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不知道修罗天经是什么,还以为阿修罗王真整出了一本内功心法,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内功这种东西又不能立杆见影,急啥呢?刚刚也不过是折磨折磨阿修罗王而已,何况刘飞还有一个原因不好意思说,这修罗十式是武技招式,阿修罗王为了解说方便,传授了直观的图象,而修罗天经嘛,既不是图象,阿修罗王简单的介绍后,再没有解说的意思,那对刘飞来说,它就是无字天书。
“咕噜咕噜……”一个急切真实的声音将刘飞拉回了现实,抬头看了看窗外,温暖的阳光正普照着大地,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不知不觉间已是一夜,想起昨晚好像也没吃东西呢,刘飞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疼痛和空虚从五脏六腑压了过来。
饿啊,神也受不了(如果神也会饿的话)!刘飞一招豪华的“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完全无视阿修罗王的惊异态度,迅速打开了房门,以百米十秒的速度冲向了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身后传来了摔门后的惊天巨响,惹得隔壁的邻居提着一把菜刀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啥事?
这里是贫民居住区,酒店没有,小饭店也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要想改善伙食就只能到前面的大马路上去,刘飞当然不是一般的人,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挑过食。
小饭店的小老板也姓刘,据说其祖上可是大有来历,乃是名声赫赫的刘玄德刘皇叔的嫡系后代,只可惜丢了凭证;老板娘姓张,刘飞称呼她张大嫂,是一个善良纯朴的传统农村妇女,夫妻俩进城务工多年,辛辛苦苦才攒下这个小饭店,一做就是近十年。
刘飞很喜欢在这里吃饭,夫妻俩为人很好,也特别关照刘飞,不管有钱没钱,只要进了这个店,饭菜绝对管饱,不会让你饿着,尤其是张大嫂,还会时不时的塞给刘飞一只苹果或是一片西瓜,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刘飞知道,这已是很不容易了。在农村老家,张大嫂有三个孩子,年龄和刘飞也相差无几,吃苹果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次来这里,看到张大嫂的眼睛,刘飞都觉得是一种温暖。
寄言世俗休轻鄙,一饭之恩死也知。
一进饭店,刘飞冲到了常坐的桌子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口中嚷道:“张大嫂,快点救我,我快要饿死了。”这张桌子比较靠里,据说是为了添饭方便。
“是小飞啊,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痩的女人从里间的厨房走了出来,正是张大嫂。
“唉,先别说这些了,看看有什么吃的,我快饿晕了。”刘飞站了起来,推推搡搡的朝里屋走去。
“你这孩子,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哪里有饭吃,再忍忍吧?”张大嫂轻声的责备了一句,又拉着刘飞坐了下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店里没看见一个人,感情不是吃饭的时候,可是刘飞哪还等得了,拉着张大嫂的手,使劲的摇起来:“我真的饿晕了,昨晚还没吃呢,你给我看看有没有剩饭?”
“你啊,昨晚为什么不来吃饭,我还以为你去改善伙食了呢,你先坐一下,我这就给你下面去,剩饭那怎成?”张大嫂一面埋怨,一面起身走进了厨房。
很快,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足足有一大海碗,上面还罩了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刘飞觉得眼睛有些湿润,转头抹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张口海吃起来,你还别说,张大嫂下的面条就是香,尤其是那荷包蛋,酥中带软,又香又嫩,绝对爽口,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大海碗就见了底。
张大嫂一直在旁观看,刘飞吃面时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音,这让她十分亲切,等刘飞放下筷子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在这张年轻而略显沧桑的脸上浮现出来,只觉得鼻子发酸,连忙起身收拾了碗筷,“小飞,没吃饱吧,我再去给你下一碗?”声音有些哽咽。
刘飞舒展了一下四肢,闻言拍了拍肚皮,“张大嫂,不用再下了,你当我是猪啊,还吃的下?”
“油嘴滑舌,没个正经。”张大嫂转身进了里间,她得开始张罗中午的生意了。
“张大嫂,我去工作了。”刘飞朝里屋喊了一句,神清气爽的出门而去。
“小子,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心,连你这样的人也愿意帮助。”阿修罗王不甘寂寞,终于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他奶奶的,我这样的人怎么啦,难道就差劲了,有骨气你就走啊?”刘飞十分的不爽,当即就顶了起来。
阿修罗王当场被噎住,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刘飞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路旁冲出来一群人,边上都是些小孩,中间的几个看上去是街上的混混,其中一个更是头染金发,耳穿银环,嘴里还斜斜的叼着一根烟,正一脸狂傲的看着刘飞。
这群人刘飞不认识,但人家来势汹汹,不看也知道没好事,路过的旁人纷纷退避三舍,惟恐殃及池鱼。
可是刘飞今非昔比,哪管他们要干什么,脸上露出轻轻的冷笑,同样狂傲的看着那个金毛,更何况还有一个阿修罗王,那可是好战分子,正在脑海里使劲的摇旗呐喊:上啊,拧下他的脑袋,让他见识见识修罗十式的威力,别干瞪着眼啊,他奶奶的乱费精神。
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孩走了过来,用手指着刘飞,“大哥,就是这个人抢我们的地盘。”
金毛一脸倨傲的走上前来,使劲的瞪着刘飞,“小子,混哪条道上的,竟然敢捞过界,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金毛高是什么人,想来我的地盘混饭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先交了人头税,怎么样?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