看!”
手机小小的彩色显示屏内,岳瀚右手提着三个包装纸袋,最外面的纸袋上清晰地印着“华歌尔”和它的商标。
这是林凤儿看见岳瀚提着东西上来时,用照相手机拍下的瞬间。
林凤儿紧盯着小厅再度锁上的门,静静地道:“看来,昨天的战况,不是一般激烈啊!”女人都知道,“华歌尔”是最著名的女性内衣品牌。那岳瀚纸袋里的东西也不言而预。
岳瀚走进小厅里屋时,邓莹正爬在电脑桌上玩笔记本电脑。他走进电脑桌,把七个纸袋,堆在邓莹面前,“你高中时的衣服,可以送进历史的博物馆了。”
他绕过桌子,靠近邓莹,开始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掏,一边还介绍着。
“这是紫红色的横纹背心,可以配你那条旧牛仔裤。”他把衣服交给邓莹,又掏下一件,“这是白色吊带背心,上面带碎梅花。”
“这个和你那件旧橘黄色上衣差不多,算是替你那件。”
“这是纯白Apple小喇叭裤,是和那款白色吊带背心相配的。当然也可以和这件A字迷你裙一起穿。”
“这是三套连裤袜,穿裙子时可以穿。一款是全透明T裆超薄连裤袜,适合搭配高衩礼服、旗袍、超短裙等;裆部加棉的透气层设计,卫生、透气、健康;裆部加厚,可以不穿内裤,方便舒适安全...”
“这两款是低腰窄腰带设计,也是全透明T裆,不再腿凉臀部闷热,腰部可收缩腹部与提臀,超柔?致,舒爽超透气,自然呼吸,松紧自如...”
“这是三套内衣套装,华歌尔的,名牌。有模杯文胸,有无缝线的自然胸部罩杯造型。超薄面料更适合胸部丰满的女性。肩带可取下,能搭配V领晚装和V领服饰。有全罩杯,3/4罩杯,1/2罩杯的。都有纹身般的花纹和花饰肩带,颜色是白色、粉红色和紫红色...”
“全杯型的,上杯布料可完全包容整个胸部,令乳房保持稳定结实并加强承托力,适合上围丰满的女士。3/4杯指覆盖范围只有整个乳房的四份三,前中心低胸设计可集中胸部,有突出线条的功效,适合身材较瘦削的女士。就是你原先戴的。1/2杯着重underwire与下杯的承托力,由于上缘不受束缚,因此露出的1/2胸令你看来更性感,亦无惧穿低领及吊带背心时露bra带。”
“搭配的超低腰三角裤,选用高档无痕超细弹力面料,舒适贴身。低腰不会走光,又不会露出内裤...”
“任务完成,转述完毕。”岳瀚嘴皮子不停地,一口气说完。
邓莹从惊讶,到感动,看到岳瀚买了这麽多,这麽全,花钱肯定不少。她听着岳瀚喋喋不休地,介绍衣服知识,知道又是他那过目不忘的大脑,从卖衣服的那里得来的东西。听着一个男人如数家珍的,介绍女性内衣,她觉得真是新鲜,有趣,好笑!
她看着这麽多东西,感到自己面容在发烫。蜻蜓点水地吻了岳瀚一下,“大功告成,奖励你的!”她拿起这件比一比,又那件看一看,都觉得爱不释手。
岳瀚看着邓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无限满足,此时就算花光他所有的钱,他也愿意。
“我可说明,”邓莹郑重地对岳瀚道:“我知道这些衣服都很贵。”
“也不是太贵。”
“不用说,我知道肯定很贵。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你再买。现在你还欠着几十万,不能为我乱花钱。”
“这也不算乱花钱。总要有衣服穿吧。”
“现在我们还不是有钱人,当然要节约。等你真挣了大钱,你不给我买好衣服,我还不愿意呢!现在,平常的衣服能穿就可以。”
“谢谢你!”岳瀚把邓莹紧紧搂在怀里,“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昨天,你喝醉的时候,什麽都告诉我了。”邓莹依偎着岳瀚的胸口,幽幽地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很苦了。没想到你是如此过来的。”
“人吗!总是要生活的。没什麽大不了的。现在一切不都好起来了!”
“恩。”
两人体味着这难得的温情。
“咚咚!”有人在敲小厅的门。两人的心被提了起来。
岳瀚高声询问:“谁啊?”
“邓莹的同学,来找邓莹。”外面是林凤儿嬉笑的声音。
岳瀚和邓莹瞬间的发怔。岳瀚慌忙起身,道:“快穿衣服!”
邓莹敏捷地爬了起来。“啊!”她小声地叫了一声,迅速地捂住嘴,站在床上颤悠悠地靠到墙边。剧烈的动作又牵扯到下体的创伤。她秀眉紧蹙。
岳瀚关切地问:“怎麽了?下面还疼?”看着邓莹不自然的立姿,他呆掉了。
感受到岳瀚的目光,邓莹忍着痛,快速蹲下身子。她嫩脸通红,望着床。刚才又走光了。她起身的时候,忘了自己下身没穿东西,身上只有一件岳瀚的白衬衫。
超过一米八的岳瀚的白衬衫,穿在不到一米七的邓莹身上。它即使再大,也仅仅只能盖过臀部。它半透明的布料,加上邓莹的真空穿着。若隐若现,似有还无的风情是最最勾人心弦的。
外屋小厅的敲门声惊醒岳瀚。他急着道:“莹儿,快穿衣服!”
“不,我不能见她们。”
“不见!”
“她是来找你的啊?”
“我这样怎麽见人!你说我不在。”
“她是来找我要人的。你不出去?”
“不行!我不能出去。你从外面把门锁上,我躲在这里。你把她先打发走。”
岳瀚心中思忖:她稍微一动,都有可能引起下身的疼痛,的确很不方便。
“大老板,你死屋里干什麽呢?快开门!”外面是林凤儿和明芬的催促声。
“凤儿芬儿都在外面。她们进来一定会知道我一直在这里,我不能见她们。”邓莹顽固地蹲在墙边,心道:“不羞死人啊!”
岳瀚突然变得很释然。他轻松地道:“莹儿,别躲了。丑媳妇终需见公婆,她们不过是你的朋友。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承认:你,邓莹,是我岳瀚的女朋友,老婆!”
邓莹满脸羞涩,强辩道:“我总不能正大光明的承认,你和我给那个了吧!”开始的大气说话,到后来却直线降了下去。
岳瀚嘿嘿一笑,“那你躲得过今天,还能躲得过明天。她们都是你最好的朋友和伙伴,你不能不见她们吧?”
“不一样。躲过今天,明天就没问题了。现在我决不见她们,让她们猜到,我不糗死了!”
“都是女人,有什麽糗不糗的。她们不早晚也要经历。”晕,这是劝人吗!
“可我已经经历了。我不管,你想办法。决不能让她们看到我。”对爱人耍娇撒赖,女人的杀手柬终于使出。耶!无往不胜!
“好吧,好吧!我把门锁上,决不让她们进来。不过,你把这里悄悄收拾收。万一,我顶不住她们。你总不能就这样,真空透亮的去见你的朋友们吧!”
“臭家伙,你可不能故意放她们进来。不然,我,再不理你了!”沉醉爱河的小女子,为什麽总是用这样毫无力量的威胁啊!
“好!好!”岳瀚笑着答应。
小厅外,女生说话声传来。岳瀚悄悄靠近门,把耳朵贴上。“恩,先打探打探敌情。”
“文静,岳瀚肯定在里面。我和芬儿都看见他进来的。他肯定没出去。”这是林凤儿的声音。
“是啊,不是他在里面搞什麽鬼?”这是明芬在说话。
“凤儿,你说莹儿昨天十点才和岳瀚回来?之后你们就回宿舍,留下他们两个?”
“是的,岳瀚还喝醉了。他们好象是去庆贺什麽。两人都特高兴。你是莹儿的好朋友,应该知道,她和岳瀚关系不一般的。”林凤儿的话里既有陈述事实,又有试探验证。
“恩,这我知道。”
“所以昨夜,我和芬儿直接走了。莹儿反正没醉,我们留着也不合适。她还说会等到十二点,网吧关门,再走。你看,我们只是普通雇员,不能陪她这样认的。”林凤儿先撇清二女的关系。
“那你们今天见过莹儿吗?”
“没有。”
“没见过。”
“岳瀚说,他也不知道。”又是林凤儿的声音。“我们以为她昨夜回宿舍,到现在还没起呢!她昨天喝了不少酒,又熬到十二点,应该很累的。”
“她一夜都没回来。这是从没有过的。她在黄垠又没什麽认识的人。我以为她在这边呢!最近她成天呆在这里。昨天没回去,我没觉得什麽。今天上课,没有见她,才感到不对。她是从来不肯缺课的。真是,都怪我,怎麽不小心一点!”哎,好女孩啊!
“也不能怪你。莹儿不会有事的。”二女心中早就认定邓莹藏在小厅里。看女孩如此焦急,明芬有些过意不去,宽慰她。
“开门,大老板。屋里还有能喘气的没!给开个门!”林凤儿泼辣的叫着。丝毫不在意,上网的人诧异的目光。
晕!这那是大老板的待遇啊!
岳瀚又离开门几步,在远出故意跺了几脚,嚷道:“来了,来了。我正休息呢。说什麽啊!”他打开门,瞪着眼,撇着眉毛,“谁不能喘气了,我可以免费做人工呼吸。”
上网的大厅里,猛得爆发出一阵哄笑。“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大半男生都在起哄。
林凤儿啐道:“去!”饶是她大胆,也承受不住几十个男生的哄声。她粉面涨出一层红潮,对岳瀚道:“大老板,搞什麽呢?天还没黑呢!”
汗!好利的一张小嘴。岳瀚看着林凤儿神秘的笑意,心中感到极不塌实,“这话,怎麽品着,都不只一个味!”
他瞅着明芬,同样神秘的笑容,“怎麽,什麽时候两人一个德行了!”。
“岳瀚?”来找邓莹的女孩发话了。“我是邓莹的同学林文静。”
岳瀚认出她了。她是那天,在五教门外见到的,和邓莹一起的女孩。她是个青春运动女孩。上身穿着一件蓝白横纹运动背心,肩上背着一个小书包,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她一头短发,俏脸圆嘟嘟,胖乎乎的。就像邻家小妹,突然来到面前。
岳瀚道:“你好,请进。有什麽事吗?”
林文静走进小厅,口气不善的问:“什麽事!邓莹在那里?”
岳瀚平静的道:“噢!她有事去办。”
“干什麽?”
“这我就不知道,她没说。”
“你今天什麽时候见的她?”
“早晨。”
“我问你时,你说不知道的。”林凤儿适时插话。
岳瀚嘿嘿一笑,“我那是骗你们玩呢!”林凤儿感受到他滑黠的目光,转而巡视小厅外屋。
“她昨天一夜没有回宿舍,你知道吗?”
“不会吧!昨天,我记得和她一起吃饭。之后,好象我喝醉了。”
明芬故意铿锵了几声,“昨夜我们十点走时,网吧就莹儿一人。”
“这样,她居然没回宿舍。”岳瀚惊讶的看着林文静,道:“你不用担心,今天早上我见她的时候。她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哎,真是的,我早上第一节课时就该来网吧上班的。我反正没去上课。要不,我就能见到莹儿,文静也能放心啦!”
晕!帮谁呢!“小妮子,搞什麽!”岳瀚瞅着林凤儿。她玉脸一片茫然,对岳瀚眼睛的问话,回应着疑惑的眼神。“咋啦!俺是老实人,实话实说。”只是她再掩饰,岳瀚也从她表情里,看到那发自内心的得意。这是无法掩饰的。
“不行!”林文静盯着岳瀚,“我不能这样信你。”本来被岳瀚轻描淡写抹过的事情,林凤儿一句话,又把林文静心中的担心提出来。
“我可没说谎,早晨我的确见到莹儿了。她真没事!”岳瀚显得很无辜。他的确没有说谎,本来他就和邓莹在一起。
“那她昨夜没回宿舍能去哪里?现在干什麽去了?”
听着林文静声声追问,林凤儿和明芬目光相对,明白对方脑中的念头:“她当然是在男人的床上。干什麽?一个女子跑男人床上能干什麽!”她们不约而同地瞅向铝合金门上锁。林凤儿冲明芬哝哝嘴。
岳瀚看着她俩暧昧的笑容,突然感到有两只,黑翅膀的天使,飞进小厅,似要和他练一练。
“咦!大老板,你的笔记本和电脑桌那去了?”明芬不合时宜地问岳瀚。
晕!人家在找人,你找电脑干什麽!岳瀚无所谓地道:“笔记本啊?”
“听!”林凤儿向二女摆手,“里屋里有电脑的声音。”
“当然。我把笔记本和桌子搬里面去了。”岳瀚瞅着玩双簧的二女,心忖:两个小妮子,想玩死我啊!你们还不如直接请林文静进里屋去看。
“里屋!”林文静指着推拉门,“打开,我看看!”
“不要吧!”岳瀚推脱,“那是我的卧室咦!”
林凤儿很大方地道:“卧室怎麽了。又不是女生的。有什麽大不了的。”
明芬跟风道:“是啊,大老板,打开看看。万一你真把我们的乖莹儿藏起来怎麽办?我们得让文静放心。”
林凤儿接道:“对啊,不然,人家以为我们第一号网吧窝藏人口,拐卖妇女呢!”
明芬道:“也就是开个门。”
“不要吧,我的卧室没收拾。让你们看到,我以后怎麽见人。不行!”
林文静反被晾到一边。她看着三人,敏锐地察觉出不同的味道。不过她更关心邓莹的消息,虽然强要岳瀚开他卧室的门,很是无礼。心忖:“为了姐妹,怎麽也得冒这个险!”
她以不信任地眼光,看着岳瀚,道:“你说的真假我不知道。既然昨夜是你最后和莹儿在一起,今天又只你一人见过她。莹儿在黄垠可没认识的人。你想解除怀疑,就老老实实把门打开。我要确定莹儿没被你藏起来。”
“晕!把我看成什麽人了。再说,我要真把莹儿藏起来了,你看也不合适啊。莹儿,你朋友真是够意思!”岳瀚心中念叨。
“打开吧,大白天,锁着门,防谁呢?”林凤儿一边说着风凉话。
“喂!三位大小姐,你们都是名花无主的人,就这样进我这一个单身男人的卧室,不好吧!”岳瀚没辙,闪身挡在门前,开始耍赖。
“有什麽,我们三个人一起进,谁能说什麽?”明芬道。
岳瀚发现越坚持不开门,越有嫌疑。事情已成骑虎难下之势。
“大老板,你迟迟不开门,不是里面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林凤儿恶毒地开起玩笑。
岳瀚心中无奈道:“丑媳妇要见公婆了。”他故意大声道:“好吧,好吧,进去,进去。我开门总可以了吧!”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六章美人的初夜VI
门被拉开。四人目光刷得射向屋里。
岳瀚想看看邓莹如何应对。林凤儿和明芬想确认邓莹是否真的在屋里?她们心中虽然期望她不在。
林文静最矛盾。她既希望邓莹在屋里,那样证明她安好无事,又希望邓莹不在屋里,否则,一夜未归的邓莹很可能一直待在此处。她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自己不该此时出现。
邓莹端坐床边,面前是电脑桌,上面的笔记本电脑正运行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笑意潋潋,兴奋地对最先走进屋的林文静,道:“小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进来!真是好姐妹!我和阿瀚打赌,她说你不会进来,我说你一定会进来。”转而对走在最后的岳瀚,道:“怎麽样,阿瀚,输了吧!还不信我们姐妹的感情。”
她刚刚算计好:自己现在出现在岳瀚卧室里,本就说明和岳瀚关系不一般。她要想解除三女更进一步的猜测,就要表现的和岳瀚很亲密。一种既很亲密,又有距离的关系。
岳瀚在三女背后,高高举起大拇指,以表扬的目光望向邓莹。故作懊恼地道:“哎,真失败!失算了。”眼睛的余光扫视四周,屋里都被邓莹收拾妥当了。脏旧衣服和买的新衣服不知藏到了那里,毯子叠好,放在床头。
林凤儿和明芬笑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不管两人表现的多麽出色,多麽自然。剧本的差劲令他们无法成功。
林文静心思灵动地眼珠一转。岳瀚和邓莹的表演给了她最好的台阶。鬼都知道,事情没这麽简单。身为少女的直觉,对那种事情本就非常敏感。虽猜不到邓莹和岳瀚发生了什麽。但是邓莹今天明显穿着和昨天不一样的新衣服。不过,那不是她身为朋友一定要关心的事。
她自己的执着已经很突兀。她没关心对,时候和地方。她笑着道:“当然,我们是最好朋友。我当然要进来看一看。你丢了,我可不能不管。”
邓莹小心翼翼地轻轻起身,尽量不牵扯起下身的疼痛。她必须出来迎接林文静。不管怎样,都不得不相迎。毕竟,最好的朋友如此关心自己,甚至不惜硬闯男人的卧室。她不能不表示出点东西。
她的步伐很不自然。仿佛一日之间,不会走路。三女清清楚楚注意到她别扭的脚步。
林凤儿和明芬心中明了:没有什麽好说的。看看邓莹的打扮和举动,她们的猜测肯定全部正确。邓莹和岳瀚有了最亲密关系。
林凤儿的目光移到床上。进屋后,她扫视了一遍,没发现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此刻,见过邓莹别扭的步伐,她第一个动作是看那张唯一的床。
她悄悄拉了拉明芬,朝床上一努嘴。明芬顺着指示向床上一瞅。毯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床单被平整过,中间还有些塌。刚刚有人躺着。更重要的是,印着浅色花图案的床单上,有一大片圬迹显得很刺眼。那圬迹可不像长期不清洗留下的。
林凤儿红嘴贴上明芬小耳,用最低的声音说:“邓莹和岳瀚上了床,我没说错吧!”她闪烁的目光告诉明芬,“瞧!战场还没收拾干净。”
明芬无言地蹙蹙眉头,似是埋怨林凤儿,把如此难听的词用到朋友身上。
岳瀚一直关注她俩的举动,今天她们的表现太奇怪了。他顺着二女的目光,看到床单上的污痕,俊脸感到发烧。饶是他那厚如泰山的脸皮,也感到不好意思。晕!被两个绝色美人发现自己激情过的战场圬迹。他幽怨地瞧了邓莹一眼,心说:“怎麽不收拾干净啊!”
他心虚地看扫了林凤儿和明芬一眼,目光正和林凤儿相对。她暧昧地瞅着他。岳瀚立刻移走目光。“汗!没脸见人了,狡猾的丫头,真是个鬼精灵!她们怎麽猜到的。”和二女先前的表现一联想,刚开始二女的神秘的笑意有了解释。只是她们怎麽看出来的!岳瀚很是郁闷。
林文静更加确信自己不该出现。邓莹一身从没见穿过的新衣服。看上去还不是便宜货,绝对不是勤工俭学,一直节俭度日的邓莹买得起,会买的。一夜未归,却在男人的卧室出现。再加上现在别别扭扭的叉着腿走路。邓莹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不言而喻。
她立刻决定转移话题,道:“莹儿,你什麽时候买的这衣服啊,真漂亮!”林凤儿和明芬附声赞同。
邓莹上身是那件点缀浅色梅花的小吊带背心,下身是A字迷你裙。她没时间穿裤袜,双腿自然展现。
岳瀚审视着邓莹,穿上新衣服就是不一般。四女站在一起,明显以她为中心,展现最美丽的一点。即使衣着暴露的林凤儿也要逊她一筹。
林凤儿打量着邓莹的胸部,啧啧嘴,道:“穿这衣服,我怎麽感觉莹儿胸部变大了。”
明芬同样赞同,道:“莹儿有什麽秘诀啊!”
二女心中都有另一番心思:“爱情的滋润,阴阳的调和。这种力量真这麽大吗!”
和邓莹最熟悉的林文静心中同样感到奇怪:“一日不见,莹儿的胸好象真丰满不少。”
岳瀚心中暗笑:“当然大了,没有了束缚怎麽会不大。”他买的文胸尺码是32D,整整比邓莹以前戴的大了一号。邓莹往日被紧紧束缚住的乳房今日完全解脱了。
岳瀚眼光不善的看着林凤儿,“这个小妮子想玩什麽花招?她的这话明显在试探。在男生面前夸奖女生的胸大。除非女生和男生有紧密关系,否则太不礼貌,女生不可能受得了。”
邓莹局促地站住,对林凤儿露骨的夸奖,不知怎麽回应。她一直担心和岳瀚做爱的事败露,整个人晕忽忽的,脑袋变得不太灵光。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部。
岳瀚爱怜地看着邓莹,心道:“小丫头,这样反应,不等于什麽都承认了吗!还有什麽不好意思面对的,迟早都要人知道。”沉醉在爱河里的小女生总是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
他如果不是照顾到女孩脸皮薄,就算让他到校园大街上宣告他和邓莹的恋人关系,也没什麽可胆怯的。
邓莹感受到岳瀚温柔的目光,心中平复下情绪,脑子变得清明,道:“凤儿净瞎说,我哪有?我比你可差的远!”
岳瀚心道:“对,她们都猜个差不多了。你这样反击也好。反正没什麽可输的。”
林文静嬉笑着品位林凤儿的丰胸,道:“凤儿的那里,绝对是傲视咱们黄大的。”她帮着好友解围,拉着邓莹,品论她的新衣服。
岳瀚适时帮腔,“不错,不错。”他不怀好意地直往林凤儿胸部瞅,心道:“哼!把我这个男人当不存在。”
林凤儿毫不在意,还故意挺挺胸,挑衅的看了岳瀚一眼,向床上撇撇嘴。她和明芬拼命往里屋穿,就是打算看看好戏,添添乱。故意捣乱不至于,也算不上小心眼,纯粹是一点点女人天生的嫉妒心。
岳瀚心说:“反正你都看到了,我没什麽可怕的。”他以极其得意的笑容面对林凤儿,似在挑衅:“怎麽,那就是我们的战场留痕。我高兴留下,你愿意看,随便!”
明芬体会到二人的眼睛大战,看到邓莹和林文静在一边鉴赏新衣,偷偷向岳瀚拍着小脸,似说:“丢不丢人,没收拾好不说。还拿出来显,真不要脸!你脸皮在哪儿啊?”
岳瀚极其嚣张地,色色地打量明芬,那色狼般的眼神似说:“嘿,我愿意。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要想,你要有本事,也在上面留点激情的战绩!”对待敌人,我们要比他们更加无耻,更加不要脸。
岳瀚无耻的表现激起明芬的好胜心。她本性对男女关系很保守,但性格中最坚韧的是不服输。她最受不了有人挑衅。
为了赌气和要强,她最辉煌大胆的一次是中学时,她和一个她很讨厌,却天天追求她不放的男生打赌。这个男生经常说自己爬树厉害。她就和这个男生赌爬学校的旗杆。
那旗杆有三层楼高,很细,非常难爬。风吹动旗帜,旗杆都晃悠悠的。她和那个男生比赛,爬到旗杆顶部,把国旗拿下来的胜利。他胜,她做他的女朋友。她胜,他不能再纠缠她。
结果,那个男生爬到一半没敢再上。她硬是爬上去,把国旗摘了下来。事后她被狠批了一顿。但是她高兴,她比那个窝囊的男生强!
此刻,她小眼一瞪,倔性子又上来了。她毫不示弱,玉手点点自己下档,冲床上那片痕迹甩甩头,似说:“小样,这样看我!还不知羞。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弄床上去,也搞这麽一片东西出来。”大汗!
岳瀚心道:“真败给你们了!怎麽现在女孩这麽大胆开放。有一个林凤儿就不得了,现在又冒出个更厉害的明芬。我还真有眼光,挑了这麽两个宝贝!”
他递出投降的眼神,似说:“姑奶奶,小的服您了!您大,小的可不敢在这儿把您办了。小的还想多活几年。”
明芬像一只打了大胜仗的母鸡,高高扬起脑袋。她只需要胜利,不管什麽方法。她粉腮微微涨红,不免有些羞意。刚才的表现太过火了。
林凤儿瞪大了眼,没想到一向保守的明芬会如此大胆表示。每个人都有弱点啊!
不提那边眼对眼打个不停的三人。这边,林文静摆弄着邓莹的新衣。她这里摸摸裙子的布料,那处调整调整小背心的吊带。蓦的,她发现了问题,贴着邓莹小耳,低声道:“莹儿,你什麽时候有的无肩带文胸。”
邓莹戴的是岳瀚买来的华歌尔文胸。她从包装里取出来时,肩带没有装上。急惶惶的她也就直接戴上了。因为正好,那件小吊带适合戴无肩带的文胸。没想到这在熟悉的朋友眼中,成了大漏洞。
她俏脸含羞,看着自己的朋友,说不出话。
林文静看着自己的好友,不再继续追击。事情清楚地没有什麽可问的了。她随便地道:“莹儿,你这衣服哪买的?”她没话找话说,却又让邓莹无话可说。
“朋友送的。”
“男朋友吧!”林凤儿搭上话。
“我那有什麽男朋友。”邓莹仍不承认。目光却自动射向岳瀚。
“还保密,这衣服都穿上了。”林文静顺着邓莹的目光,找到岳瀚,故意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莹儿,你真有眼光。厉害,害我白担心了。”她要帮好友一把,既然好友害羞,那她就帮她公开。反正事实摆在那里。
“你说什麽呢!”邓莹撒着小性。
林文静不管邓莹,转对岳瀚道:“大老板,你要好好照顾我们莹儿。她可是我们舍有名的大才女,大美人。你可占了大便宜。”
“我这趟还算没白来。”她借着自己的话,向外走,“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送走林文静,林凤儿和明芬也微笑着得胜离开,去工作。屋里又是二人世界。
“哎!我们可爱的莹儿,多漂亮温柔的一朵鲜花,昨夜居然被岳瀚这个大醉猫,趁酒劲给摘了。真是!”林凤儿安坐主机前,低声抒发感慨。
“人家莹儿又不是不喜欢。何必这样说。”明芬仍为邓莹说话。
林凤儿冲着明芬嘻嘻一笑,低声道:“你刚才不是真的想,当场给岳瀚搞吧?”
“去!”明芬推开林凤儿的脑袋,“他想的美!”
“得了吧!”林凤儿神秘地道:“他要真敢,你不就输了。”
“我,我决不会输!”明芬强辩。
“那样,”林凤儿大摇螓首,“我的漂亮芬儿就被岳瀚搞上床喽!”
“你才被他搞上床!小蹄子,欠扭!”
“看来,你刚才被搞得不够爽,跑我这撒气。你看莹儿,被搞得床都不能下,走路都困难。”
“你还说!”
“好芬儿,你再进屋爽一爽吧!大老板肯定能满足你!哈哈!”
“大色女!”
小厅里屋。
“莹儿,还好吧?还疼吗?”
“恩,没事。”
邓莹嫩脸红潮仍未退去。聪慧的她已然明白,自己被岳瀚破身的糗事,三女猜个差不多了。她们离去时那暧昧的笑容可以证明。
既然知道,她反而看开,轻松下来。事情早晚要被知晓。她开始适应岳瀚的女朋友兼老婆的角色。开始沉醉岳瀚的关心爱护。
“坐挺久了,再躺下休息一下吧?”
邓莹觉察出,下面躺下要比坐着好多了,点头同意。昨夜过度激情的后遗症很明显,她休息了一天还很敏锐。
“脱掉衣服,舒服点儿。”
邓莹不想新衣服就被压坏,“你转过身去。”
“为什麽?”岳瀚明知故问。
“你转过去!”
“不干,我来帮你脱。我说过今天我来伺候你,你也答应。这伺候也包括这。”
“我不用你帮!”
“那不行,我一定要帮!”
邓莹很是无奈。想直接躺着,又不舍得第一次穿的新衣服就这样糟蹋。她大红着脸,自己脱起衣服。心中安慰自己:“反正都是他的人了。”
除掉裙子,岳瀚抱起邓莹双腿,放到床上。帮着她把吊带背心脱下。邓莹戴的是粉红色3/4罩杯的。漂亮的文胸护住完美的胸部,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岳瀚拉起毯子,为邓莹盖住。
“我买的文胸还不错吧!”
邓莹羞涩地点点头,心中美孜孜的。她最清楚,那新文胸穿在身上完美呵护的感觉。它看上去又是如此漂亮。
“你知道她们为什麽会说你的胸变大了?”
邓莹不明白岳瀚的意思,看着他。
“我给你买的是32D的。”岳瀚嘿嘿一笑,贴着邓莹的小耳,道:“我的直觉不会错。”
邓莹睁大着眼,惊讶地看着岳瀚。
“选择合适的乳罩是保护双乳的必要措施。要选择型号适中的乳罩,应做到:戴乳罩不可有压抑感,即乳罩不可太小,应能覆盖住乳房所有外沿。肩带不宜太松或太紧,材料应是可少许松紧的松紧带。乳罩凸出部分间距适中,不可距离过远或过近。乳罩材料最好是纯棉,不宜选用化纤织物。长期不戴乳罩或戴大小不合适的,不仅会影响乳房的发育,而且有利无害。”
岳瀚卖弄完从别处得来的知识,又道:“你现在还在发育,高中时的文胸要统统丢掉。知道吗,亲爱的老婆!”
......
岳瀚锁上铁门,“走吧!”
楼梯里面没有灯,黑糊糊的。两人默默适应黑暗的环境。
邓莹挎住岳瀚,侧身一阶一停的下楼。下身仍不时传来阵阵痛楚。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到现在上下行动还疼。
岳瀚感觉到邓莹不高兴,“慢慢下,不用急。”他手上使力,几乎架着邓莹走。
两人蠕动半天,才下了一层。邓莹哼哼着,道:“真愁人,回宿舍还要看那个老处女的脸色。”
岳瀚明白,女生宿舍现在早锁门了。邓莹现在回去,肯定要叫门。他道:“不行就让我来叫门。”
“你叫门,那个老处女又会四处乱说。”邓莹道:“上次你送我后,她一见我就嘟嘟个不停。她以为自己是谁,什麽都管不说。还乱传话,说得都那麽难听。”
岳瀚和邓莹在一起,对女生楼里那个有名的老处女管理员,有所耳闻。她生性嘴贱,最看不得女生和男生在一起。常常添油加醋把女生和男生在一起的事散播,毫无顾及。
她有一次,不知惹了哪个女生。在楼下走时,被从楼上泼了一盆脏水。自那后,她没老实多长时间,又故态复萌。
邓莹本就烦闷下身的疼痛,想到回去面对那个不知会说什麽的管理员,兴致更是不高。
岳瀚感觉到邓莹艰难下楼的痛苦,站住不动,道:“莹儿,干脆别回去了。你要面对那个老处女,又得自己爬到四楼。就我这儿睡吧?”
“那你怎麽睡觉?”邓莹同样站住。
“我不用睡。从上林回来后,我不睡觉一样可以。”
“那可不行!”
“反正我睡,只能睡一二个小时。随时可以补回来。你知道的。”
邓莹明白岳瀚说得没错,心中踌躇。
“你这样回去,也不好面对室友。留这里,我来照顾你吧!”
邓莹迟疑片刻,道:“好吧!”辛辛苦苦下了一楼,又要开始往上爬。
“啊!”黑暗中,邓莹失声惊呼。岳瀚使劲抱起她,向三楼跑。邓莹吓的紧紧揽住岳瀚,只觉黑幕飘过眼前,人已到三楼。
岳瀚把电脑桌和笔记本电脑搬出来,靠这度过一个一个深夜。
邓莹又躺回一天一夜没离开的床。岳瀚照顾她睡下,轻温一下她的樱唇,“小蜜蜂,好好睡!”
“大狗熊,晚安!”邓莹安逸地舒展开身子,感到身下的床特别的柔软温暖。她仿佛回到了家。
破旧的单人床不时吱哑作响,陪伴岳瀚度过漫长的黑夜。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七章连锁网吧
邓莹蹂躏着面前的蛋糕。她小嘴大咬一口蛋糕,念叨一句:“臭家伙,吃掉你!”
她昨夜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近九点才醒。新的一天,浑身感到特别的舒畅。什麽都很好,美中不足地就是岳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在笔记本电脑上找到一张便条:“老婆:我去工作,早餐在桌上,好好吃。中午我不回来了。爱你的老公。”她找不到人,把气撒到了牛奶和蛋糕上。
早晨,明芬来接班以后,岳瀚开始执行他的真正计划。
第一号网吧,是实验品。是用来积累开办经营经验,用来验证这条商业之路是否还可以走。现在网吧生意旺盛,每日都达到九成上座率,比他预期的要高两成。网吧白天的收入丝毫不下于他干过的计算机中心机房。唯一弱点就是他的网吧不能通宵营业。这不重要。他的目标不限于这样的小方面。
他的目标是连锁。零售、娱乐和服务等,这类直接和顾客打交道的行业。连锁是最好的经营方式。他就是要开第二号、第三号和第n号网吧。一家月收入几万块不算钱,十家百家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月收入。这才是真正的老板。
困难是有的。一个是国家政策,它对于网吧连锁有特别规定。国家和省发放规定数量的连锁执照,让固定数量商家开展连锁经营。对于这个,岳瀚没兴趣。这种市场经济时代的计划手段,只会勾起地区对抗。
无法走正面,就走反面。他的计划很简单,既然名面上的品牌连锁有问题,那就搞无品牌的暗地连锁。他开一家新网吧,申请一个新执照。以事实上的个体网吧连锁,代替企业网吧连锁。
至于需要的无数执照。第一号网吧执照的获得给了他启示。你执照卡的严,不发放,那我走“权”路。有权就有执照。他认识干爸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本来有可能永远拖着的问题,几小时就搞定。权可通天!他只要愿意,在黄垠开几家网吧都没问题。
每个人都有父母孩子。当权者大部分是中年人,更是如此。本地的有干爸干妈,外地没有,他可以制造。为有权人的家属制造一点点小麻烦,一点点不值得追究,没有大的伤害,却又烦人的麻烦,就像他偶然帮了干奶奶。
家里的老人被碰了一下,小孩摔了一下,都是麻烦。他偶然的好心解决了,期望的感谢不过是几张小小的网吧执照。这您总不能不帮吧!
另外一个困难是钱,启动资金。第一号网吧要一年后才能收回投资,产生纯利润。他等不到那个时候。那每月几万块也干不了什麽事。他的目标还是投向高利贷。我不管你哪儿来的钱,肯借给我做资本就行。
他现在是有家的男人,有一个爱人需要照顾。不能再浪费时间。今天一大早,恋恋不舍地离开需要守护的人,开始准备功课:网吧扩张的市场开拓调查。
做生意,不辛苦哪能赚到钱!你以为是写小说,随便写,要挣多少,有多少。你不信,给你钱,你给我开个每日上座率八成以上的网吧。如果闭着眼随便一指,都能开,就不会有那多人赔本了。
岳瀚摊开一张黄垠市市区详细的地图,开始做功课。从此刻起,他要用一双脚,走遍黄垠市的大街小巷。每一条路,每一个胡同都要心里有数。
哪里有学校,什麽等级规模,学生年龄数量,上课休息时间等等一切。
哪里有居民区,主要居住何类住户,生活档次,家里子女状况,待在家里和学校的时间。
哪里有一百平以上,位置优越,适合开网吧的地方出租。
哪里已经有了网吧,客流量,经营状况如何,电脑网络如何。
他把适合开网吧的地方分为三档,一类是附近既有学校,又有居民区,二类是只有学校,三类是只有居民区。学校要学生年龄在十六岁以上,即通常的高中或中等专业学校以上,其中大学大专算一类优等,中专职技等算一类中等,高中算一类下等。他是学生,知道学生的钱最好挣。
他化装成的大学生记者,以做毕业实习的调查为由,直接跑学校和居民区的管理部门,查阅询问相关资料数据。中午学生放学时,他待在学校门口,估算人流量。下午放学时,他待在居民区门口,估算人流量。
他采样采访学生,问他们上网状况,同学的上网状况,是在家里,还是学校,异或网吧。他采访老师,问他们自己的学生上网状况。
所有的信息资料,单个去看,没有多大价值。综合在一起,却成了第一手的商业调查数据。
五点,岳瀚脚步发虚的爬上三楼。上大学后,太堕落了,高中每天的运动统统拉下。现在走一天的路,他觉察到体力的下降。看来该锻炼了,干什麽都要有个好身体!
“喂,你一天都跑哪里去了?”邓莹发现岳瀚回来,跟着他跑进小厅。
“喝口水,让我歇歇,再说。”岳瀚抱着饮水机一杯接一杯的,喝个水饱之后,坐了下来。
“你干什麽,渴成这样?”邓莹诧异地看着岳瀚,“你的脸好像很黑,怎麽晒成这样?”又摸摸岳瀚的衣服,“恶,油腻腻的,好脏。你干什麽了?”
岳瀚看着围着他转的邓莹,失笑道:“来,好宝宝,给我捏捏背。”
“别臭美了!你身上难闻死了。”
“我一天都没轻松,半个新城区跑了个遍。我在外如此努力工作,你怎麽也得奖励奖励吧!”
“那你到底干什麽啊!快把衣服脱掉,真脏!”
“你先给我捏捏背。”
“好!好!”邓莹捏住岳瀚后背,揉捏中又掐又扭。让岳瀚即舒服又痛楚。
“我脱还不行。”岳瀚把T恤脱掉,直接仍进里屋。
“喂,扔什麽,该洗了。”
“没时间。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你没时间,我帮你。反正我的衣服要一天一洗,多你两件不多。快,把裤子也脱了。”
“喂,大白天,不好吧!”
“去你的!快进去换衣服,回宿舍冲个澡。”
岳瀚微笑不语,以极为夸张,缓慢的动作,走太空步进里屋,接着人又倒着出来,唰地迅速转身,把一部手机亮到邓莹面前,“看我给你买的什麽!”
“你给我买的?”邓莹接过手机。粉红的外壳,点缀着亮晶晶的星星。它是如此小巧漂亮,邓莹爱不释手地把玩。
“还不错吧!”
“你又乱花钱!我不用,你退掉。”邓莹忍住诱惑,把手机还给岳瀚。
岳瀚不接,“买了那有退的。你没手机,太不方便。这不是乱花钱,算是固定设备投资。现在你既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高级助理。怎麽能不配手机呢!我还有大计划。”
......
“莹儿,你不是想问我今天干什麽去了吗!来看看这个。”
小厅内,又是二人世界。岳瀚在玩笔记本电脑。邓莹坐他腿上,身子倚在他怀中,不时拿草莓喂他。
邓莹把目光从岳瀚多变的表情中移出,看向笔记本屏幕。
冲浪娱乐网吧事业部第一次扩张计划书--150万高利贷借还时间规划表。
利息:抵押借,每元钱每月3分。300元/万/月。3k元/10万/月。45k元/150万/月。
规模:150万=500台电脑=8-10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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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日收入:100台*17小时*1.5元=2550元。
正常日收入:星期一至星期五是1800-2000元。双休日收入是2200-2400元。
正常月收入:6万元/100台。
每月正常经营最低利润:30k/100台。较好利润:40k/100台。
500台电脑,每月正常经营,最低利润是150k,净利润是105k(十万)。若经营较好,利润是200k,净利润是155k。每月利息是45k。
如此借贷以十万(净利润105k)为基数,一月一还。等同于借了十二家高利贷,代表十二个月。每家借十万(100k)共一百五十万(1500k)。每月还清一家。
只要达到第一号网吧为模的最低利润。还清贷款,正常经营十二个月,经营较好十个月。差一点十三个月,一定能够全部还清。如果能达到较好利润每月可多收入五万(50k),一年是六十万,足够抵消各种意外开支。
附表。
月贷*家数-------利息/月-收入/月--利润/月--还贷-剩--总余。
01100k*15=15003k*15=45150-200k105-155k100k5k5k。
02100k*14=14003k*14=42150-200k108-158k100k8k13k。
03100k*13=13003k*13=39150-200k111-161k100k11k24k。
04100k*12=12003k*12=36150-200k114-164k100k14k38k。
05100k*11=11003k*11=33150-200k117-167k100k17k55k。
06100k*10=10003k*10=30150-200k120-170k100k20k75k。
07100k*09=09003k*09=27150-200k123-173k200k0k0k(98-100)。
08100k*07=07003k*07=21150-200k129-179k100k29k29k。
09100k*06=06003k*06=18150-200k132-182k100k32k61k。
10100k*05=05003k*05=15150-200k135-185k200k0k0k(96-100)。
11100k*03=03003k*03=09150-200k141-191k100k38k38k。
12100k*02=02003k*02=06150-200k144-194k200k0k0k(82-100)。
“你又要借高利贷,还一百五十万!不行!”邓莹从岳瀚怀中站了起来。
“不借高利贷根本没有资金。”
“那也不行。”
“莹儿,看着我。”岳瀚抓住邓莹的肩膀,“相信我,我有全盘的计划。赔钱的事情我不会去干。因为你,有你在,我决不会去冒险。”
“你借一百多万高利贷,还不算冒险!”
“你看看我的计划表,我是计算好的,你听我说我的全面计划。我早准备好了,现在正在做详细的市场开拓调研......”岳瀚把他的一系列计划,白天的行动讲了一遍。
邓莹沉思不语,心中明白岳瀚的计划的确做的很详细,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可是,她一想到要去借一百多万高利贷,心就怦怦直跳。
“莹儿,你放心,现在我才开始走第一步。合适的一二类地段有多少还不确定,合适的开网吧的场所也不好找。我的计划就是能找到多少,借多少,不一定会有一百五十万。这个表只不过是演示借贷还款流程。”
“那你要是找的地方多,借的高利贷是不是会超过一百五十万?”
“那个...”岳瀚嘿嘿直笑,默然不语。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当然。”
“阿瀚,”邓莹幽幽地道:“咱们不要冒险,好不好?现在这个网吧一个月能赚三万多,你那五万债一个半月就能还清。已经很好了。”
“莹儿,你还是没有把眼光放宽,还在用大学生的眼光看问题!”岳瀚意味深长地道:“现在,忘掉你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忘掉你还没有踏入社会。把自己当成冲浪娱乐的首席执行官!”
“你再看看,我们面临的是什麽状况!”
“冲浪娱乐不过是个空壳公司,名义上它什麽都没有。实际上呢?它也只是拥有第一号网吧,一家只有一百台低档电脑的小网吧。员工只有两个临时的兼职大学生。月收入过不了六万,利润最多四万。”
“它要一年时间收回固定投资成本。低档电脑的使用寿命只有三年。三年后,我们按最佳经营,最多不过挣七八十万。然后又是投资,这就要去掉一半利润。”
“就这样小打小闹,遇到任何一点问题,网吧都会可能崩溃。那样只有血本无归。网吧产业可没有表面的那麽顺利。与其如此,不如不开网吧。去打工,去挣那十万年薪,更能舒舒服服的生活。”
“商业是为了利润,为了合法获得金钱。要最大利润就要投入,就要扩张。有了投入和扩张,才能得到更多利润。”
“拿第一号网吧来说,经营的再好,一年之后,不过拥有一百台过时电脑,三十五万资本,还不包括电脑硬件折损。如果我们快速扩张,经营得当,一年之后,冲浪娱乐完全可能拥有五百台,一千台,甚至更多电脑。我们拥有的资本可能是一百万,可能是三百万。”
“单独一家小网吧任何风险都不能承受,十家百家任何风浪都不怕。连锁是扩张,是发展,同样的保全,是自救。”
“既然已经踏入金钱世界,你只有前进和扩张。等待,踯躅不前,得到的只有毁灭,淘汰。”
“莹儿...”
“不要说!”邓莹玉手按住岳瀚的嘴,“我明白,我太小家子气了。你说的对,既然已经踏足金钱世界,不能在用以前的眼界看待问题。任何事情都有风险,没有风险那有收获。阿瀚,我会和你一起去承受。”
“好老婆,我相信一分汗水有一分收获,我们一定会成功。”
第一卷第一桶金第十八章四个人
(章名大家喜欢“四个人”or“连锁网吧II”,还是“一男三女”,嘿嘿,后一个开玩笑。我想不出这章用什麽名好,看过的各位说一说,满意的回答加精奖励!)
接下去的十二天,岳瀚足迹踏遍黄垠市区每一寸土地。新近悬挂到小厅外屋北墙上的,巨大黄垠市区地图改变了原来模样。
几十张透明的小标签散贴之上。上面按编号从二到记到三十,数字边有字母数字组合,有的写着A60,有的是S80,有的是B60。第一号网吧的位置同样有一个标签,内容是S100TT。
这是岳瀚做出的市场调研报告,总共三十个符合条件的地方。S代表一类上等且有非常好的开办网吧的场所。A代表一类上等,B一类中等,C代表一类下等,D代表二类,E代表三类。数字60或80是网吧电脑数。第一号网吧标签里的TT,一个T代表已经租到营业场所,二个代表成功营业标志。
这个大示意图上,SAB占主体,它们身上的T最多。岳瀚对这些地方最重视,花的时间最多。
邓莹没有出去做这些调查,不是她不想,而是岳瀚不让她去。按岳瀚的原话:“如果让漂亮的老婆顶着烈日四处奔波,做人就太失败了。”
邓莹的工作一方面是在家里做好资料的整理,岳瀚的大脑是可以存储所有东西,而且比存在其它地方更方便,但那样这些东西就只属于岳瀚一人,别人无法再帮他。
邓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以正规的文件资料管理方式整理好,使它们成为冲浪娱乐的财富。这是一门艺术,需要水平,否则整理出来的东西同样只有制造者看得懂。
她一方面要为此学习包括文秘一类的知识,这是必须的。帮助岳瀚,可以帮他决战于外,也可以帮他安定于内。她自觉醒的那一天,除了正常的计算机专业知识的学习,商业管理、文秘和财务会计等一切都开始有计划目的的学习。
以前的一百分追求,变成六十分最低要求。时间变得如此吝啬,苛求。她有些明白为什麽会有人会退学创业了。
有些东西你可以不懂,只要你有懂,会做的人。如果你懂,又有懂且会做的人,这是另一层次的效率和效果。这也是邓莹学习的目的。公司没有真正高效率的运转以前,创业者总是要承担一切角色。
另一方面,在外奔波劳累一天的男人回到家,如果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照顾,恐怕每天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乐在其中。
这边岳瀚和邓莹忙的晕头转向,那边林凤儿和明芬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个人干啥捏?(宋大姐语)岳瀚成天抓不到影,邓莹身边今天是本《会计师教材》,明天又变出一本《行政文秘训练教程》。不管怎麽变,就是没有计算机专业和学校大课的书。
两人预想的,岳瀚和邓莹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的一幕,没有出现。他们似乎努力钻营着什麽?
三女性格很好,相处很融洽,简直是天生的三姐妹。那一夜一日之后,关系产生了微妙变化。三人的心境自然而然地影响行为。林凤儿和明芬不知不觉和邓莹产生事实上的内心隔阂。两方心中都有了不宜向对方宣告的秘密。
直到一天,林凤儿和明芬再度进入经常锁着的小厅,终于明白岳瀚和邓莹的野望。那星星点点的标签,和第一号网吧一比对,什麽都明白了。
岳瀚第一次扩张行动同样打响。他一星期去二到三次干奶奶家,既是联络感情,打好感情牌,又是去体验品味亲情。他没有其它的地方去享受这。网吧的一张张执照,不过是附属品。
岳瀚以第一号网吧一百台电脑抵押,借老债主韩爱国六十万有抵押高利贷,一样的每月每元钱三分利息。
五月十五日,五月的第三个星期六。岳瀚拥有的,三家二百台电脑规模的网吧,分别以第二号、第五号和第九号的名字开业。
接着以新进的二百台电脑,又借有抵押高利贷九十万。接到这第三笔说借立马提款的高利贷,岳瀚明白这个韩爱国不仅仅是个放高利贷。他不简单,近两百万后面不知有什麽。不过,对岳瀚来说,就是毒药,他也要尝尝这毒药是否真能毒死人。
五月二十二日,五月的第四个星期六。岳瀚拥有的,五家三百台电脑规模的网吧,分别占用了第三、四、十五、十八和二十一号。
又是同样的手法。五月二十九日,最后一个星期六。岳瀚的第十一、十三和二十五号网吧开业。
一个月内,岳瀚借韩爱国高利贷,本金共二百一十万,新开十一家网吧,新购电脑七百台。他挖到了第一桶金。
每家网吧都比照第一号网吧的成功经验,开展经营宣传。黄垠市的十二所大学本专科学校,每个学生都知道,学校附近有以数字编号为名的新连锁网吧。漂亮的女生管理,合理的优惠措施。
岳瀚没有名面上打出连锁网吧的旗号。每家网吧同样的命名规律,同样的冲浪娱乐四个蓝色小字却暗示给人们。整个相连成为一种无声的宣传,无声的广告。
新鲜事总会传的特别快。这又默默牵动网吧的业绩一路向上飞扬。岳瀚的跳楼扩张走成了第一步。
林凤儿和明芬看着岳瀚以爆炸性的扩张速度,眨眼拥有了十二家网吧。身边的正管理员也有邓莹变成社会上招来正式男工。二人见识过岳瀚小厅里的地图,知道他的脚步不会停下。她们插不上手,只有眼巴巴地在一边干瞅。
林凤儿坐不住了。她不要自己的绩优股成为蓝筹股。白天岳瀚忙得鸡飞狗跳,人都抓不到。晚上,他和邓莹分分秒秒在一起干这干那。她真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无可奈何。忍,要忍,要有耐心,她告戒鼓励自己,机会总会有的。
明芬是另一种心境。她是要强的人,看着普通的岳瀚搞出如此大的能量,有些算是嫉妒或不服。她本性是任何事情都不肯比别人低,总想着别人能做到的,她一定能做的更好。
岳瀚开第一号网吧,这没什麽,只是小打小闹。她早听说岳瀚和老师们达成协议,“逃课大王”只要保证期末考试,每门功课都在九十分以上,可以不用去上课,否则此门课按不及格论,要重修。她心中就是要比分,所有课成绩都要比岳瀚好。另一层,她更要和邓莹比。
自升入黄垠大学,她的目标就是学院第一。第一个学期,邓莹给了她个下马威,压她一头成为第一。第二个学期她又抢了回来。上了二年级,邓莹又夺回第一。现在是第四个学期,她不能落后。
只是邓莹最近明显放缓学习的步伐,她整天都在看闲书。如此半放弃的对手,她提不起兴致。她要堂堂正正比过邓莹,不是对手放弃放水的情况下。
偶然从邓莹嘴里知道岳瀚与老师的赌约,她才又定下新目标,打败这对“狗男女”。现在岳瀚搞出了十二家规模的连锁网吧,她仍一无所有,成绩比得过又有什麽!
不!总要比过他一点,一定要比过她!
雨浠浠沥沥下个不停。天空白天晴空万里,烈日高悬,夜晚雨云密布,不见星辰。夏日的酷热白天嚣张的惹动闹西,清爽的凉雨傍晚辛勤的为人们歌唱解闷。
时辰已过零时,黄大商场三楼的西边小厅依然亮着灯光。好奇的雨点一个接一个,爬上敞开的通风窗,窥视这黑暗中的一点明珠。屋内没有人。
深夜的校园,一切都偃旗息鼓。厚实的道路和调皮的雨丝不肯停歇,围着道路中间慢步独行的两人,共跳起滴答的舞曲。
岳瀚左手撑着一把伞为邓莹遮出一片空间,右手紧紧搂着她的肩头,传给她一丝温暖。夜雨的凉气深入心肺。邓莹感到骨子里传出的寒意,靠的岳瀚更紧了。
深夜十二点,下着大雨,无聊到跑大街上散步,这是岳瀚的最爱。他喜欢大雨中静寂无人,雨雾迷漫的景色。人们行色总是如此匆匆,每个人都被隔离在一张伞的狭小天空里。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
今天是五月二十九日星期六,白天天气很好,岳瀚的三家网吧也成功开业。他的第一次网吧开拓暂时告一段落,对黄垠全市进行市场调研,选出的另外十八个地方,找不到场地,暂时被搁置,放入第二次开拓计划。
未来的一段时间,两人都要休息一下,五月的忙碌需要缓解。六月,就到考试周了。一个月开十一家网吧同样需要消化,后续手段是必要的。
明天星期天,所有学生都没课。林凤儿和明芬第一次熬到了十二点。送走她们,岳瀚和邓莹才开始享受二人世界。照顾到岳瀚的无聊嗜好,邓莹第一次去体验这种雨中感觉。
“阿瀚,你怎麽想到去拜访他们的家里人?”二人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感情牌!副管理员都是正上学的女生,等于一个网吧几十台机子都托付给一个人。虽然高薪,总是要小心点好。”
十一家新网吧,正管理员雇佣社会上的青年,副管理员作为宣传手段,雇佣网吧附近学校的漂亮女生。正管理员工作时间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点,白天自主休息三个小时。他掌握网吧钥匙,负责每日早晨开门,晚上锁门,打扫卫生。副管理员共同负责收钱,她们每天早上把前一天的收入交给正管理员,有正管理员去银行把收入汇入岳瀚指定帐户。邓莹暂时全面接管财务事宜,每天去银行确定收入。
薪水方面,每月八百元,正管理员多二百元加班费,共一千元。实发工资七百和九百,另一百为流动奖金,年终工作表现合格者照发,表现优异者奖金加倍。
“就这样把网吧交给小青年,保险吗?”邓莹还有些担心雇员侵吞收入。
“其它方面玩不出花样,那些女生不会有问题,她们正在上学,负责收钱就是分摊责任。正副管理员互有权利,互有保障。”
“去正管理员家,大有用处。咱们网吧绝对算高薪。工作不错,年终还有希望得奖金,拿十三个月工资。拜访员工家人,让他们感受到,他们儿子工作的地方很好,老板非常照顾员工,让他们心中存有一丝好感。这样确保正管理员好好工作,争取年终全奖。”
“咱们中国人,重家庭观念。很多时候,家里人影响决定着年轻人。亲情攻势有时会很有用。何况,去员工家也是要确认这人没问题,关键时跑不了人。这几十块钱的礼品可不是白花的。”
......
清冷的校园,视野无人的空旷感充塞心胸。他们围着学校转了一圈,回到小厅。
“冷吧,来暖暖。”
岳瀚坐在电脑椅上,后仰着身子,颤悠悠瞅着邓莹。她正擦腿。雨中走一趟,小腿和脚上全是泥土。岳瀚和邓莹全是短衣凉鞋,逛时不避积水,使得腿脚很脏。岳瀚直接冲洗搞定。擦,太浪费男人的功夫。
邓莹习惯地横坐岳瀚腿上,擦干双脚。小厅外屋只有一把椅子。一个多月,两人谁都没去搞另一把。岳瀚的大腿是邓莹最舒服的坐垫,他的胸膛比任何椅子靠着都舒服。
小厅通风窗大开,凉气涌入,邓莹感到腿脚越发冰凉。
“真凉!”
岳瀚摸了一下她的小脚,没有一点热意。他抱住她,右手揽住她小腿,“来,把脚放里面,我给你暖暖。”
邓莹屈起腿,歪坐岳瀚腿上,脚朝里,用臀部和岳瀚的小腹夹住小腿和双脚。夏天的衣服很薄,邓莹双脚立刻感受到温暖,似跪坐般靠住岳瀚。
“这下暖过来了吧。”
“真好!”
邓莹双脚从冰凉到温热,温度的快速回升使脚有些痒,不自主的动了动,同时舒舒紧压的小腿。脚趾轻轻一挠,感到抓住一个棍子般的东西。她摸索般用脚趾磨了磨那东西。蓦的,想起脚正在什麽位置。小脸飞上一片晕红,身子绷得紧紧地,一动也不敢动。她刚刚用脚扒弄了岳瀚的命根子。
邓莹无意的举动挑动了岳瀚的心弦。他感到那家伙嚯地站了起来。本来纯粹为暖脚,现在亲密的姿势却诱惑住岳瀚。
去趟水所以没穿丝袜,跪坐着又让短裙下摆褪了上去,白皙的大腿微现,比全露更勾引岳瀚的心神。自上一次后,他们再没有过最深的亲密体验。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