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美人有难第一章情书王子
“几点了?”邓莹的小脑袋从铝合金门上探出。
岳瀚目光恋恋不舍的离开电脑屏幕,扭头道:“十一点多了。”
“啊!你又不叫我!”
“你累嘛!要好好休息。”岳瀚挥着手,似要增加说服力度,道:“你要知道,女人最大的敌人就是睡眠。”
邓莹小脸泛红,嗔道:“都是你,要那麽长时间!”
岳瀚屈着脸,似乎蒙受了六月飞雪之冤,幽幽地道:“昨天可不是俺!”他转眼一变,嘿嘿笑着,道:“是某人死不认输,硬撑到底。”又感叹道:“哎!真不知最后是谁,不但告饶投降,还晕了!”
邓莹哼了岳瀚一眼,道:“有你好看的!”她缩进屋里,脆声道:“是你不叫我,到银行收帐晚了,误了事,我可不管!”
岳瀚蹑手蹑脚溜到门口,探着脑袋向里望。邓莹正低着头穿衣服。
“嘿!你哪天不是睡到十一点。今天就晚了?”
两人从二十九号第二次激情,埋藏在体内一个月的欲火全面爆发。这几天,两人如胶似漆,似先前林凤儿和明芬所想,成天粘在一起。两人每晚都要大战连番。年轻人总是控制不住,欲望令他们需索无度。
深夜十二点后开始的持久战,令邓莹每天要睡到十一点后才能起来,岳瀚却始终如没事人般,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邓莹除了大叹怪物外,心中着实美滋滋的。男人那方面如此强悍,女人当然欢喜都欢喜不过来。只是岳瀚的强悍令她有些承受不住,每次都败下阵,昨夜的挑战更是一败涂地。
邓莹听到岳瀚的声音来自门口,抬头一瞧,叱道:“色狼,又偷看女生穿衣服。”
她每天穿衣服时,岳瀚总要盯着看。劝阻遮挡无效后,也只能由他,反正已经没什么可掩饰的。
“切!我是用艺术的眼光去看,是在欣赏艺术。美人穿衣,多美妙的一幕。”岳瀚摇头晃脑,道:“再说,看老婆穿衣服,怎麽能用偷!读书人,字典里是没有‘偷’字的!”
“恶心!贫嘴!”
邓莹有序地穿好衣服。岳瀚满足地回到椅子上,见邓莹出来,夸张地努起嘴。邓莹重重地吻了一下,道:“好了,我去银行收钱。”
她赶着去银行,说是赶,其实有些勉强,有些不恰当。那银行就在商场一楼,是中国银行专门为黄大开得一个小分行。
她每天去一次,十二家网吧的男管理员每天都要把前一天收入汇到。
岳瀚和邓莹几天的蜜糖生活,林凤儿和明芬眼观耳听,很容易觉察。更有一次,明芬冒失地闯进没锁的小厅时,实实在在的见到香艳一幕。当时,邓莹一如往常做在岳瀚腿上,岳瀚的怪手不老实地钻进邓莹裙内猎奇。
自那后,明芬极少跨足小厅,每次进都故意敲半天门。林凤儿相反,天天都想往里面闯一闯。如果不是明芬劝阻,她早不知试过多少次了。
六月六日,星期日。本月末,黄垠大学考试周正式到来。倒数第三周的周末被许多人定为最后的休闲日,之后两周,大部分学生要开始为考试冲刺,临阵磨枪。今天的生意也显得格外火爆。
小厅大门紧闭,从里面锁上。屋内,邓莹安坐岳瀚腿上,吃着他买的早餐。八天来,她第一次没睡过十一点,八点多起的床。一个星期的夜夜笙歌,邓莹终于抵挡不住,闭腿投降。一夜完美的休息,她精神焕发,身心舒畅极了。年轻真好!七天掏虚的身子一夜补个差不多。
“莹儿,成了!”岳瀚兴奋地抱起倚在他怀中,安逸地吃着蛋糕的邓莹,团团打转,似飞似舞。
岳瀚一个星期的辛苦没有白费,白天黑夜的工作,做网页,编程,终于冲浪娱乐有公司主页了。他用最简洁的手法做了一个功能完备的网站。
邓莹口中含着食物,咕哝道:“快停下,要晕了!”
“好!好!好!”岳瀚回到椅子上,让邓莹面对笔记本坐好,头在她脑袋一侧,贴着小耳道:“网站搞成了,你瞧!”他打开笔记本的IE浏览器,输入“www。clyl。com”,网页刷新后,进入“冲浪娱乐”网站。
主页很简洁,甚至有些简单,以单纯的文字链接和内容为主。
“丑,真丑!”邓莹不客气的评判,道:“真没档次!虽然比很多公司主页好,但你这,顶多三流水平。”
岳瀚无奈一笑,道:“这个,没办法。网页编程我可以,但是设计需要审美方面的天分,我可无能为力。要不你来做个?”
“切,明知我不会!”邓莹屁股猛得往下一顿。岳瀚哀号求饶,道:“好了,莹儿,以后有机会再找高人设计一个。现在这个页面是一般,主要是我赶进度,只求实现功能,不求外观漂亮。你看看,功能可没话说的!”
“这还差不多。”邓莹见惩罚手段得逞,得意地不再追究,道:“我来看看。”
有一次,邓莹坐岳瀚腿上时。岳瀚翘起的东西不老实,邓莹用此法教训他。之后,邓莹发觉有用,经常用此法惩罚。只是她不知道,以后的惩罚是岳瀚故意告声求饶,他心里实享用着。既然有如此求而不得的惩罚,他就一定要配合,免得下回换来真正的惩罚。
“你以后每天都要用,我来给你演示一下。”
“再说一下设计,你要从根到底心中明确。这个网站是以后,连锁网吧管理经营的,重要棋子。管理员和我们的联系,很大一部分依靠它。QQ只能作为辅助,现在十二家店还好说,我们的目标不止于此,再用QQ就不方便了。”
“每一个网吧按照它们的名字编号。第一号网吧在网站里的ID编号就是一。它的正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零,后面的零代表正管理员。例如第十一号网吧,ID编号是十一,正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一零,副管理员ID编号是一一二和一一三。正常情况只有一个正管理员和两个副管理员。”
“每天网吧开门后,正管理员负责,把前一天记录的经营统计数据,添到这个的“网吧日统计单”中,提交给网站存储。这个功能,等我做成网吧管理软件后,会有各网吧的分主机,自动提交给网站服务器完成。”
“正管理员去银行,汇完昨日营业收入后,添这个“网吧日收入提交单”。你到银行确认接到钱,回来批复提交单。正管理员看到批复,代表这件事完成,把收入成功交上了。”
“主页上有管理员手册,详细罗列冲浪娱乐公司条例,网吧管理员可能会遇到的一切问题,解决办法,可以说它的未来是万能手册。不论新手老手,有了它一般问题都能摸索解决。当然现在它很不完善,这要以后我们发现一条问题,补充一条。”
。。。。。。
“喂!同学,那里你不能进。上网在这边。”
小厅外,是李名利的声音。他是邓莹升为冲浪娱乐首席执行官助理、第一秘书、公司会计和董事长夫人之后,雇佣的第一号网吧正管理员。
“站住!”
“别拦我,我找人!”一个男人大声斥叫。
“对不起。请问你找谁?你不能乱闯。”
“放手,别抓我,闪开,找谁你管不着!”
咚咚咚!小厅的门被砸地咣咣响。
“哎!哎!你干什么?快放了我。”那男人声音透着痛楚。
岳瀚打开门。李名利堵在门口,反扭着一个男生。那男生正呼呼叫痛。
岳瀚没想到李名利还有这么一手,轻松地制住了来人。他道:“名利,放开他。”
李名利松开那人,故意替他整整T恤衫,似在取笑他不自量力,闪身站到一边。那人恨恨地瞧了李名利一眼,活动发酸的手臂。岳瀚打量着来人。
他衣着普通,属于那种坐在二百人的大教室里,无法发现的那类人。唯一的特点,是鼻梁上架着的大黑眼镜,和他瘦小的脸型相配,显得格外不协调。这种老式的,同老花镜般外观的眼镜,在新时代的大学生中,可没几个人戴。这也算另一种“酷”。
“干什么?你找谁?”岳瀚声音平静,无形中增添一股威严。随着生意开始做大,老板的气度不知不觉产生。
来人瞬间踌躇,道:“我找邓莹。”他说话急促,四个字仿佛一起蹦出来,落地后,嘎然而止。
岳瀚不用问也知他来意。自打开门,此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岳瀚身后的邓莹。他的眼神,带给岳瀚一中狂热者的感觉,令岳瀚颇为不爽。
岳瀚道:“有什么事吗?”他挡在门口,暂时不打算让“眼睛客”进屋。那眼神让他警惕。
“我找邓莹,不管你事!”“眼睛客”不打算搭理岳瀚。他甫冲上三楼的激动情绪,受岳瀚无声的压迫,有些平息,道:“请你让开,让我进去。”
邓莹躲在岳瀚身后,只露出小脑袋,听到“眼睛客”找她,小手在岳瀚背上写出三个字:不认识。
“对不起,这很关我事!”岳瀚道:“莹儿,你认识他吗?”他头也不会,瞅着“眼睛客”。
“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同学,莹儿并不认识你,你找她干什么?”
“你别管,我找的是邓莹!”“眼睛客”同样很固执。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就是大问题了。莹儿于公是我公司的高级职员,这里算我公司内部,于私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不关我事!这是我的地方,她又不认识你,我怎么不能管?怎么能不管?你想干什么?想找事?”虽是笑语,却咄咄逼人。
“眼睛客”冷笑着,第一次正视岳瀚,道:“你有什么公司,不过是个皮包公司。邓莹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目光转向邓莹,又是那种狂热眼神,道:“她每天都收到我的信,怎么会不认识我。你别在这里瞎搅和,请让开!”
邓莹摹得恍然大悟,小手又在岳瀚后背上写划出两个字:王子。王子,在岳瀚和邓莹之间代表着“情书王子”,是那个每天给邓莹写一封情书的人。因为他始终不肯露面,始终不肯放弃,从来都是情书代表着人,岳瀚戏称为邓莹的“情书王子”。
岳瀚立刻明白,面前是那个追求人却不露面的家伙。他放松戒备,语气缓和,道:“是你,你终于肯现身了。”
“你知道就好,请让开。我要和邓莹说话。”
“我叫岳瀚,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岳瀚仍然不动。
“没必要,我不想认识你。”
岳瀚好整以暇地道:“这就麻烦了。你不想认识我,我也不想认识你。可是你有些东西在我手中。”
“东西,我有什么东西在你手里?我又不认识你!”“眼睛客”怀疑地看着岳瀚。
“莹儿不认识你,能收到你的东西,我为什么不可以?进来吧,我想我们在屋里谈比较好。”岳瀚让开身子,转而对李名利道:“名利,搬把椅子过来。”又向围观者道:“诸位站着不累吗!回去坐着等吧!”
上网的高峰期总有许多人订机等待,星期日尤甚。岳瀚在大厅内空处和大小厅间的过道,特意装了几条长凳,专门供“上帝们”休息。方才“眼睛客”气势汹汹地冲上来,着实让这些人解了解闷。
岳瀚待“眼睛客”坐下,盯着他的眼睛,道:“可以自我介绍一下吗?”
“张言礼。”
“能说一下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吗?”岳瀚避而不谈刚才的“东西”问题。
“我说过,我要和邓莹说话,不是你!”
“你写情书得有四个月了吧!从没有主动露过面,今天来总有原因。”
“我不想和你谈。”
“没办法,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邓莹现在是我女朋友。”岳瀚姿态放的很低,似不愿刺激张言礼。
邓莹一直没有出声,此时插话道:“阿瀚的话就是我的话。他可以代表我跟你谈。”
张言礼情绪激动地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他,离开他!他不过是个投机分子,跟着他,你会后悔的!”
“我相信,我的几次拒绝都很明确,你很清楚。”邓莹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希望你明白,现在我是阿瀚的女朋友,不要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我喜欢谁不用你来决定。”
“邓莹,我真的喜欢你,我是为你好。你可以不喜欢我,不爱我,但是你不能跟着他,他是借了几百万高利贷才开那麽多家网吧,他不是真有钱。”
邓莹瞪着张言礼,声音严厉地问:“你怎麽知道他借了几百万高利贷,你从那听来的?”两人心中大骇,岳瀚借两百多万高利贷的事,外人根本无法知晓。张言礼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你跟着他会丧命的!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是吸血鬼,要钱不要命的人。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搬回宿舍住吧。”
邓莹真的急了,张言礼不光知道岳瀚借了高利贷,居然还知道她搬来小厅住。这是近几天的事,之前邓莹是三五天回宿舍,三五天睡小厅。
和岳瀚第二激情后,她彻底留在了小厅。前几天,她把宿舍的上铺换给了好友林文静,算是无声宣告搬出宿舍,这也只有宿舍的其他三位女同学知道。因为她的搬来,很简单,只是人过来,不再天天回宿舍。她的东西都没动,穿的衣服是岳瀚买的新的,旧衣服被岳瀚明令禁止抛弃了。
“你到底是谁?我去哪里都能收到你的信。你怎么知道阿瀚借了高利贷?你怎么知道我搬来这里住?”
“这你不用知道,我是真为你好。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不能跟着他。”
“那谢谢你。”邓莹反而平静下来。张言礼呆呆地看着她。
她道:“借高利贷是我和阿瀚一同决定的。如果是投机分子,我们俩都是。所以,我不是因为你所说的,因为阿瀚有钱才跟他的。”
张言礼急着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邓莹不理张言礼的辩解,继续道:“我搬来住,就是决定跟定阿瀚了。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以后就是我老公。今天你在这里,正好!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写信了,那没有用。你以前的信我没有看。自我认识阿瀚后,你给我的信,我都交给他处理了。我想,刚才阿瀚说的他拥有你的东西,就是指这些信。”
她说完,微笑着望向岳瀚,目光中充满幸福、决心、理解和爱!
岳瀚道:“没错。”他进里屋拿出一个大袋子,放到傻掉了的张言礼面前。那袋子里装满了玫瑰色的信封。
岳瀚道:“自我认识莹儿后,你写的每一封信都在这里,一封不少,全部都没有拆封。莹儿交我处理,我把它们保存下来,目的就是等着有一天,他的主人有勇气现身,我亲手把它们送回。今天,你来了。”
张言礼颤抖地抓起袋子。那里面的玫瑰红是多么熟悉。它承载着他百天的真情。本以为痴心可以换得痴情归。奈何,落化有意流水无情。
他无声望了邓莹一眼,夺门而逃。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二章上门的麻烦
“你们订的盒饭,五份,十八元。”
“请等一下,”李名利冲小厅喊道:“岳哥,饭来了。”
林凤儿边掏钱,边冲走来的岳瀚道:“大老板,你也不请次客?我们一天工作十三个小时,免费午餐都没有,真抠门!”
“免费午餐,你要想吃,我在第二餐厅的‘简单午餐’可以向你供应,绝对免费。”
“二餐,得了吧!那里的东西是人吃的吗?四个餐厅,也就三餐的东西能尝尝。”
“我同意。这儿手艺还赶不上我高中时的食堂。”明芬插话。
“你们现在天天叫外卖,还管它的水平干吗!”
明芬道:“话不能这样说,学校餐厅是为学生服务的,必须要物美价廉。它们饭菜搞那么差,这是渎职。”。
“这些餐厅都包出去了,它们只图钱,那管饭菜好坏。好的要吃,不好你也得吃。天天外卖,大部分学生是吃不起的。”
“外卖也不怎样。”林凤儿打开饭盒,瞅了瞅,道:“刚开业还凑合,现在和三餐差不多。”
“好啦,吃吧!闲差,自己做!”
“嘿!你别真看不起我们。我是闲麻烦,不想浪费时间。我要有钱,专门雇个大厨,为我做饭。”
“那你还不如找个大厨男朋友,还不用花钱!”
。。。。。。
岳瀚吃完饭,走出小厅,见林凤儿和明芬还在,道:“凤儿和小芬,别在这儿看了,去教室上自习。快考试了,这里有名利就够。”
明芬闻声合上书本。林凤儿毫无动作,道:“我不用,我是六十分万岁。让小芬回去。她是你们学院第二,要争第一的。”又问道:“里面的学院第一也在努力吧?”
“嘿,这我到忘了,我们学院的精英都被我刮来了。”岳瀚道:“小芬,搬椅子去里面。你没占坐,现在走也找不到上自习的地方。我可不能让我的员工去二教‘地窖’自习。”
黄垠大学第二教学楼,坐落在地势低洼的地方,一楼阴冷幽暗,是最差的教室,学生口中有名的“地窖”。
林凤儿收拾起书本,道:“这到不错,那我也去里面。”
“同去,”岳瀚挥着手,道:“到里面学累了,出来值一下班,还可以换换脑子。”
明芬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这小算盘打的,真是!”她啧啧嘴。
岳瀚道:“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两个第一在一起,有问题互相探讨,水平低的可不行,像凤儿这种,独有的一小撮,顽固坚持六十分万岁的学生,是不行的。”
林凤儿道:“你好心?她俩都是第一。你这样不等于把两只‘母老虎’关一个笼子里!”
“还母老虎,有我在,顶多多个三两只小猴,当不了大王。不是我说大话,有什么问题,问我,比去老师那里答疑便当。”
“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问题,我有一大堆,你帮不了我,我高数不过可找你。”
“谦虚,谦虚,你是谦虚还是考验我。你底细我可知道,我不信拿二等奖学金的人,会有科目不过!”岳瀚又道:“不过,有问题尽管问,咱肚里有货。”。。。。。。
“这道题。。。”“小芬先问的,你先跟她讲。”
。。。。。。
“林凤儿,有人找。”李名利的喊声。
“谁啊?”林凤儿打开门,看到一个男生正向小厅走。他个子得有一米八五,膀大腰圆,极为壮硕。
林凤儿满含笑容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她倚在门边,冰冷地看着来人,道:“呵!周贤山!今儿怎么穿衣服了。”
周贤山目露凶光,盯着林凤儿,语气不善地道:“你到会躲,藏这里。跟我走!”他话语饱含威慑,似不容反抗。
“放开我!”林凤儿挣扎着去摆脱周贤山的手,“凭什么,你算我什么人!”
岳瀚现出身,道:“同学,你干什么?放手!”
“周贤山,你放手!告诉你,再不放手,没你好果子吃!”
“没我好果子吃!害我出丑,被关家里了一个月,我还没找你算帐!”周贤山拉着林凤儿手臂向外走。
“放手!”岳瀚上前拉住林凤儿,道:“你干什么的?”
“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你想得美!你没过我的考验,早被开除了。你最多只是前任准男朋友。现在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贱女人,耍了我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周贤山强往外拉林凤儿,“跟我走。”
岳瀚看拉不住,忙道:“名利,拦住他。”
李名利窜过来,挡住周贤山,伸手抓住他左手腕。周贤山恶狠狠地冲李名利道:“小子,不想死就松手!”
李名利冷冷地道:“放开她!”他天性寡言,含怒说话自有一种威慑。
“妈的!想打架,你还不够格。”
李名利刚过一米七,长得很瘦,在一米八五的周贤山面前明显挫一截。
周贤山使劲挥动手臂,想挣脱左手。奈何纹丝不动。他右手松开林凤儿,去掰李名利手指。李名利冷笑不语,手上慢慢加力。周贤山只觉左手腕越来越紧,像被钢匝匝住,痛感越来越强,似要深入骨髓。
“啊!”周贤山唉叫一声,身子弯了下去,道:“大哥,大哥,快放手,求你!”他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名利无所谓地松开手。周贤山觉得手腕火辣辣地,像剥去一层皮。他看看林凤儿,目光中闪过一死阴毒,道:“林凤儿,你个贱货。。。”
“周贤山!”林凤儿打断他,冷笑着,道:“咱俩谁贱?那三颗摇头丸是谁的?是谁放到我杯子里的?你个人渣,垃圾!自己一肚子坏水,想算计我,没门!告诉你,给你老爹的照片是我寄的,BBS上的照片是我发的。想害人就该知道报应!”
林凤儿生气极了。她为周贤山曾用过的龌龊手段恶心。
周贤山外表是有钱人家公子,本身算个帅哥。开始追求她时,有情有礼,把她供成菩萨。相处时间长了,林凤儿几次发现他图谋自己身体。这令林凤儿很不放心,之后的约会一直很小心。家庭使她早熟,对自己的保护亦是格外重视。她深知有了意外,受伤最重的总是女人。
林凤儿知道自己暴露衣着,会让人着迷,甚至以为她是生活开放的人,搞上床很容易。内里正相反,她对关键的事情很保守。平时开放,走光吃豆腐,对她来说是手段,是诱饵。既能迷惑人,又能检验人。
周贤山后来又三番五次,有意无意的试探,行动,都没成功。两人的最后一次,是去一个迪厅跳舞。他们玩得很过瘾。周贤山买了两杯饮料。林凤儿看到他自己去端,而不是往常叫witer送,心中起疑。
舞厅夜总会这种阴暗的地方,春药、摇头丸和*********是色狼们对付女生常用的伎俩。尤其各种饮料,药溶解在里面看不出来,更是被用烂的手段。这下三滥的手法却又屡试不爽。
林凤儿感到周贤山特别注意她那杯饮料。她为了保险,故意走光,让周贤山吃豆腐,吸引注意,暗地把两杯饮料换过来,最后撒娇耍赖,让周贤山先喝光饮料。
结果,饮料真有问题。周贤山整个人没多长时间,变得极度兴奋,乱蹦乱跳,还脱光衣服,大跳摇头舞。
迪厅里老手告诉她,周贤山是摇头丸嗑多了,至少用了三颗,虽然死不了人,但没几个小时,安静不下来。
林凤儿简直气疯了。她如果不多个心眼,喝了那杯饮料,被周贤山干了都不知道。她用手机拍下周贤山裸体疯狂的照片,寄到他老爸那里,又上传到学校BBS上,解解恨。
最后,周贤山被记了大过,好像有人出面,才没被赶出学校。他本身是体育特长生,靠关系进入黄大。之后,林凤儿没再见过他。今天,他找上门了。
岳瀚心中大概了解事情经过,看来这周贤山害人不成反害己,今天是来报复的。他走到林凤儿和周贤山之间,道:“林凤儿是我们网吧的雇员,请不要骚扰她。”
“你又是那根葱?”周贤山在气头上,说话毫无顾及。
“我是这里的老板。林凤儿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岳瀚不卑不亢,平静的说话。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乖乖让我把那个骚娘们带走。”
岳瀚不让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打断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他语气严肃,目视李名利。
周贤山觉察出他目光所指,不等李名利有所动作,已然向外走,口中仍不认输,道:“你别后悔,我看你这网吧是不想开了!”
李名利冲他舒展着拳头,做出无声威胁。周贤山几乎跑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铁门外,丢下话:“你等着,有那个贱货在,你这网吧休想再开。”他噔噔噔跑下楼,到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岳瀚,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林凤儿情绪有些失控,想起那晚惊险一幕,如出半点差错,后果就不堪设想。那之后,她再没去过任何迪厅一类场所。那种事情,女人都是脆弱的。
“没事,这算什么!谁不会说几句大话。他那么大个,能不留几句场面话下台。没事。”
邓莹和明芬一左一右,拥着林凤儿回了小厅。
事实证明,周贤山还是有点小能量的。第二天,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走进第一号网吧。他们转了一圈,让李名利把岳瀚叫了出来,道:“你是老板。这个网吧消防安全不合格,立刻停业整顿。”
岳瀚先是愕然,立刻明白周贤山的“你这网吧是不想开了”起作用了。他大厅北墙上面的消防部门签发的“消防审核合格证明”,道:“我这个合格证刚伸办下一个多月,你们现在说我消防安全不合格?”
“我们照章办事,你一个月前合格,不代表现在合格。立刻停业整顿!”两人中个矮的更走到大厅里面,大声宣布:“都别上了,这个网吧要停业整顿。”
邓莹、林凤儿和明芬被声音吸引出来,正见到这一幕。林凤儿上前,对岳瀚道:“我。。。”
岳瀚止住她,道:“不用急,小事。”他上前对着正要离开的上网折,大声道:“各位同学,我保证网吧没有问题。愿意继续上机的每人送半小时,想离开的请自便。”
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动,出问题,网吧有什么问题,这不好好的,还是免费上半小时先。
高个警察走到岳瀚身边,严肃地道:“怎么,想跟我们对着干。”他弹弹肩章,示意给岳瀚看。
岳瀚微笑着道:“我哪敢!跟那对着干,我可不傻。我干爸干妈就是穿这个的,跟那对着干,可是不孝的!两位请等等。”转而对邓莹道:“去里面把我手机拿出来,我给干妈打个电话,那个‘消防审核合格证明’是她老人家办的,我得问问。两位警察同志请等一等,坐下等一等。大家都不想惹麻烦不是?”最后的话语既有威胁又有规劝,似在告诉两个警察,他这家网吧是有后台的。
“给谁打电话也没用,我们是按制度办事。”高个警察嘴上说,却没继续赶人。他怕岳瀚真有硬关系,那样出了事就要他这样的小兵倒霉了。现在的世道,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有可能跟大人物,扯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
邓莹把手机递给岳瀚,小声问:“你哪来的干妈,我怎么没听说?”
岳瀚悄悄地道:“你要听说了,不成你干妈了!”
邓莹心中暗骂:“臭家伙!”小手报复地偷掐岳瀚手臂。
岳瀚拨通干妈单莉的电话。邓莹靠着岳瀚依稀听到手机传出的细小声音。
“喂。”
“妈,我小瀚。”
“小瀚,怎么这几天没回家?”
“学校快考试了,我忙学习呢。”
“那样,学习重要。不过,明天星期六欣欣要回家,你得来趟?”
“哦,欣欣回来了,那我一定去。”
“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岳瀚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检查消防,没听说?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
“小瀚,你给项叔打个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23xxxx。我跟他说了,他会处理。还有,别忘了明天早点来。”
。。。。。。
“喂,小瀚。我是项澜信,你把电话给那两人,我问问他们。”
“是。”岳瀚递出手机,对两个警察道:“找你们的!”
。。。。。。
岳瀚看着高个警察尴尬的递回手机,接过来,道:“两位大哥,网吧的消防我一定重新整顿,希望两位大哥过两天再来检查,如果不合格,我一定把网吧关了。”他不想让这两个小兵为难,只有贬低自己来给两个警察台阶下。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强。
高个警察刚刚被领导训斥一顿,很没面子,见岳瀚如此会做事,道:“好,那样也好。不停业能整顿好消防安全最好,我们也是为网吧找想,大家谁都不希望出事。那好吧,你多设计几个灭火器,我们过两天再来看看。”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岳瀚送他们下楼。
这可真让邓莹三女大开眼界,一个电话轻松搞定两个警察,岳瀚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硬的关系?还干妈?岳瀚再回到小厅,迎接他的是三张利嘴的连番轰炸。
。。。。。。
深夜,小厅那张破床又吱吱呀呀作响。“啊。。。啊。。。”少女的压抑喊声,混合者扑哧扑哧的声音猛烈席卷那片狭小空间。。。。。。
岳瀚和邓莹用最激烈的运动,去舒解一天学习不停,劳累不息的大脑。
。。。。。。
出透汗的两人甜蜜地粘在一起,彼此体验那高潮后独有的惬意。
“阿瀚,你真厉害!”
“嘿!那当然,我是谁啊!好莹儿的亲亲老公。当然要让我的好莹儿享受到做女人的极乐。”
“死样!我说的是你白天对付那两个警察。”
“嘿嘿,一样一样,一样的!”
“这回该告诉我‘干妈’到底怎么回事了吧?”白天虽然三女攻势猛烈,奈何岳瀚脸皮厚如泰山。他连消带打,左推右拒,充分发挥大脑扫描机的优势,旁征博引,说了大半天,一句实在话都没漏出。
“呦,现在干妈就叫上了,这还没见面呢!”
“去你的!说不说?”邓莹伸出小手,抓住岳瀚下面的把儿,微微使力。
“投降,投降!我招!”这可是做人的本钱,玩笑不得。
邓莹松开手,调皮的弹了那把儿一下,嘻嘻一笑,得意到道:“看你还不老实。”
岳瀚缩起屁股,自言自语道:“真是!爽过了,就忘了人家的功劳。”
“说什么呢?”
“没什么。事情是这样的。。。”岳瀚把经过讲了一遍,道:“这是你老公我,做好事,好人有好报的结果。”
。。。。。。
“明天你去不去?”
“我去,不太好吧,你可是去见你的干妹妹!”
“她才十六岁。反正是早晚的事。”
“我还是别先去了。”
“那你帮我想想,给欣欣买什么礼物?第一次见,怎么也得有个见面礼。整个大毛毛狗熊如何?”
“没见你给我买个大狗熊!”
“我这个大狗熊不都给你了吗!”
“死样!”
“好,买两个,一人一个大狗熊。”
“不嘛!大狗熊是我的。”
“好,大狗熊是你的。十六岁,八八年,属什么呢?”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三章干妹妹欣欣
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响起。岳瀚整整衣衫,双手抱好为干妹妹买的礼物,一个小小毛绒玩具乐友龙。十六岁,属龙,送个可爱又调皮的小龙正好。
门被打开,一个女孩现出身影。啊!岳瀚暗自惊叹:好高!目测有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目光落到身上,被那双长腿吸引。女孩穿的是夏日女生家中常穿的,女式休闲短裤,裤脚仅到大腿根,家里又不用穿丝袜,纤细浑圆、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完美展现。
岳瀚一直认为,最美的美人只能在无尽的脑海中想像产生。第一次见到邓莹天仙般玉体,他对自己的信念产生动摇。邓莹那对完美玉峰,那在男生的淫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绝美乳房,实实在在呈现在他眼前,把玩在他手中。那令他沉迷无限,时时刻刻品位无尽的玉乳,让他无数次感叹造物者的神奇,感谢上天的恩赐。
面前女孩现在又带给他完美的双腿,这或许更应该存在小说家天才的笔锋中,更应该存在男生梦般的想像中的,雪白细嫩、健美结实的精致玉腿。
女孩上身是一件和短裤相配的小背心,隆起的胸部不算丰满,却使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和谐恰当。她若做模特,肯定有机会成为最优秀的。
世事总是出人意料。岳瀚想过,不认识的干妹妹来开门可能性最大,十六岁的女孩会是什么样?他没有想到,开门的是如此漂亮女孩。那一瞬间,他呆掉了。
女孩觉察出岳瀚的异样,水灵灵的大眼满含笑意。她从岳瀚的眼中读出惊叹、诧异、欣赏和赞美,那眼神没有一丝色情的感觉,那是对天然的美发自内心的赞叹。对于男人的这种眼光,那个女孩会不高兴,会不喜上眉梢!
她调皮地冲岳瀚眼前挥动小手,试探岳瀚,叫醒他。
岳瀚脑中只觉美人换成虚影,人立刻惊醒过来。他面容发烫,有些尴尬。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屋里传来干妈的声音:“欣欣,是你哥哥吗?”
“妈,是我。”岳瀚立刻知道眼前女孩正是欣欣,从未见面的干妹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清秀的脸庞清晰可见干妈的影子。只是她那身高身材更像十八九岁女生,惟有小脸略显稚嫩,依稀透出她真实年龄。怪不得干妈一家把她捧上天,说得是天上少有、人间无双,根本没人能配上。这还真不错!
童欣让岳瀚进门,好奇地打量他。这就是被奶奶一天夸十几遍,爸妈频频叫好的干孙子,干儿子。恩,也没三头六臂。
穿的衣服一般,不像名牌。个子还好,挺高,是令人羡慕的大个子,又不是那种特高的马竿。长得算英俊,她班里还真没那个男生比得上。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是那双眼睛!那种深邃的目光,引人注意,让人遐思,把整个人带活。
岳瀚为弥补化解方才的失礼,故意支起手臂,旋转展示自己:“怎么样,有资格做哥哥吧?”
童欣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道:“那得看你表现了。”她早就看到岳瀚手中的玩具。此刻话语中意思不言自明。
岳瀚把乐友龙向童欣面前一送,道:“喏,给你的礼物。”
“谢谢哥哥!”童欣微笑的声音,满含甜蜜感情。这个哥哥已经接受一半了。
岳瀚向干奶奶和干妈问好,问候身体,问这问那。童欣看他的亲热劲,感觉仿佛他是亲生,她是后认似的。她哝声道:“怪不得她们夸你,说收了个好孙子,比亲的还好。你这么献殷勤,不是想抢我老爸老妈吧?”她话里带着玩笑口气,拿岳瀚让奶奶高兴:您真厉害,出去一次,捡了这么个好孙子!
“我是想抢!妈能舍得下这么美丽漂亮的女儿么?看我,长的傻了吧唧,这辈子是没希望喽!”
“贫嘴!我当然不舍得我的乖女儿。你傻了吧唧?你简直比猴儿还精!”
“妈,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拿我跟猴比,比它聪明算什么,要比它笨那成什么了?”岳瀚一本正经,故作埋怨。
“那就是猪啊!猪哥哥,不要怕,有人欺负你,用屁打他们!”童欣边说边翘起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捏着秀鼻,似指话意。她话语未落,忍不住先笑起来。妈和奶奶同样看过那电视剧,默契微笑。
岳瀚左右探头,来回吸鼻闻气,故作惊讶:“好香!这。。。哪儿来的小母猪?咋放的屁都是香的。这什么品种?”
单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磕磕绊绊道:“这是童家品种,一个叫欣欣的漂亮小猪。”
众人又是大笑,好一阵方歇。
岳瀚问:“天都黑了,爸怎么还没回来?”
童欣道:“爸爸应该在办什么大案吧?”
单莉道:“他,最近忙着呢!这案子牵扯挺大,跟市里有关,不好办。”又告诫:“你们到外面别乱说。”
童欣道:“是不是报纸那次捅出来的,打人事件引出来的?”
单莉道:“别瞎猜!”又问:“你怎么想到的?”那表情,显然童欣没猜错。
童欣嘻嘻一笑,自豪地道:“看我成长环境,有那么厉害的老爸,当然会有不太差的女儿。多看看,多分析分析,不就知道了。”其实她跑老爸书房里,看到老爸对那份报纸做了很多标记,故意大胆一试。有些事情可以瞒天瞒地,但你瞒不到夫妻床上。
单莉道:“这事,不要瞎猜。”又问:“小瀚,昨天怎么回事?你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久历社会的人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岳瀚道:“得罪是得罪了,不过不是我。”他把林凤儿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那天事后,岳瀚详细追问了林凤儿原委。他心里要有准备,知道谁是谁非。
童欣寒着小脸,道:“这周贤山太坏了,真该阉了他!”
单莉道:“那这事是周贤山背后搞的了?”
岳瀚道:“九成九是他,其他没得罪什么人。”
奶奶道:“小瀚,不是说你,以后雇人要小心点,别惹这样的麻烦。”
岳瀚正要为林凤儿辩解,童欣抢着道:“奶奶,您怎么能这样说。这林凤儿是黄大的大学生,能去网吧打工挣钱,肯定是那种自强的女孩。人家遇到这样的讨厌男生,本就够倒霉的。”
岳瀚不清楚林凤儿来网吧打工的目的,不过决不是单纯的挣钱。林凤儿很有钱,还特别能花,她的日常花费不是区区一千工资能打发的。
岳瀚轻松跟风,道:“是啊,奶奶,林凤儿是拿学院二等奖学金的好学生。”从公司立场,家人也算外人。外人面前,总要说自己员工的好话。
又道:“另一个女管理员拿过我们学院第一。我的网吧里雇的学生都是学习好的,这样的人品格都不错。帮品学兼优的学生,增加一些社会工作经验,又不用耽误学习,这是好事。”
“她们还有一部分人是需要勤工俭学的。我本来就曾经勤工俭学过,知道她们不容易,所以雇佣她们算能帮她们就帮她们一把,穷人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你说是不,奶奶?”
“就是,以后我上了大学,也去哥哥网吧里打工。”
“好好,我说不过你们。”奶奶微笑着投降,又道:“不过,欣欣可不能去迪厅那种地方!你看这姑娘多危险,万一出了事,以后可怎么过。”
“奶奶,相信您的好孙女。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里面没一个好人。再说,我又没男朋友,怎会有人害我?”
单莉道:“妈,你还不放心欣欣。她可是一中校花,对付男生有一套的。”岳瀚看到干妈望向妹妹微笑目光,心中明白:干妈对妹妹在学校的状况很了解,妹妹应对群狼环嗜的手段很让她满意。
“她就是那个校花,我才不放心。年轻人,不都是喜欢跳个舞什么的。”老年人最不愿见到疼爱的儿孙受到伤害。
“奶奶你放心,过两天,我给欣欣买个跳舞机,她要喜欢就在家里玩,这您该放心了吧!”
“你说的,当哥哥的可不能骗人!”
“当然,骗你是小猪。”岳瀚道:“奶奶,有了跳舞机,可别闲欣欣吵您。”
“欣欣,奶奶给你找的哥哥不错吧?”
“小瀚,你不知道。”单莉道:“欣欣自小就懂事,不要这要那,我们也没给她买过多少玩具。你看,今天你一来,就送她两个玩具,看她高兴的样。”
“没关系,欣欣以后想要什么,偷偷告诉我,算哥哥主动买来送你的。”
童欣道:“怎么,你很有钱吗?”
“早几个月,肯定没有,现在有几个零花钱,还买得起礼物。”
“听妈说,你是借高利贷开得网吧?”
“对,还是妈给办得执照。”
“那你借了多少高利贷?”
“二百五。。。”岳瀚一顿,冲欣欣笑了笑,道:“十万。”
“啊!”童欣失声惊呼,大张着小嘴,道:“你借了二百五十万高利贷?”
“没错,借十万是借,借一百万也是借,反正都一年回本,现在借二百五十万也一样。”
“二百五十万,得多少台电脑,你网吧多大啊?”
“哈哈!欣欣,你可想左了。谁告诉我只开了一家网吧?现在已经开了十二家,我准备在黄垠开够三十家再收手。”
童欣突然想起,在一中和黄垠师专之间,新开了一家网吧,名字叫“第十一号”,这个网吧在学校附近大发宣传单。她惊讶的盯着岳瀚,道:“你不会是冲浪娱乐数字网吧的老板吧?”
“数字网吧?”
“那个宣传单背后,印着十二家网吧的位置名称,它们的名字全是数字,我们去上网的同学都称它‘数字网吧’。”
岳瀚挠挠头,道:“那我只能说,我还真是这十二家网吧的老板。”
“真没想到,你挺会做生意。你那连锁网吧,规模大,有优惠,我们班几个混子常去。有些男生上网还是为了看那里的管理员。”
“这你都知道!”
“我住校,什么不可能知道?那个林凤儿也是美女吧!”
“做生意,当然要充分利用资源优势,不然岂不浪费!”
“二百五十万高利贷,你也真敢借!”
“做生意,小打小闹挣不了钱。既然看到机会,找到路,当然要全力以赴。难道要等之后再后悔?”
“那可是二百多万高利贷呀!万一投资失败,你上哪儿还去?”
“做什么事情没有万一,只是概率大小,瞻前顾后可不行。商业风险越大,利润越大。你眼中看得是,我冒大险借了二百五十万高利贷,很是投机的行为,对吧?”
不待童欣回答,接着道:“在我看来,我只是提前把十二家网吧未来一年的利润花掉了。你想想,自己拥有十二家,甚至更多网吧,提前把下一年的利润花掉。剩下的风险就只是正常经营,保证网吧的最低利润。”
“怎样?欣欣,小瀚可不是普通的大学生,现在算在学创业的老板,你奶奶可不是白夸他的!”
童欣双眼放光,瞅着岳瀚,不仅仅惊讶,甚至于佩服、羡慕和一点点崇拜。借二百多万高利贷去做生意,本身就要勇气魄力,假如像岳瀚说得如此轻松,可就要头脑了。
岳瀚狗屁地扬扬头,笑对童欣小脸,道:“欣欣,你这么看我,是不是我太帅了?”
“你是帅,不过帅的掉渣!”童欣道:“妈妈说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欠一屁股债。没几天,我见到你,你成富翁了。这钱也太容易赚了吧?”
“这你说错了,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赚的。现在我不是富翁,总资产仍是负数。还有,之前我做了详细的市场调查。黄垠市的每个角落,我都走过。现在闭着眼,都能饶黄垠一圈。那个地方有什么,清清楚楚。”
“人说一分汗水一分收获,那是判断准了。走对路,一分汗水有可能带来十分收获。如果你方向不对,十分汗水不一定能获得一分收获。”
“那你的网吧应该不错吧?”
“我现在的目标是学生市场,就是你说的混子学生和那些上学年龄未在学校里的年轻人。每个网吧现在日上座率能达八成以上,双休接近十成,比市场调研时还要好。我正熟悉积累经验,消化扩张。暑假后争取再拿下十八家,搞到两千台规模。”
“那我祝你成功,事业一帆风顺。”
“我也祝你成功。十六,上初三了吧?考个好高中,再整个名牌大学。”岳瀚发现屋内三位女性用一种奇怪的笑容看他。
“哥,人家上高二啦,明年上高三要考大学了。”
单莉道:“我不是说过欣欣是一中校花吗?”
岳瀚懊恼道:“我以为第一初中,谁知是第一高中。”
“我小学跳了两级,还不是最小的呢!我同桌小怡腊月生的,是我们年级最小的。”
“那不等于十五岁?就差几天。”
“当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她比我小。”
“刚进门时,还以为妈藏了一个大女儿!看你这个头,要不是早知道十六岁,说十八九,我都信!”
“你刚才都傻掉了,原来以为我是姐姐。”
“我傻掉是因为妈的宝贝女儿太漂亮了,把哥哥给看傻了。我进屋时寻思这小欣欣才十六,会长什么样?谁知一开门,出来个大美人,和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谁啊?欣欣才十六岁,不该长这么高,发育这么好啊?”
“算你识相!”童欣翘着小嘴,心中美孜孜的。她欣赏佩服的哥哥,夸奖她漂亮美丽,自是不同感觉。
“我初中时还很矮,高一那年一下子窜了十几公分。”她冲岳瀚比量展示身子,道:“我跟小怡站一起,看上去要比她大好几岁!”
“你快上高三了,什么打算?”岳瀚品位的目光扫描过童欣身子,道:“你这天份,当模特可易如反掌。”
“我才不当模特,站台上给人看,那是靠女人的身体吃饭。”
单莉插话:“说什么话,多难听!”
童欣冲岳瀚伸伸小舌头,似撒娇:看,妈妈又大惊小怪。她道:“我要靠脑子吃饭,凭真本事。”
单莉道:“志愿不小,你总得先考上黄大吧?”
“后年,我将和哥哥一起上学。哥哥你那时不会毕业吧?”
“还好,我上大四。”岳瀚不忍打击乖巧的妹妹:凭他现在的脑瓜和学习效率,半年内就能学完大学全部课程,拿到毕业需要学分。他现在需要积累商业经验和资本,毕业不着急。他的短期市场在学校在学生身上,学生身份还有用。
“欣欣的成绩不错,一直在年级前二十名内。”单莉道:“可她偏科,语文差,关键时拉分。高三是拼命的一年,许多男生的冲刺能力比女生强。现在成绩好,不能保证以后不被超过。”
“语文,”岳瀚笑看童欣,道:“我可以帮忙,高考我语文拿了一百三十八分。还算有点心得。”
“那正好,她语文经常八九十分晃悠。”
童欣满不高兴的叫道:“妈!”新哥哥面前,提自己学习上最抬不起头的事,多没面子。
单莉不理女儿,继续道:“她语文能拿一百二十分,黄大肯定进好专业。本来我想暑假给她请个家教,补习语文。你语文这么好,正好帮她补习!”
“妈,哥哥要上学,还要管理网吧呢!”童欣这最后一个暑假,本想好好玩玩。
“欣欣,你放心,大学也有暑假,网吧也根本不用我来管,下面有小兵,我再怎么忙,也得保证你考上黄大。”
“谢谢哥哥。”
岳瀚看出童欣兴致缺缺,明白她的感受,转而对干妈道:“今年暑假,欣欣的最大任务是玩,尽情玩,使劲玩。补习语文算是玩乐后的消遣。”阻止干妈说话,道:“妈,你放心,我想欣欣有自己的计划。高三一年的时间足够冲刺。现在玩不好,上高三心也收不住。学习和休息要结合,我高考前的几个月,还天天踢两小时足球。我就是要把所有杂念统统踢出去,使其它时间发挥最佳学习效率。”
“谢谢哥哥!”这次兴奋的感谢与刚才无声的低语,形成强烈反差。
单莉爱怜地看着童欣,笑道:“现在知道哥哥的好啦!刚才怎么不给好脸?”岳瀚既然有成功的经历,说的应该有道理。
“谁让他不先说后面的。我以为暑假又泡汤了呢?”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放心,我给你补习,不会像你们老师那样,照本宣科,讲解重点。那样还不如去找老师,我可不能和年年带毕业班的他们比。我教你的是学习方法,我自己体会出的学习方法,这不会局限于语文,数学、英语和理化都有。”
“语文那么差,算是没开窍,脑子一通,成绩会很容易上去。数理化本身很好,我的方法就算参考,觉得不错,就是有收获。”
“我的补习不会用太多时间,所以玩,休息是主题。”
“还是哥哥好!”童欣高兴地跳起来,从后面抱住岳瀚直摇,对奶奶撒娇道:“奶奶,你怎么不早把哥哥捡来!”她心中完全接受了新哥哥。
岳瀚直觉感到两团肉球,隔着薄薄的衣服,贴住后背。思想上感受到纯洁的兄妹之情,肉体上男性的欲望告诉他,后背有一对漂亮女生的乳球在摩擦。不齿的亵渎想法令他下身有了反应。
“欣欣,多大了,还往哥哥身上粘。”单莉的话解决了岳瀚的困境。童欣松开他。
岳瀚打趣道:“欣欣,我帮你补习,你怎么谢谢哥哥?总不能只口头上表示吧?”
童欣小脑袋一歪,有了主意。她亲热到紧靠岳瀚坐下,轻吻一下他的脸颊,“这样可以了吧!”她瞅着岳瀚道:“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岳瀚笑对单莉道:“妈,以后你可别让我洗脸,咱家欣欣的初吻怎么也得永久保存!”
单莉道:“傻丫头,初吻是献给男朋友的,你这算什么初吻。”
“那不管,反正我表示过了。”女孩的撒娇耍赖可以抵御一切。
。。。。。。
奶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递给单莉的眼神告诉她:瞧,多好的一对。第一次见面,相处的这么好。
童欣倚在岳瀚肩上,眼中,岳瀚像迟来的完美干哥哥。
相貌不差,有理想身高,英俊面庞,典型的帅哥。这有用,帅哥看起来毕竟舒服。美女可以养眼,帅哥是同样道理。
头脑一流,既能考上了黄大,又能白手起家,做起小老板,智商情商不低。兜里有点小钱,有物资资本去关怀他人,又不会像富翁大款,容易高高在上。对父母长辈孝敬有加,弟妹晚辈真心关心,能理解帮助。
童欣对岳瀚越看越顺眼,未见面前,那点对陌生入侵者天然的抗拒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献上的“初吻”是她第一次吻年轻男性。她是一中校花,学校里追求者众多。她天生资本绝佳,对一般的男生又不看在眼里。谈恋爱,她要长大后,找个完美的。那些毛头小子,没有啥能耐。
十六岁的她,身体超出年龄的早熟,心智亦早开,她得以用超脱的视野观察周围。那些很优秀的男生,变成了傻傻的小男孩。她对他们没感觉。她对他们的追求,用了最简单一招,每个追求者第一次告白前,就被告知:她有男朋友。相比无尽的求爱骚扰,和极有可能出现的无聊中伤,此举后果好多了。
人的性格决定一切。绝对的外人,如此轻易地溶入一个完整的家庭,不但没有带来不愉快,反而使家庭更加和谐,正因于此。
岳瀚是那种别人真心送来一尺,他要真心还回一丈的人。谁对他好,他视谁为亲人朋友。亲人朋友意味着平时说话无所顾及,需要帮助时义无返顾。
邓莹爱他,他会用十倍的爱去爱邓莹。林凤儿和明芬是他的员工,为他工作。他会维护她们。干奶奶和干爸干妈真心疼他,爱他,帮他。他会把他们当成亲奶奶,亲爸亲妈侍侯。童欣视他为干哥哥,他要像亲妹子那样照顾。
奶奶是老式又开明的人,心中既认定岳瀚是好孩子,好孙子,会觉得岳瀚一切都好。
单莉是政府高级白领,事业顺利,家庭美满,唯一遗憾是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当年为夫妻政治前途,带头计划生育,现在功成名就,想做高龄产妇添个儿子却不可能。几年前的一次意外,使童兴失去男人的能力。
本为孝顺婆婆,权让岳瀚做干儿子,没想到岳瀚如此乖巧孝顺。三天两头来探望,对他们是惟恐孝敬不周,简直比亲儿子还亲。她渐渐喜欢上这个干儿子,为此不惜余力为开网吧帮忙。她看着岳瀚展现能力,心中高兴,感谢老天送他们一个好儿子。
反正岳瀚没有父母,她收做干儿子正好。何况,如婆婆所愿,真把岳瀚和欣欣配成一对,到是美事。她再不用操心,没有遗憾了。
客厅内其乐融融,家庭的幸福笑声充斥在狭小空间里。有了儿女的调剂,亲情更加凝固。
童兴疲惫地爬上三楼,尚未近门,已然听到家中传出女儿银铃般的笑声,“什么事这么高兴?”带着心中的疑问,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单莉。童兴看到岳瀚和童欣搂在一起,正笨拙的似走还跳地走着舞步。
童兴边换鞋边打招呼:“小瀚来了。”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吃完饭了。你吃饭了吗?”
“谢谢我的好女儿,我吃过了。怎么学起跳舞来了?”
“是哥哥不会,妈妈是在教我们。我只是临时舞伴。啊!”童欣说话分神,脚步一错,被岳瀚踩了一脚。
“不疼吧!”岳瀚虽是关询,却语带肯定,先是认定那一脚不疼。“又没穿鞋。”
为了防止初学者最头痛的踩脚问题,两人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跳,被踩到也轻许多。
“你那脚丫子那么大,踩一下当然疼。你看!”童欣抬起被踩的小脚,似要证明。
岳瀚只见那小巧的天足,五趾如玉笋般美丽,小趾蜷动,似初生婴儿惫懒地舒展身躯。“我来看看。”他目光猾黠地扫过童欣,拿住那只玉足,食指挠到脚心。
呀!闹心之痒袭来,童欣惊叫一声,跳到一边,小脚尤自紧磨地板,似要驱散瘙痒。她嫩声怨道:“哥哥,你好坏!挠人家脚心。”
童兴本有些担心独立的女儿,不接受多个哥哥,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今天第一次见面相处这么好,那随口亲热地叫出的哥哥就是明证。
“你使坏,我不跟你跳了。”童欣又粘到老爸身上,“爸爸,我回来一次,你也不早点回家。”
“怎么?想爸爸了?”
“当然想!”她乖巧的目视众人,道:“也想奶奶和妈妈,坏哥哥也会想。”
童兴道:“那你搬回来住啊?”虽然住校更能培养女儿的独立自主能力,但她毕竟才十六岁,长得又特别漂亮,做爸爸的总是不放心。
“那不行,不住校能叫上学!”童欣依偎在童兴怀中,“顶多我多回来几次。”
“好,好,好!随你。”对女儿的决定,童兴一般都不反对。这对培养孩子很重要,要从小养成独立做主的习惯,不依赖大人。
“爸爸,你累一天了,我给你捶捶背。”
“不用啦,谢谢欣欣,爸爸还不老。”
。。。。。。
“小瀚,你借得那家高利贷叫什么?”
“韩爱国。怎么,他有问题吗?”
“没什么,最近的大案子和放高利贷的有牵连。”
“我是借,应该没问题吧!我现在准时还,从不拖欠。”
“那就好,应该没事。不过小心为妙,以后你再需要钱,不用找他们了。我一个老同学马上要调来中华银行黄垠市分行任副行长,你那点资金找他解决更好,这利息便宜高利贷还不如上缴国库。”
单莉问:“老同学?方国生吗?”
“是他。”
“他怎么调这儿来了?”
“这你们就不要问了。”意思很明显,和他正办的答案有关系,要保密。
“那样最好,有银行贷款,我的压力轻多了。”岳瀚转移话题。
“今天老项打电话,跟我解释小瀚的网吧的事,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童欣抢先把事情复述一遍。
“周贤山。。。”童兴沉吟片刻,道:“市里没有谁家的孩子叫这名?”
单莉道:“可能是谁家亲戚,应该没事。年轻人,争风吃醋而已。小瀚的消防审核合格证明刚办下一个多月,那有问题!”
“那就行,只要证照齐全就行。这事你做的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刺激,玩什么。”
。。。。。。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四章女生女师女孩I
第二教学楼,三一二。黑板上挂着几个粗体粉笔大字:数据结构考试,9:30-11:30。
教室内沉重的气氛令人窒息,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似敦促主人努力拼搏,早一刻离开这厌恶的地方。
岳瀚放下笔,又浏览一遍试卷,确认全部完成。他看看表,不到十点半。他用了不到一小时完成两小时的题量。概念性质的问题,他不用考虑直接添,计算方面,心算足够解决。看似困难的问题,大脑一拆就开,轻松解决。
他最近越来越感觉脑子好用,不仅仅过目不忘,思维能力同样大大加强,似乎像电脑,储存的知识越多,可解决的问题,能解决的方法也越多。人脑不会有电脑数据库的臃肿。他真幸运!
他站起来,在同学惊讶的注视下,交卷走人。
他悄然溜上四楼,邓莹在上面考试。他心中期望能看她一眼。整个楼道静悄悄的,皮鞋擦地留下清脆的响声。漫步经过一间间教室,看着里面的学生奋笔急书,为分而拼搏,心中不由升起一种优越感。他,是领先者。人类天性的竞争欲望,令他产生胜利的感觉。
他接近楼梯拐角,蓦地听到细细的哭泣声。声音极低,被压抑着,听起来有些熟悉。他快走两步,来到拐角,是明芬!她正倚在墙边,垂头抽泣,手不停地抹着眼泪。
岳瀚上前,问:“明芬,怎么?出什么事了?”
明芬抬眼见是岳瀚,头垂得更低,泪蛋子啪嗒啪嗒地加速下落。
岳瀚拉起明芬下到,三四楼间楼梯拐角的空地,“到底怎么了?你该在考试?怎么出来了?”明芬不是会提前交卷的人,何况还在哭。
明芬盯着地掉泪,毫无反应。岳瀚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出来,我好帮你!”他声音很大,几乎是喊了出来。
“那个同学,过来一下。”四楼楼梯口,一个老师向岳瀚招呼。岳瀚两步三阶窜上去。
明芬望着岳瀚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委屈。她说不出口,她因作弊而被监考老师赶了出来!她的数字逻辑一般,想取得优秀很难。早晨,她见到同学做的小抄,忍不住诱惑,偷偷整了一份。这次的第一对她太重要,不能输。上了十五年学,从未做过弊。笨拙的她,刚亮出小抄,就被发现,给赶出教室。
“这里正考试,不要大声喧哗。”
“对不起,老师。”
“那个女同学作弊,她的卷子我按提前交卷算的,你带她走吧!不要在这儿哭哭啼啼,没用!”
“是。谢谢老师。”岳瀚感谢这个监考没下重手。每年都有学生因为作弊被通告,记过,甚至开除。提前交卷,最多不及格,还有重修的机会。
岳瀚心中讶然,“明芬居然会作弊,她成绩很好,根本用不着啊?”他回到明芬身边,一脸狐疑。
明芬不敢抬头。她没脸见岳瀚。她后悔死了,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去作弊。这还是她吗?自信自爱的她那里去了?作弊赢了有什么用,不过自欺欺人。她憎恨自己,怎么这样蠢。
网吧打工的一段时间,她的心境不知不觉受了林凤儿影响。林凤儿性格外放,敢做敢干。对明芬,毫不掩饰看上岳瀚的野望,那种主动欲很明显。如果没有林凤儿,岳瀚在她眼中,只会是值得结交,或者成为脑海中合格的男朋友。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虽不承认,行动上却用自己的方式加入竞争。
“走吧!”岳瀚抓住明芬的手,不容她分辨反抗,发表意见,拉着离开。
走出二教,感受阳光的温暖,明芬情绪有些平复。
“那老师说了,你的卷子按提前交卷算的。不会有事。”岳瀚道:“你做了多少?”
“还有后四道大题和几个填空。”明芬低声说。
岳瀚不打算再做教育劝导,事情既然发生,本身就是最好的教育。他道:“那样,恐怕你要重修这门课了。不过,没事,一门课不及格,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优等生这么多年,体验一下不及格的经历,就算过把瘾!”他语调轻松,力图开解她,消掉可能的思想包袱。
明芬低头不语,乌云又席卷小脸。
“怎么?”
“阿瀚,我们算朋友吗?”相识一个多月,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岳瀚。
“当然算,有事吗?”一天几个小时处在一起,四个人越来越熟络。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有不及格的。”明芬声音幽咽,似又要哭出来。
“怎么?反正能重修,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年得不了第一,还有明年吗!”
“不是那,我。。。”明芬欲言又止,道:“那样我暑假不能回家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好帮你。”
“我妈妈假期要看我的成绩单,她要知道我有不及格,会。。。。。。”话到半途,又止住了。
岳瀚有些明白,道:“都大学了,对成绩怎么还这么看重。”
“求求你,想法帮帮我,咱们院里的老师,你都熟悉,能帮我想想办法吗?这次是我的错,不该做这样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也很后悔。”明芬急着拉住岳瀚,泪珠又要蹦出来,“求你帮帮我。”
“好吧,让我想想。”岳瀚心中明白:不解决这个问题,以后的几场考试明芬都不会考好,那样恐怕更麻烦。
“咱们专业课的成绩是带课老师批卷,上报成绩。你这事得找苏老师。”岳瀚看着明芬希冀的眼神,无奈道:“我去找苏老师看看,你先回去休息。”
“那我去一号等消息。”明芬不想回宿舍,去接受同学的关心和怜悯。她是自作自受。去小厅,还能最快地知道岳瀚的进度。
“好吧,我先送你回去,考试还得一个小时结束。”
岳瀚送明芬回去后,轻车熟路来到计算机学院办公室。当初为了不去教室上课,他一天往这里跑几次,找他上的课的老师。尤其提出不上课以每科达到九十分为代价后,他在计算机学院老师中名声大震。解决上课问题的意外收获就是他和所有老师混得很熟。
他走进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大厅,只有数字逻辑老师包革新一人,正批阅试卷。数字逻辑考试是前天进行的。办公室是通用的集体大厅办公。写字台两两对应,排成两排摆放。
他直接坐到苏老师写字台前,似主人般毫无顾及。
包革新闻声抬头,道:“岳瀚,你来干什么?”
“我找苏老师有事。”
“苏老师?今天她的数字逻辑考试,巡场去了。”
黄大专业课是带课老师自己出题,学校印刷厂印卷子。考试时,带课老师要查补印刷失误,现场解决问题。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岳瀚深知这一点,饶有趣味的看着包革新。
包革新突然恍然大悟,低头看过表,道:“你不是也有数据结构吗?还不到十一点,你又提前出来了!”岳瀚提出苛刻的过关条件,令老师们很关注。数字逻辑的考试,岳瀚提前一个小时交卷,包革新是亲眼看到的。
“小意思,轻松拿下。我的数字逻辑成绩出来了吗?”
包革新拿起一摞试卷边单独的一份,递给岳瀚,“自己看。”
鲜红的一百分,极为醒目刺眼。岳瀚弹着卷子,道:“包老师,你看,根本不用准备标准答案,有我这份卷子,比标准答案还准确。”
“你就吹吧!反正后面还有几场考试呢!”
“咱胸有成足。”岳瀚自信满满。
包革新瞧着他得意的样,笑道:“下次让李老师出十一分没有正确答案的题,看你小子怎么过关。”
“别喈!包老师,你们可是人类灵魂的筑基石,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你的话我可没听见。”岳瀚变化目光,贼贼地瞅着包革新,戏言道:“老包同志,我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你想不想知道?”
包革新心中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么都不像有好话。”他无所谓道:“什么事?”
“听说咱们计算机学院,有老师聚众赌博。”岳瀚边说,边注意包革新面容表情。
包革新心中大惊,“他怎么知道?”岳瀚说的事他不但清楚,而且亲身参与。整个计算机学院的老师,包括稳重的教授和院长们,都有份这次“赌博”。
事因起于岳瀚的全自修不上课申请。岳瀚为此折腾老师们一个多星期。老师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最终院长以大学应注重对学生的自学教育为由,批给岳瀚自由。私下几个不服的年轻教师互相打赌,看岳瀚这个学期所有课程能否都过九十分。输家请赢家去吃顿大餐。
赌约一出,老师们纷纷响应,最后,教授们也加入进来。院长把这次打赌,升级为计算机学院期末大聚餐,算是庆祝学期结束。院长同时把九十分的赌约拔高到九十六分。引自院长大人的话:只允许这小子有四分的笔误。院长大人可是力压岳瀚胜出。
这次打赌,由此被学院老师称为,黄大计算机学院建院以来第一逸事。毕竟全员参与,和教授院长一起打赌一般见不到。
身为教师,经常面对几百学生上大课,临泰山蹦而不动声色,是必须要修炼的。包革新不动声色地装傻,“哦,有这样的事?”
“呓!有人还不知道,真稀奇!有人吃大餐,可惜我连汤都喝不到!”岳瀚摇头晃脑道:“否则,我手一抖,多出现几个笔误,有人就要自掏腰包请客了。”
包革新压的是岳瀚能达到。他不再掩饰,道:“你个地里鬼,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还别说,你要真敢抖一抖,我掏腰包也愿意。”岳瀚常往办公室跑的日子里,包革新对他有些了解,不管岳瀚嘴上说的多随便,甚至不尊不敬,内心非常有原则,做起事,决不轻易越线。他还真不担心岳瀚手会故意抖。
“地里鬼?那是形容那个猴子的吧!老包同志,你西游记看多了。是不是以前光学习,现在才可是补课。”
“那来这么多废话!苏老师得一会才能来,你没事帮我改改卷子。”包革新不待岳瀚发话,转身撂过来一摞卷子。他的写字台和岳瀚坐的背靠背。
岳瀚接过来。包革新又递上一张纸,“给你,标准答案。”
岳瀚一指脑门,“标准答案在这里呢!”
“我到忘了!”
两人不再打屁,全力工作。人全神贯注时,时光总会匆匆流逝。
一个男生抱着厚厚一摞卷子走进办公室。“对不起,老师,苏婉君老师的办公桌在哪儿?”
“我这儿就是。”岳瀚抬头招手。
“苏老师让把卷子放她桌上。”
“这就是她的办公桌。”岳瀚清理出一块地方,“就放这儿,苏老师呢?”
“在后面呢?”
男生刚出门。岳瀚听到他的声音:“苏老师,卷子放桌上了。”
“好,你先走吧,谢谢你。”
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后,高跟鞋踢踏大理石地面的响声有节奏传来。苏婉君现出身影。
黑亮的秀发如锦缎般披肩而下,精致的五官灵巧展示,肌肤红润,吹弹可破。她一身办公室女白领装扮,上身轻盈薄丝的雪白文化衫,丰满的酥胸紧裹在衣内,顶起两座雪峰。下身雪白的短窄裙,束缚出浑圆的双腿和肥大的圆臀。一片迷眼的白色中点缀着健康的嫩红。
她是个大美人,计算机学院“食色”男生公选的第一美女老师。她的课九成是男生听,甚至会招来不少沉迷的外系男生。
黄大计算机学院有十个班级三百学生,专业课设两位教师,教数据结构的另一老师是副教授,老资格。苏婉君毕业仅三年。扑在学习上的学生当然首选副教授的课。这又为那些不在意教师的“食色”者提供方便。他们更需要有比较养眼的美人,来度过那一百分钟。
同样是苏婉君年轻,当过副教授的助教,岳瀚知道批改试卷的任务会有她负责。
今天她的装扮显露出一种知性的气质,高文化女性独有的魅力。白色的套装无声渲染出,时尚白领女性,最具杀伤的诱惑力。她是与邓莹童欣比肩的美人,却又有她们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苏婉君笑眯眯的走近写字台,“岳瀚,你跑我这儿干什么?卷子可才收上来!”
岳瀚此刻方注意到,她一手提一个大玩具毛毛熊。两只大熊一模一样,是小女生最喜欢的东西。
岳瀚站起身,让出座位,“没事我就不能过来,和老师联络联络感情。”他把未批改完的卷子还给包革新,道:“老包同志,这伙儿你自己干吧!我都帮你不花钱吃大餐了,这苦力你自个儿出吧!”
苏婉君讶道:“呵!老包,你还真能找人干活!”又对岳瀚道:“正好,你既然这么清闲,帮我把卷子送我家里。我拿不了。”
“你不也挺会找人吗!走了一个,还有一个这儿等着送上。”包革新反击。
“岳瀚,你是有事求我吧?”苏婉君察言观色,看出岳瀚之来必有事情,试探问。
“恩,有事,当然有事。”岳瀚并不明说。他想单独谈明芬的事情。
苏婉君看了包革新一眼。那眼神告诉他:你瞧,他来求我,我用他很合理。她指着刚才男生抱来的卷子,“拿着它,跟我走。”又对包革新道:“老包,我先走了。甜蜜病了,还要等我回去做饭。”
包革新急忙问:“怎么,什么病?”
“夜里着凉,有点发烧。今天没去上学,在家里等我呢。”
“那你快去,只两个小丫头在家可不行。”
岳瀚心中纳闷,甜蜜和两个小丫头怎么回事。根据计算机学院最权威的八卦消息,学院第一美人,苏婉君老师,不但一直云英未嫁,而且没有男朋友。
他按捺住心中疑惑,跟着苏婉君离开办公室。路上,岳瀚跟在苏婉君身后。她从背后看同样美极了。腰身纤细欣长。包裹在窄裙里,凸出的丰满圆臀,翘的老高,真是极品。结实修长的美腿如初出玉笋,秀丽无限,被全透明的长丝袜轻轻掩护。
岳瀚被那两片扭来扭去的迷人臀掰,深深吸引。窥视美丽老师玉体的刺激诱惑住他,令他欲罢不能。
“岳瀚,在我后面干什么?一起走。”
苏婉君天籁般的声音把岳瀚从深渊里拉出。岳瀚快走两步,跟上。
“找我什么事?”
岳瀚把明芬的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她是你女朋友?”苏婉君反问其它。
“不是。”岳瀚连忙解释,道:“只是同学。”
“同学?真只是同学,我觉得没帮的必要。”苏婉君饶有趣味地瞅着岳瀚。
岳瀚要晕了。他道:“我开了家网吧,她在我那里打工。算我的员工。真不是女朋友,我女朋友另有别人。”
“是谁?”苏婉君很有兴趣。
岳瀚嘿嘿一笑,道:“保密,请允许我小小的保一下密。”
“你开网吧?哪里?”
“黄大商场三楼,第一号网吧。你要有时间去上网,免费。”
“一号是你开得!”苏婉君笑脸中一丝惊讶,道:“怎么起这破名。”
岳瀚苦着脸,道:“因为还有二号、三号和四号等着往下排,所以第一家叫第一号。”他明白她所指:“一号”,那可是厕所的别称。
“赫!原来,前段时间,传单满天飞的编号网吧,是你搞的!挺有手段!”苏婉君这次是真惊讶了。她真没发现,岳瀚还有这一手。成绩好不说,还有时间做生意。这个编号网吧是十二家连锁。据她所知,几个月前,岳瀚还是勤工俭学的学生,是个穷人。她道:“你真会跟我们学院带来惊奇啊!”
“小打小闹而已。”
“你想我做什么?给她个六十分?我先说明,这不行。你要这样想,就不要说了,免得我拒绝。”
“不是,要是那样,我怎么也得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贿赂贿赂。”
“那你想求我什么?你说她后四道大题没作,如果前面做的好,能拿四十多分,最后一提分数线也没问题。”
苏婉君说得是大学考试,控制不及格人数时的最常用手段,提分。先确定不及格人数,按人数从最低分开始计,人够后的分数为及格分,自此分到五十九分的学生,统统按六十分算成绩。
“那可是要堵运气。今年题这么简单,恐怕没那么低的及格线吧!”
“你看着简单,那些不学的看着难多了。再简单的东西,不学一样不会。”
“明芬不是坏学生,她是咱们学院上学期的第二。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另出一份卷子,按新卷子的成绩算分。”
苏婉君哑然地望着岳瀚,道:“这种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她是好学生,更不可原谅。”
“她不过一时贪欲,想争第一。现在早认识到错误。赶出考场已对她进行处罚,给了她教训,使她警醒。反面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还要从正面加以引导,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不然她始终担心此事,后面的考试也考不好,这样对她的打击就太大了。”
“你到挺能说,挺为她着想。你就不想想这是让我违反规定。都像你这样来开后门,考试还有什么用。”
“苏老师,你是过来人。知道这次作弊会对她产生多大打击。她一直是优等生。被赶出考场已是最大处罚,我们再从好的方面帮她一下,那样对她的成长不是更有利。”
“她作弊时就应该想到后果!”
“她该是头一次作弊,傻傻的。监考老师一眼看出她不对劲。直接把她撵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要不,新卷子她必须考过八十分,不然不算?”
“嘿!我还没答应呢!怎么把你那一套搬来了。”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五章女生女师女孩II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苏婉君的房子。它地处学校东南,临靠校属医院,距第一号网吧不远,只单独几栋楼房,住着学校职工和其他散户。
苏婉君把那两只大玩具毛毛熊摞在卷子上,“别动,马上就好。”腾出手,掏钥匙打开门。
“甜甜蜜蜜,姐姐回来了。”
岳瀚跟着进屋,惊讶地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她们大概十一二岁,梳着同样的双丫髻,嫩脸同一般明目清秀。真是好可爱的一对小人!甜蜜原是甜甜蜜蜜!
两人各抱一个小碗,正吃东西。桌边是吃了少半的一包钙奶饼干。
“姐姐妈妈来了!”同时说话,同一般声音,同一样表情,真是一对双胞胎。
岳瀚傻傻地看着屋里,“姐姐妈妈?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起来了?还发烧吗?”苏婉君摸摸两人额头,感觉她们体温,“还有一点点,好多了。”
“我们饿了,起来吃饼干糊糊。”两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岳瀚瞧见她们碗中是用水泡成浆糊般的饼干。
“都是姐姐不好,回来晚了。”苏婉君拿起两只大熊,一人分给一个,“送给你们的礼物。”
甜蜜撇下小碗,眼睛放光的抱住玩具熊,声音甜甜地道:“谢谢姐姐妈妈。”
“你们等会儿,姐姐马上去做饭。”苏婉君又对岳瀚道:“把东西放下,中午留这儿吃饭吧!甜甜蜜蜜,向哥哥问好。”
“哥哥你好。”又是同声同语。
岳瀚笑对两人,“你们好。”他再转向苏婉君说话。她已不待答言,进厨房了。
岳瀚放下卷子,跟去厨房,道:“苏老师,你有病人要照顾,我还是先走吧。”
“先别走。”苏婉君扯住岳瀚手臂,目视客厅,道:“她们有病在家,一上午没人陪。现在我做饭,你替我照料一下她们,陪她们说说话。”她面带微笑,温柔地道:“帮个忙嘛!”话语中不自觉透出一点撒娇意味。那是女人对男人天性的表露。
岳瀚只觉那绽开的笑颜似绝世怜花,令人怦然心动。“好吧,我去陪她们。”想到任务尚未完成,这么回去也不好面对明芬。
他坐到甜蜜身边,道:“能告诉哥哥谁是甜甜?谁是蜜蜜吗?”
靠近岳瀚坐的小丫头道:“我是姐姐甜甜。”
另一个道:“我是妹妹蜜蜜。”
“你们怎么不等姐姐就吃起东西来了。”他没话找话。
“姐姐妈妈要工作,我们不给她添麻烦!”
岳瀚暗自惊愕:“小姑娘不大,能说出这般话。”
“你们为什么叫她姐姐妈妈啊?”岳瀚指着厨房里苏婉君的背影。
甜甜道:“姐姐收养我们,像妈妈一样。”蜜蜜道:“她不让我们叫妈妈,我们就叫姐姐妈妈。”
“收养?她们也是孤儿?”岳瀚心中猜测。
“哥哥。”甜甜声音很低,似在躲避厨房的苏婉君。她神秘地道:“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晕,真有趣,小丫头居然问这。”岳瀚心中想着,打算逗逗她们。他道:“你们猜猜?”
蜜蜜道:“我看哥哥长的这么高这么帅,肯定是!”
岳瀚心中哑然:“这什么逻辑?又高又帅就是男朋友?”他道:“哦,你们看我那里帅?”
甜甜扬起小脸,道:“帅哪需要理由!”
岳瀚心道:“晕,真有哲理!”他道:“我又高又帅跟是你们姐姐妈妈的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甜甜道:“姐姐那么漂亮,其他人怎么配得上!”
蜜蜜道:“你长的这么好看,还凑合。”
岳瀚看两人一唱一合,心中有纳闷:怎么跟我说话,却一直称苏婉君姐姐,不叫姐姐妈妈。
“哥哥,你不会因为我们不理姐姐吧?”甜甜悄声探问。
岳瀚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为什么苏婉君如此漂亮,却仍单身一人:她有两个似妹似女的负担。他问:“你们为什么这样讲?哥哥看你们很可爱啊!”他不自觉代入苏婉君男朋友的角色。
两个小丫头脸色一暗。甜甜道:“爷爷不喜欢我们,不让我们进门。”
蜜蜜道:“他说是我们,害姐姐嫁不出去。说我们是厌人精!累赘!”
甜甜道:“以前的大哥哥也离开姐姐。”
蜜蜜道:“我们知道是我们的原因。”
甜甜可怜巴巴地看着岳瀚,道:“哥哥要真喜欢姐姐,我们可以离开。我们已经连累妈妈,不想再连累姐姐。”蜜蜜道:“姐姐收养我们,我们没什么可报答的。只要哥哥愿意娶姐姐,我们马上走。”
岳瀚看着两个小大人,心情无比沉重。初起的好奇,变成同情感动。他是孤儿,明白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苏婉君才二十五六,尚未嫁人,收养这么一对比似女儿的孤儿,带来的麻烦可想而知。两个女孩年纪这么小,都已经觉察出。
岳瀚感到仿佛在刺探别人隐私和伤疤,心中一阵后悔,又有些庆幸,否则真不知道到,表面风光无限的苏婉君内里如此困顿,普普通通的一个老师又是如此伟大。为了素不相识的孤儿,可以不顾个人的幸福。
“甜甜蜜蜜,菜来了,有你们最喜欢吃的葱花鸡蛋。”苏婉君端着盘子,愉悦的走出来,尚未放下盘子,忽然发现气氛有些压抑,正疑惑间。
甜甜叫道:“姐姐!”声音稚嫩,充满深情,却显露出决绝的口气。
苏婉君心中奇怪:两人一直叫她姐姐妈妈,几次让改口,都没成功,今儿怎么转性了?
蜜蜜接道:“我们和哥哥商量好了。”
甜甜道:“只要哥哥娶你,我们就离开。”
蜜蜜道:“姐姐,你快答应哥哥吧!”
甜甜道:“哥哥,你要跪下才能求婚,快!”
岳瀚浑身冷汗狂冒,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他瞅着两人,心说:“两个小丫头,被你们害死了。”他眼珠提溜提溜转个不停,目光游移不定,对苏婉君是想瞧又不敢瞧,踌躇半天方鼓足勇气,心虚的看了苏婉君一眼。
那是杀人的目光!苏婉君俏脸生寒,凤眼圆睁。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岳瀚早被砍成无数段,被分解成原子撒进太空。
她正要说话,问问岳瀚怎么陪的两人,说了什么。两个小丫头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火花。
甜甜道:“姐姐,不要怪哥哥。是我们提出来的,哥哥没说。”
蜜蜜道:“哥哥没让我们走,是我们自己要走。”
甜甜道:“我们知道姐姐爱我们,我们也爱姐姐。”
蜜蜜道:“可爷爷说过,有我们姐姐会嫁不出去的,会不快乐一辈子。”
甜甜道:“我们不能耽误姐姐一生的幸福。反正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去哪儿都一样。”
蜜蜜道:“我们走了,姐姐可以嫁给哥哥,过快乐的生活。”
岳瀚真是后悔:自己不是没事找事,怎么问那?他真想割掉那讨厌的舌头。
雾气笼罩苏婉君的双眼,若非极力克制,泪水早就哗啦啦流下。两个丫头一唱一合,显是早就想好。她为两人的心哭泣,“你们讨厌姐姐了?”
“不,姐姐,我们永远喜欢你,等你嫁给哥哥,我们来看你。”
“咱们不要说这好不好,”苏婉君无意识地摆弄盘子,道:“先吃饭,吃饭好吗?”
“姐姐不答应嫁给哥哥,我们就不吃饭。”
苏婉君盯住岳瀚,眼光一跳。岳瀚领会,搭拉着头,跟着走进厨房。
苏婉君关上厨房的门,转身扭住岳瀚耳朵。岳瀚刚要叫出声,抬眼见到苏婉君喷火的目光,那声“啊”字又硬生生吞回肚中。
苏婉君低声斥问:“怎么回事,你刚才跟她们说了什么?”
岳瀚抱住苏婉君那只正谋杀他耳朵的玉手,低声求饶:“轻点,轻点。我没说什么。”
苏婉君手指加力,道:“没说什么,她们怎么要我嫁给你?”她本满脸怒气,说到这也不禁粉面微红。
岳瀚解释一遍,道:“我只是没否认。没想她们说了这样的话。苏老师。”
苏婉君松开扭住岳瀚耳朵的手,没了言语,泪珠冲破阻碍掉落下去。既有委屈,又有悲伤,更有对甜蜜的感动。
岳瀚束手无策,忙道:“苏老师,你别哭,都是我不对。我去跟她们说清楚。”他绕过苏婉君要去开门。
“站住。”苏婉君抹干净眼泪,极力控制情绪,道:“她们不会信的,你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确信,是她们妨碍了我们。她俩认定的事,谁都说服不了。”
“那怎么办?”岳瀚停住脚步。
苏婉君深吸口气,道:“你不是想帮你的员工吗?”
“恩。”岳瀚心想:现在还提这个干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你做我的男朋友。我答应你的条件。”苏婉君盯住岳瀚,看他反应。
岳瀚谔在那里,结结巴巴道:“男。。。男朋友。”他尚未明白过来。苏婉君的打击传来,“别多想,是假的!你假装是我男朋友。”岳瀚心说:“今儿要玩死我!”
“甜蜜面前,你做我的男朋友,你说愿意接受她们和我们一起住,不要让她们走。”苏婉君说出打算。
“这样好吗?我们在骗她们!”
“你有什么方法,让她们老实吃饭,老实住这儿?”苏婉君冷言反问。
“这,也只有这样。”岳瀚道:“可这样能瞒多久?”
“能瞒多久是多久。”
“姐姐,哥哥,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久?瞒什么?”门上玻璃现出两颗小脑袋,是甜蜜。她们狐疑地望着岳瀚和苏婉君,显然听到最后一句话。
苏婉君张嘴要解释,一时又想不出托词。岳瀚急中生智,解释道:“噢,没什么,你姐姐不想把我和她的关系公开。她想瞒着其他人。”又转对苏婉君递上眼色,道:“是吧?”
苏婉君忙接过来。她拉开门,道:“是的,甜蜜,姐姐现在还不想公开。所以现在还不是哥哥娶姐姐的时候,你们的好意姐姐知道。”
“姐姐为什么不想公开,公开有问题吗?”
岳瀚解释道:“这可不是你们两个要关心的事哦。大人有大人的麻烦。”
“姐姐难道连甜蜜都不能告诉吗?”还狡猾的小丫头!
岳瀚见苏婉君无言以对,忙道:“不是因为你姐姐,是因为哥哥,哥哥生意才刚开始,想等一段时间,走上正规以后,再考虑这事。那时哥哥会有很多很多钱,可以很风光的把姐姐娶进门。你们也不想委屈姐姐吧?”
甜蜜仰起小脸,将信将疑地瞅着岳瀚,道:“真的吗?”
岳瀚蹲下,抓住两人,道:“怎么?不相信哥哥?那还么急着要把姐姐嫁给我。”
甜蜜急着道:“不,不是的!我们相信哥哥。”生怕面前的哥哥不娶姐姐似的。
“好啦,你们可以问问姐姐。她说的总没错吧!”岳瀚转对苏婉君道:“苏。。。”他刚叫出一个字,扭头看到苏婉君横过来的目光,突然醒悟。他本来想叫苏老师,那可不像一对恋人的称呼,迅速改口道:“婉君,你说是吧?”
“甜蜜,姐姐知道你们为姐姐好,可是姐姐也要为哥哥考虑。你们说对不对?”
两个小人儿点点头。第一个问题算解决。
岳瀚道:“甜蜜,你们讨厌哥哥吗?为什么哥哥娶了姐姐,你们就要离开。你们不知道哥哥同样喜欢你们吗?”
苏婉君道:“是啊,甜蜜,哥哥很喜欢你们,这次就是专门来看你们的。还有那对大熊就是哥哥特意给你们买的礼物,哥哥怕你们不收,故意说是我买的。所以,即使姐姐嫁给哥哥,你们也不用离开。”
岳瀚道:“除非甜蜜很讨厌哥哥,不愿和哥哥待在一起。不然,哥哥想不通为什么甜蜜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们真的不用走?”甜蜜虽是试探着问,但两张小脸却掩饰不住那狂喜的心情。
“当然不用走,为什么要走!哥哥娶一个姐姐,还能赚两个漂亮的小姑娘,这便宜为什么不沾?”岳瀚调皮的挂挂甜蜜的小鼻。
“谢谢哥哥,我们一定会很听话的。”甜蜜完全接受岳瀚和苏婉君的说辞,发自内心的兴奋溢于言表。
“好啦,甜甜蜜蜜该饿了。我们去吃饭。”苏婉君引着甜蜜走出厨房。
“太好了。我快饿死啦!”她们一旦解除精神上的烦恼,物质的需求立刻变得迫切起来。
岳瀚看着破涕而笑,活力四射的甜蜜,感受到她们对这个温暖的家的渴望,对亦姐亦母的苏婉君爱的依恋,心热乎乎的。
“哇!都是我喜欢的菜,姐姐真好!”两人大呼小叫,几乎爬到桌子上。
苏婉君为两人夹菜,道:“那就多吃点,那样才好的快。”
岳瀚道:“甜甜蜜蜜,咱们真有缘咿!这些菜也都是我喜欢的。”
“那哥哥也多吃点。”甜蜜说着为岳瀚夹菜。
岳瀚道:“谢谢,谢谢。真羡慕你们,天天有这么好的菜吃。”
“哥哥早点把姐姐娶进门,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汗!真是什么都能望那事上连,真服了这两个小丫头。”岳瀚不敢看苏婉君,低头吃饭。心中告诫:“慎言,慎言。”
一阵风卷残云,饭菜被扫荡一空。甜蜜是饿了很久,又经过方才折腾,现在乌云散去,自是吃了很多。岳瀚是饭菜很对胃口。男子汉的胃,随时准备让饭量加倍。
三个女生默契的拿起饭碗去洗。她们的约定,饭后必须各涮自己的碗,盘子也要分摊涮。今天多了岳瀚一份。甜蜜抢着道:“我们帮哥哥涮碗。”
岳瀚和苏婉君拗不过两个小大人,如她们所愿。
三人洗完碗。苏婉君道:“甜甜蜜蜜,去床上休息。”看两人不愿意的表情,耐心道:“你们还没好,要多休息。”
“我们想陪陪哥哥。”
岳瀚劝道:“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对望一眼,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不要打扰姐姐和哥哥的二人世界。最近几个月,第一次有年轻的男生踏入家门。两人知道姐姐轻易不让陌生青年男子进屋。岳瀚的到来,她们的第一想法,或者说内心的愿望是,他是姐姐新交的男朋友。苏婉君先前的男友的离去,和她父亲愤怒的样子,两人记忆深刻。她们知道是自己耽误了姐姐。病中的痛苦更是加重这种想法。这使得有了开始的一幕。
她们乖乖的走进卧室。岳瀚和苏婉君还未松下气,两人又不甘心地探出头,对岳瀚道:“哥哥,你能呆到我们起来吗?”“哥哥,晚上还在这儿吃饭吧!姐姐会做你喜欢吃的菜!”
“好了,快去休息。哥哥有自己的事。”苏婉君把两颗小脑袋按了回去,转身回看岳瀚。
岳瀚尴尬一笑。面前玉人外表漂亮,内心美丽,看她照顾甜蜜又是如此贤惠温柔,得当上绝佳伴侣。只是,他已经有了完美的邓莹。她又是他的老师。那股欲望的色心被狠狠嚼烂,咽回肚里。
苏婉君同是面容一红,刚才两人娶嫁不离口,现在想来折实尴尬。不以学生的眼光,岳瀚本身是不错。能门门拿一百分的人没有几个,在学创业的人同样没几个,日后的前途定无可限量。
前几个月,岳瀚常望办公室跑时,学院老师们都感觉到,他表面说话随便,甚至常和老师没大没小的开玩笑,内里行为处事却极有原则。有原则代表可靠稳重,能胆大事。
“我想这些干什么,他是我的学生,比我小四五岁,还有女朋友。”苏婉君面容发烫。从未有过,若非甜蜜提起,不可能想到的事情诱发了她的思潮。
此刻,两人目光之间,那种浓重的尴尬气味,就像一夜醒来,突然发现身边睡着一位异性朋友。虽然衣衫完好,什么都没发生,确是实实实在在的“睡过”了。
岳瀚调整状态,道:“苏老师,对不起。”
“没什么,是甜蜜太不听话了。”
“不,她们没有错。苏老师,你是好人,她们才会如此。你付出这么多,她们这样做一点都不奇怪。”岳瀚望着苏婉君道:“苏老师,我也是孤儿。你或许不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小颖的父母收养了我。她们的感觉我最清楚。那种心无所依的感觉每天压在心头。她们不会轻易接受他人,若接受了,那就是最亲的人。姐姐妈妈本就是一种妥协,对自己亲人的妥协。她们现在的眼中,你比任何都重要。看到她们,我想到自己。她们很幸运,遇到了你。”
“苏老师。”岳瀚声音停滞,忸怩不前,半响方出:“为她们我做什么都不后悔,如果老师真有困难,我可以帮助她们。我现在能养的起。”岳瀚话语之意不言自明:万一你嫁人,又无法接收甜蜜,我可以扶养。
“谢谢你,岳瀚。就像你说的,她们离不开我了。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会有这样的想法。真要等她们以后说出来,我有可能失去她们。”两人都明白:今天不是岳瀚,误打误撞把甜蜜的心事引出来,她们真有可能有一天会离家出走。
“婉君。”岳瀚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平等称呼,“她们面前,我可以演好戏。你也要考虑自己的未来,总不能永远这样。”
“小瀚,我有什么办法!”甜蜜带来的愁绪,令苏婉君陷入情感世界。岳瀚临时假男友身份,让她有了唯一可谈心的人。“他们都不接受甜蜜。我不知道为什么?甜蜜有什么错,难道要他们流浪街头?我有能力抚养,为什么不能把她们当成亲人。说爱我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接受,有什么资格要我。上天既然把甜蜜给了我,我就会把她们当成亲妹妹。如果不接受甜蜜,我宁可永远不嫁!”
压抑很久的苏婉君把心中的话倾诉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梨花带雨伏到岳瀚怀中抽泣。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苏婉君少有的失去自制。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安慰。没有男朋友给她,没有父母给她,理解她的岳瀚是唯一选择。
岳瀚明白定是苏婉君以前的男朋友不接受甜蜜。一个未婚女子带着两个小姑娘,更容易让人以为那是私生女。苏婉君的压力可想而知。他的手举起,迟疑片刻,紧紧搂住苏婉君肩膀。面前美人不再是苏老师,而是苏婉君,一个需要他的女子。
越是坚强的人,崩溃的时候越无可收拾。苏婉君无助地蜷缩在岳瀚宽广的胸怀,感受他的保护。此刻的岳瀚不是她的学生,不是她的假男朋友,是她唯一的保护。她低声细语,诉说她的感情,发泄她的郁闷不满。岳瀚静想聆听,把她的苦闷一一接过,抛到一边。
生活选择人,人同样在选择生活。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六章同学
七月,暑假开始,大部分学生回家享福,个别院系专业的留下实习。一夜之间,校园冷清下来。上课铃仍照常响,往日蜂拥的人流不在。
计算机学院是实习的大户,四个年级过千人统统留下。外语学院放假,林凤儿没走。岳瀚问她,得到的回答是“不想回去”。再问,她抵死不说。邓莹和明芬也抠不出话。岳瀚只能由她,第一号网吧多个管理员没坏处。
放假对岳瀚的网吧有些影响。黄垠大学共有五家各院系开设的网吧,计算机学院活动中心机房最大,有一百台,因为计算机学院实习,暂未放假。其他四家五六十台规模的已经歇业。那些实习期间清闲过度的学生常泡在第一号网吧,算是一种弥补。其他学校大同小异。
当初选择店面时,特别注意邻近住宅区。放假在家的学生,更有时间去网吧娱乐。所以,岳瀚的连锁网吧业绩下滑不大。他依然可潇洒度日。
岳瀚一脚狠狠踹住寝室那铁皮严密包裹的门。咣当一声,门猛得弹开,屋里人吓了一跳。只见岳瀚背着手,典起不存在的大肚子,用“样板电影”时代标准的恶霸口气,冲屋里人喊道:“我胡汉三又打回来了。”
屋里五人,本来或看电视,或玩电脑,此刻傻看岳瀚。李鸿图先反应过来,冲岳瀚道:“呵,我们正想找你,你到送上门了。”
岳瀚走进屋,把藏在背后的两大袋子堆到桌子上,“快点抢,吃不到不管!”五人像发觉猎物的恶狼,嗅到美人的色狼,各以最牛X的动作窜到桌前。老大李鸿图更直接从上铺跳到桌上。两个袋子被摊开,瓜子,各种水果和零食堆满一桌,几个人想吃完,不是那么容易。
“老四,我们正打算找你请客,你怎么送上门了?”
身为班长的齐民威今天上午从学院办公室拿到成绩,岳瀚五门专业课全部满分,这可是值得岳瀚请客的事。
“呵呵,知道你们饶不了我,我干脆自动送上门。”
岳瀚买那么多东西,一方面他成绩那么好,请客是必然,一方面现在有钱了,对以前关心支持过的同学,微微表表心意。危难时同学会很神圣。
齐民威讶然问道:“你知道成绩?”
岳瀚道:“我有第一手消息。”又转而对赵勇道:“你数据结构八十二分。”对韩金豆道:“你六十三分。”
“你怎么知道的?”
“成绩我上午才取出来,老师还没传到网上啊?”齐民威很困惑。黄垠大学学生成绩都在校园网上发布。
岳瀚微微一笑,道:“你们的数据结构都是我批的,我能不知道!”对韩金豆道:“就你那手臭字,卷子糊得再严实,我也能认出来。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肯定实现六十分万岁的目标了。”
“怎么?你改卷子?”
岳瀚嘿嘿一笑,道:“没办法,我RP比较好,被老师抓义工。”那天,苏婉君情绪失控,把批阅试卷的责任推给了岳瀚。
“那你自己的卷子也是你自己改?”
“嘿嘿!秘密!”岳瀚伸手带上门,指着门后贴着的纸,转移话题,“我先说明,今天第五条不适用!”那张纸上是寝室八人共同制定通过的“三一二基本法”。第五条明确规定:瓜子水果之类零食谁请客谁打扫。假如张三买了袋瓜子,请大家吃,吃完后,张三要负责打扫干净瓜子皮。
“行!看你今天这么大方,破一次例。”虽然没上外面搓一顿,但岳瀚买的各种水果零食同样价值不菲。
“早知道你改我卷子,真该先请你!”韩金豆感叹。
“得了,身为良好学生的我,怎么会做那种卑劣事。请我去黄垠大饭店,到还可以考虑。”
“黄垠大饭店,你干脆把我卖了!”
“岳瀚,实习课题知道了吧?”齐民威见岳瀚有门路先他们知道成绩,这也不敢确定了。
“谢谢领导关心,实习题我已经全部搞定。”和班长在一起,不可避免的要先把公事解决。
众人诧异地看着岳瀚。他真是越来越令人惊讶了。自上次回家后,他像变了一个人。成绩以前是中等,现在把众人远远抛在后边。学习有关的事情到他手里,变得易如反掌。
“你今天还去上机吗?”这次暑假实习是软件编程,总共十道题,需上机调试通过。实习特设上机课。
“我去,没什么必要吧?”
“你程序是搞好了,我们没有啊!去帮我们瞧瞧。我的程序一直有问题。”
“这机时你不上也花钱。去玩也行。”
“好,我去。”岳瀚感受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不好拒绝。
岳瀚提起地上的袋子,道:“我给另两个寝室送点去。”
三一零室,只有申星一人。
“我正想找你。”
“找我?什么事?”
“问问你以后打算,想搞什么?”
“能干什么?学计算机,搞计算机呗。”
“这可不像你。”
“怎么有空和我谈起人生来了?”申星笑对岳瀚。
“当然别有目的。”岳瀚郑重地道:“我想请你到我公司帮忙。”
“好啊!有钱赚,我可不放过。我知道你哪儿都是高薪人士!”
“不是兼职,是全职。”岳瀚声音很轻,落到申星胸口,如同大石抛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波浪。
“全职?”
“是的,你可以休学,或者白天工作晚上学习。”
“干什么?”
“市场开拓部经理。冲浪娱乐现在还局限在黄垠市内,我需要人走出外面。”
“不是吧!让我当经理?”
“这有什么不可以?我能当老板,你干经理有什么奇怪。”
“怎么想到我?社会上有工作经验的老手有很多!”
岳瀚指着他他的眼睛,道:“我相信我的双眼。”又道:“经验能够积累,头脑很难成长。你有天份。别没自信,你如果被市场开拓部经理的帽子吓到的话,可以告诉你,这个经理现在是光杆司令!”
“我知道你这方面的书籍杂志没少看,东西没少学。你只缺实干。我们有最大的资本,年轻。年轻等于有冲劲,有创造力,有学习能力。市场是“软”技术,一个公司一种手法。社会上有工作经验的老手多的只是社会工作经验。雇佣他们,一样要适应我的公司。相对来说,我更想用年轻人。我需要年轻人无穷的精力,促使公司超速发展。”
“市场开拓部,经理,做什么?”
“开网吧。盘子未做大前,经理和小兵一样去开拓市场。假如我想到北京开网吧,市场开拓部负责调查北京市场,寻找合适营业地址,办理营业执照。从一片空白,到开业,全部负责。我所提供的是资金和大脑支持。”
“怎么想到我?”
“第一是兴趣,你喜欢这,很多人对从事的工作并不喜欢,他们只是为挣钱,为生活。你有兴趣,去钻研,去享受其中。第二是嗅觉,我可记得你去年那单镜子生意。”
黄垠大学宿舍楼里没有配备镜子,每年都有学生专门推销镜子申星觉得有机会。他买来大片的镜子做原料,根据宿舍空墙大小设计,加工成单人镜。产品外观虽然相对差一些,但学生本身要求不高,他的价格又低很多。他的镜子很受欢迎,最后大赚一笔。
“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是简单的网吧开拓,把基数搞上,把摊子铺开。以后要靠你的眼光,你的大脑拓展新生意,带来新利润。”
“你觉得网吧产业还有前途?”
“前途,任何产业都有钱途!只要你能做好。”
岳瀚明白,这个提议对申星是个大决定。他道:“这个暑假你好好想想。开学后,学生回到学校之时是开工之时。”
。。。。。。
“哇,岳瀚,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岳瀚甫一踏入计算机中心,就听到,几步远外,早到的女生群中惊讶的话语。他们班六个女生挨在一起,干等上机。她们都知道,岳瀚向来远离教室和集体教学。
她们旁边的两堆女生,是一起上机的二零班和二一班的。听到“岳瀚”之名,目光唰地射向他。这就是岳瀚!五门专业课满分的人。岳瀚的伟业,早有班长们传知计算机学院。不管认不认识,他都是名人了。
男生中,岳瀚的身影格外醒目。他一米八几的个儿,明显高出一头。那英俊的面庞,让有些人记在心里。
岳瀚一眼看到女生群中邓莹的倩影。她和林文静站在一起。她穿着紫红色横纹背心,尽显诱人身材。爱情的雨露滋润,使她越发娇艳美丽,宛如绝美的花儿。那心灵深处焕发出来的甜蜜光芒,让原本靓丽过人的她益发光彩夺目,傲视群芳。邓莹偷眼瞧着岳瀚,微笑不语。她心中奇怪: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回宿舍请客。
一点三十分,铃声响起,上机的学生开路,岳瀚他们开始上课。之后将是三个小时的上机编程。岳瀚无所事事的上网冲浪,兄弟们要先热身,有真正的难题再找他。他抱着搜索引擎,四处搜略网页设计方面的资料。冲浪娱乐公司主页功能完备,外表太丑陋,实在不符合他精益求精的目标。要做就做最好,这是他的信条,也是市场搏杀必备的素质。不想做到最大最好,就会被超越,被淘汰。他程序上可以无限追求,网页美观设计就有些费劲。
好学的老大先发出信号。岳瀚检查程序很简单,眼睛扫描程序语句,大脑像编译器般,边看边编译,一有问题,立刻发现。每个程序,看一遍搞定。惊讶佩服的目光中,岳瀚一一为兄弟们检查程序,解决问题。
这方面,老师没有岳瀚有用,经验丰富的编程老手,也一样。大二的学生,刚学程序设计和数据结构,写程序极不规范,可读性非常差。有些小问题能够根据编译器提示,迅速解决。有些程序设计问题,老手也要从头梳理,去读那唯有编程者自知的代码。
岳瀚很快解决兄弟的问题,别的寝室的男生立刻发现这块免费“金矿”,寻求帮忙。岳瀚义不容辞。女生们很快看到好处。她们本就好学。大学里十个男生和十个女生站在一起,男生有五个认学就不错,女生有八个都闲少,岳瀚班的女生尤甚。学习面前,男女尴尬、羞涩和不好意思等等,通通都不重要,或着根本没人考虑,好学的女孩,即使非常害羞,也会大胆求教。
一带十,很快其余班级女生加入求助者队伍。她们都瞅着岳瀚,等着帮调程序。大家都是新手,有些小问题,甚至一点点手误,可能找一个小时都找不到。岳瀚的效率很有用。
岳瀚陷入脂粉堆中,别人眼热的看他享受,他却有些受不了。帮同学本是天经地义,他很乐意,有能力,帮一下没什么。只是有些女生身上的化装品气味折实令他不爽。女孩的香气他很乐于接受,化妆品也不反感,女人化装是必须的。
像邓莹,不太有闲钱,买不起太多化妆品,平时只简单粉妆一下,纯粹女孩天生对美的追求。她更多展示天然的美,那纯纯少女香气令岳瀚很舒服,很迷醉。林凤儿和明芬同是如此。
那种一张脸要涂三层粉,一次恨不得用一瓶香水的人,岳瀚受不了。那种浓重的化装品味令岳瀚胸闷似吐。第一次招聘副管理员时,岳瀚直接跳过那样的应征者。不是你不优秀,而是我受不了。没办法,谁让咱是老板。何况,浓妆艳抹的女子概率上外向的多。
现在,他不是老板,只有保持绅士风度的忍受。最后,他求助地瞅向邓莹。
邓莹心中偷笑:岳瀚对化妆品的敏感,她当然知道。看看那张拉的老长的苦瓜脸,就知道什么原因。她递回无奈的眼神:看我没用,我有什么办法。你活该喽!
邓莹看着岳瀚表情万变,痛苦遗憾万分中还偷偷向她展示。若非地方不合适,她要大笑几声发泄一下。为保险,还是把他拉出来比较好。她内心中当然疼他,不舍得他。
她对身边的林文静悄然耳语。冲进花丛救出岳瀚,心中有鬼的她干不出。如果两人没有最亲密关系,她能鼓起勇气,救出男友。现在两人私下睡到一起,她对其他人眼光的理解不一样:每一对注视的目光,都让她觉得他们知道他俩的密事。害羞的本性一时半会是顺应不过来的。
林文静压低声音道:“你老公,怎么让我去?”
邓莹娇声道:“小静,帮帮忙吗!”
“你又欠我一次哦!”她极潇洒地蹦到岳瀚身边:“岳瀚,看完了吗?去帮我看看程序?”
其他的女生都细声细语,软言相求:同学,能帮我看一下程序吗?那娇滴滴的声音,使得是男人都能拒绝。林文静那带着命令的口气,仿佛岳瀚很应该帮她似的。她直接无视其他女生的做法,虽不礼貌,却不得不说是好方法。本来,“岳老师”是公用的,你们能用我也一样。
“你欠我一个人情,别想躲。”林文静一语双意。可以理解为以前岳瀚欠她人情,现在来要了。可以理解为这次我救你驾,你欠我人情,别想躲掉。她这一举动显示早就认识岳瀚,其他女生不好多说。
“那哪能,老乡!”岳瀚找到台阶:“我马上就好。”他望向邓莹。她眨眨眼,又关注回面前电脑。
岳瀚脱离“狼窝”,大吸几口人间空气。邓莹和林文静中间舒爽宜人的享受没有几分钟,其他班级好学的男生开始出动,岳瀚又被喊声请求声提溜着四处流动。
“好了!各位同学,让“岳老师”休息一下。”是苏婉君的声音。岳瀚看到,她不知何时去了他的座位。
苏婉君无视众人的目光,笑着开玩笑道:“我应该没叫错吧?”她话音一落,百人视线直指岳瀚。那可是真是众人瞩目。
岳瀚看看一边的大坐地钟,都三点多了。眨眼间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还真有点累。几个来请岳瀚帮忙的学生主动退了回去。岳瀚团团转了那么长时间,众人看在眼里,苏婉君的话没错。这天之后,“岳老师”之名传遍计算机学院。
岳瀚回到自己的机子边。苏婉君今天换成一袭黑色装扮,黑色丝衫,黑色制服窄裙,黑色半高跟鞋。她由一个白色天使,化成一朵黑色玫瑰。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岳瀚心道:“晕!和我耍嘴皮子。”他明言道:“我是说,你那个,怎么有空?”
苏婉君明白,岳瀚指的是粘人的甜蜜。心中一丝尴尬,表面装作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掩饰道:“我来检查你们程序编的如何,这是我的工作。”
“检查,欢迎。”
“还欢迎。”苏婉君指着显示屏,“程序设计实习,你怎么搞这。”岳瀚电脑上显示的是冲浪娱乐主页。他离开前正编辑各网吧提交上来的问题。
“实习题早做完了。你知道,我已经超过初级层次。”
苏婉君没有再说,刚才的问题本就是用来掩饰的。她道:“这主页是你做的?”
“是的,我公司的网站。”
“功能倒很完善,页面做的就差多了。”她适才浏览过各页面。
“嘿,美学层次没达到。没办法。”岳瀚心中郁闷:“每个见过的都说难看。真那么难看?”
“你就让它这样?”
“哪那能!临时的,我正研究网页设计,美化它。现在的是保证正常使用。”
“你想不想要漂亮的网页?”
“当然想,你会做?”
“我不行,有人行。你的师姐,舒雅婷,网页做的非常棒,一流水平,各种工具都会,动画也能做。她做过不少网页。”
岳瀚看苏婉君如此赞叹推崇,心说:“有那么好吗?”眼神之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他的本意。
苏婉君看到,直接打开浏览器,输入地址。页面刷新之后,一个主页现身,岳瀚只觉那页面非常漂亮,和谐。那是岳瀚想像中,却无法制作出来的水平,效果。
“她的主页?”岳瀚看到苏婉君肯定的眼神,急切的问:“她现在?”
“现在相信了!”苏婉君笑意涟涟,并不回答。
岳瀚投降,“她在哪儿?”
“应该在实习。”苏婉君道:“我给你留个电话,你跟她联系。”
“别啊!老师,我又不认识师姐,你帮忙介绍一下?”
苏婉君眼睛余光扫视周围,发觉不少男生看着她和岳瀚。第一美人老师在场,不看好像有违食色者本性。她道:“跟我到办公室去。我打电话问问。”
两人走进主机室边的办公室。里面没老师。苏婉君拿起电话拨一半,又停住,道:“你做公司主页,算是商业活动,可要付人家报酬。”
“只要做的好,我愿出高价。”
“那我作为中介人,该拿点佣费吧?”
“晕,饶半天为这。”岳瀚心道。一个人一旦对另一人另眼相待,必定会想方设法整事。苏婉君正不自觉的如此。
“少不了你的,算我欠你的情。”
苏婉君拨通电话。几句话后,她抱歉的看着岳瀚,“舒雅婷家中有急事,今天请假回家了,看来帮不了你。”
“她请假回家又不是不来,我要定她了!”岳瀚对她做的主页印象深刻,非常满意。
“那好等她回来,我再联系她。”
苏婉君神秘地岳瀚一笑,道:“外面那个是你的小女朋友?”她早来了,一直看岳瀚“答疑”,岳瀚和邓莹打眼色时,她的角度正好看到。
岳瀚心中一动,暗自纳闷,装傻道:“你说谁啊?”
苏婉君不理他,自顾自的道:“还挺有眼光,居然把学院最漂亮的花采了!”
岳瀚心中大汗:“这是老师说的话么!她怎么发现的?”邓莹现在的美态,当之无愧地冠绝群芳,岳瀚心中自豪,反而臭屁地道:“谁让咱有魅力!”既然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掩饰的。
苏婉君心中涌出一股莫名之意。她道:“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可不能脚踏两只船。”她说完马上后悔:“怎么说这话?那有和学生开这种玩笑的。”她玉脸飞上一丝红晕,连忙转移目光。
岳瀚嘴上从未吃过亏,脸皮又一等一的厚,口花花的道:“我女朋友,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他伸出嘴,似在向恋人索吻。
苏婉君气极一笑,伸手毫不犹豫的,扭住岳瀚那晚遭受同一玉手蹂躏的耳朵,脆声道:“还要表示吗?”她玉手上提,岳瀚立刻支起身子跟随,以免疼痛加剧。
岳瀚双手作揖,连声求饶。
苏婉君大度地道:“看你以后还不老实!”
第二卷美人有难第七章补习
“啊。。。”邓莹身心透爽到极点,发泄的呼出一声。她全身放松,伏到岳瀚身上。两人静静品味巅峰后的惬意。
“莹儿,休息吧。”
“不,明天回家,要一个月见不到你,我还要。”这段时间,岳瀚的身影每时每刻都未离开双眼。她已经习惯蜷缩在那宽广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入睡。
“你明天还要坐火车。”
“没事,反正你买的卧铺,我到车上睡。”
“好!让我来满足满足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小女人。”
“啊!。。。”
。。。。。。
岳瀚合上笔记本,自失一笑。邓莹回家前的最后一夜,他们放心身心包袱,疯狂享乐,一直搞到天亮。结果第二天出门时,邓莹腿脚发软,让他半扶半架,送上火车,路上还要拜托明芬照顾。明芬和邓莹坐同一辆火车回家。
在明芬和来送别的林凤儿面前,邓莹的糗样,想起来就好笑,她这次可知道贪得无厌的下场了。情人分别的哀愁,不自觉被冲淡。
他走出小厅。暑假正式开始,网吧的上座率仍能维持六成左右,大部分是附近住宅区的放假学生和小青年。这样的业绩比预料的要好,他很满意。
他离开第一号网吧,直奔干爸家。童欣的假期补习今天开始。他上午已经处理公司网吧事务,下午去补习,陪童欣玩。
云湖花园。
岳瀚按响门铃。屋里传出女生细嫩的喊声:“谁啊?”
“我,欣欣。”
“你自己开门,我忙着呢!”
岳瀚掏出钥匙。他暑假要经常来,干妈特意为配了把钥匙。童欣一个人在家时,门常从外面锁上。干奶奶昨天去了老二家。两个儿子,她一边住几个月,谁都不偏向。
他打开门,童欣的卧室里传出轻快的迪斯科配乐。她在玩跳舞机。
“哥哥你来啦,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