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黄秃子的奸计得逞了,他又给司徒设计了一个圈套,因为他了解司徒,他知道他挖的这个陷阱司徒也一定会往里跳。
也许这就是司徒的弱点,为了朋友不会考虑任何事的后果。
在混混沌沌中没有人知道日子是怎样一天天过去的,只是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我似乎看到了新的一年又在向我招手。
我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采妮坐在我对面情绪激动的说,姐夫,刘中天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力。
我说,他又怎么了?
采妮先把刘中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说,你不知道吧,他竟然背着你把他的儿子安排到了公司,而且还是财务部经理。
我听完之后一巴掌重中的拍在了桌子上,刚才还气定神闲的我现在简直都快被气炸了肺,这真是我没想到的,我没想到那老鳖羔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说,你去把他给我叫来,现在就去。
采妮刚走到门口,刘中天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采妮拿眼睛斜视着他,可刘中天却当可儿不存在一样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刘中天朝身后挥挥手,那个年轻人也跟了过来,没等我说话,刘中天先开了口。
他说,阿俊,有件事我事先没和你商量就自己做了主,现在过来和你说一声。
我尽量把火往下压了压,说,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刘中天指了指那个年轻人,说,这是犬子刘建明,我打算让他来公司帮你的忙,所谓人尽其才嘛,他在学校里学的是经济管理,能力也不错,我想以后一定会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我用冷冷的口气略带嘲讽的说,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采妮走到了我的身边,说,姐夫,你这话说的可是有毛病。
我说,我话里有错别字吗?
采妮说,那倒是没有,不过你说的这话不符合逻辑。
我说,怎么讲?
采妮说,老虎就是老虎,狗就是狗,你要说老虎生虱子我都不反对,但你要说老虎生个狗就有点太牵强了吧。
我心里乐得五脏六腑都快错了位了,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我说,你这话还有点道理,看来我以后说话要注意了,要不然非闹出笑话来不可。
刘中天脸色气得跟茄子似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我说,刘总,你说的这事我不同意,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在这里除了我有权利决定一切事之外,别人说了都不算,你也在内,别忘了,我才是公司的董事长。
刘中天气急败坏的说,阿俊,你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呢,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好。
我说,谁叫我比你大呢,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你是‘总’,我是‘董’,而且我永远都是‘董’,可你就不一样了,如果我哪天不高兴,你这个‘总’就只能成为历史了。
刘中天沉着脸说,阿俊,年轻人别太张狂,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你是董事长,可哪天要是我心情不好了咱俩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到时候你这个‘董’就只能当成回忆了。
刘中天说完了转身要走,刘建明却像一贴狗皮膏药似的蹭到了采妮身边。
他对采妮说,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还爱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采妮说,我想要的你们没有。
刘建明忙问,你告诉我是什么?
采妮平静的说,你们父子的脸皮。
刘中天气得拽着刘建明就走,一边走一边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没见过女人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给我丢脸。
刘中天父子出去之后,我楞了半天。
我在想这老狐狸到底在和我耍什么阴谋。
我现在才知道这外表看似忠厚老实的人才最可怕,所谓的咬人的狗不露齿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采妮问我,姐夫,你没事吧?
我看到采妮此时不慌不忙的样子我真的有些无可奈何,因为我此时心乱如麻不说,这一脑门子问号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问采妮,刘中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采妮用特轻松的口气告诉我,他要夺走你的一切。
我说,这怎么可能,他能办的到吗?
采妮说,刘中天利用他职务的便利在你没有接手公司的那几个月已经将公司大部分的财产私吞了,他现在正在等一个机会让你自动破产,然后名正言顺的取代你的位置。
我说,这一切你早就知道?
采妮点了点头。
我一气之下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推翻在了地上,然后像疯子的冲采妮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采妮说,现在也不晚。
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采妮说,因为我手中有刘中天贪污公司公款的证据。
我忙问,你是怎么得到的?
采妮说,之前我是他的秘书,虽然他干这些事也都瞒着我,可是我却自己留了个心眼。刘中天做事很谨慎,他的电脑中很多重要的资料都有密码,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我在他的办公室装了针孔摄影机,所以他所做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在我和他儿子分手的时候,我已经将他所有的犯罪资料都COPY到了一张光盘中,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将来对我一定有用。
我欣喜若狂的说,那太好了,采妮,你快把那张光盘给我。
采妮犹豫了一下,说,现在还不行。
我说,为什么?
采妮说,姐夫,要我帮你这个忙可以,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说,你说吧,别说是一个,就是一千个一万个,我都答应你。
采妮说,和我姐姐分手,和我在一起,你能做到吗?
我吃惊的看着采妮,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采妮说,条件我已经告诉你了,想要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着可儿这个妹妹心想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
我是她姐夫,她是我小姨子,而可儿是她姐姐。
我觉得老天要玩我也应该开个比较有意思的玩笑才对。
但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玩,更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