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脸不爽的冰姬,刘飞可谓是好话说尽,没有阴谋本是好事,可这位姐姐就不乐意了,硬是认为刘飞早就知道,故意在消遣他。
世间之上,惟小人女子难语也。
不知答应了她多少的无理要求,刘飞总算是耳根清净了,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刘飞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凉风吹了过来,脑子灵活了许多:安全局想给自己一点教训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打发那位即将到来的东方鸣先生,既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要让他们知难而退,这才是上上之策。
刘飞没有想到的是,一件大事在这个城市悄然发生,并很快将他推上了舞台。
忽然,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刘飞没有回首,他知道这是谁的脚步声。刘丽放下那杯热腾腾的香茶,凝神看了看熟悉的背影,转身又默默的走了出去。
“小妮子,这又是何苦呢?”刘飞轻轻的呢喃道,双眼望向了远方。
窗外,夜色很深了,霓虹灯尽情的闪烁,四处是灯红酒绿,这是一个追求欲望的年代,每一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幸福和利益,这其中,又隐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经历。
“咦。”刘飞忽然感到了一丝惊讶,眼光所致的街道上有许多警察,四处的路面上警车川流不息,也就是刘飞,其他人根本看不到这么宽,也看不了这么远,还都纷纷沉浸在宁静而幸福的夜晚,辛苦工作一天的人们,此时大多在享受着家的温馨。刘飞诧异的是,突然出现这么警车,显然有事发生,但又为什么没有鸣警呢?难道是秘密来了一个首长,但警察做的却不是封锁道路?
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刘飞只好放弃,反正事不关己。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以前连饭都吃不好的时候,刘飞可以做到不关心,也没心思去管,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看的也是眼前,可现在不同了,环境变化了,他发现自己也想知道,即使事情与己无关,他也不想一无所知,何况在豪不知情的状态下,能真的肯定事情与自己无关吗?
难怪那些有权有势或者企业家们,每天都要看报、看新闻,随时掌握周围的信息,力求第一时间做出有利的对策,因为当你处在一定的社会地位或相当的环境下时,周围发生的任何大事都可能将你牵连在内,如果你懵懂无知,那将处于极度的被动,安全局找来就是一个例子。
刘飞虽然很自信,也不惧任何事,但明知身边发生了大事,却偏偏不知道,还真是郁闷,可手底下没人,冰姬是暂时不敢使唤了,难道非得自己亲自出马吗?
“唉,看来是要培养些能做特殊事情的嫡系部队了,公司越来越大,琐事会越来越多,对手也会越来越厉害,手下没人怎么行?”刘飞一面思索,一面喃喃自语。
人才啊!刘飞不无感叹的叹道,转身坐回了老板椅。
“既然进来了,又何必做缩头乌龟?”刘飞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忽然开口说道。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刘飞的办公室内除了他自己别无一人,他在和谁说话?
“唉,我对你很失望,你在给安全局丢脸,你在给国家摸黑。”刘飞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门后不远处的一个角落,眼光所致,犹如寒剑。
“厉害,你是怎么猜到我在这的?”东方鸣从暗处走了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能置信的问道。
“外面的人没事吧?”刘飞不答反问,语气十分冷淡,也怪自己大意,才让对手有机可乘,他定是刚才跟着刘丽进来的,不过,安全局的人还真是雷厉风行,这么快就找上了门。
“我是一个人,你放心,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东方鸣幽默的耸耸肩,接着又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猜到的?”
“猜?”刘飞有些诧异,随即明白了东方鸣的意思,看来安全局的人还真是盲目的自信,不知山外有山,自己刚才一转身就发现了他,并立即给与了点破,想不到他竟以为是猜的,猜的有这么准吗?
“你以为你躲在那里我就看不到你了吗?没用的,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里,都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出众鲜明。你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厚厚的眼镜都彻底的出卖了你!”刘飞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为什么,看到东方鸣刚才故作幽默的动作,忍不住想逗逗他。
“呃,这个……,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样看见我的?”东方鸣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的隐身术已经大成,可谓是炉火纯青,身上的任何物件,都可以轻易隐去,这也是自己能跻身特别安全局的原因,否则以自己的身手,哪能在安全局抬头?可眼前的刘飞,却偏偏轻易的看见了自己,如果不弄清楚原因,以后都睡不着觉了。
“你的隐身术还停留在简单的幻术阶段,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要走的路还很漫长。”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刘飞也不忍再捉弄,实话实说吧。
“雕虫小技,不可能……”东方鸣傻傻的看着刘飞,对方已知是隐身术,的确不是猜的,但他决不会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异能如此不堪,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打击一个人,莫过于痛击他的长处。刘飞没想到东方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你胡说。”东方鸣忽然竭斯底里的喊道。
“是么?那你看看。”刘飞神情冰冷,对于这种不能接受现实的人,要么让他活在梦里,要么彻底让他明白,事实就是事实。
伤口撒盐有时也是一种善意。
东方鸣瞪大着双眼看着刘飞消失的地方,人不见了,椅子不见了,办公桌也慢慢不见了,一眨眼功夫,东方鸣发现一切全不见了,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空间。摇了摇头,东方鸣取下眼镜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却惊骇的发现,脚下不再是严实的地面,头上不再是雪白的楼顶,自己如同一只风筝漂浮在半空,天是那样的蓝,云是那样的白……
“看清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东方鸣拉回了现实,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办公室,对面还是那个人,刘飞正一脸邪恶的看向这边。
“你,你这是催眠术?”东方鸣结结巴巴的说道,如果说开始的怀疑来源于本能的拒绝,拒绝承认自己的无能,那么现在的怀疑来自于认知,东方鸣身处特别安全局多年,算得上见多识广,对异能也习以为常,但也仅限于初级阶段,刘飞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这还是人吗?
“是吗?再长长见识。”刘飞冷笑一声,右手忽然虚空一抓,一副厚厚的眼镜到了他的手上。
东方鸣下意识的摸了摸鼻梁,手指落空了,对方手上拿的正是自己的眼镜,一时惊骇得说不出话来,隔空取物他也见过,但能如此轻描淡写的绝无仅有,不过这也算不上惊世骇俗嘛?
接下来发生的事,东方鸣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同时也被彻底的折服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刘飞拿起眼镜,随意的看了看,忽然从掌中升起一团烈火,幽蓝的火焰,看上去并不刺眼,仿如一朵诡异璀璨的蓝色之花,东方鸣的眼镜瞬间被火焰吞噬,化成了晶莹的液体,奇怪的是,液体并没有往下滴,反而稳稳的停留在空中,慢慢的形成了数条流动的轨道,很快,一副眼镜的液体形态呈现了出来,忽然,火焰不见了,一个雾气蒙蒙的水团将眼镜包裹在内,若隐若现之间,晶莹剔透,如此片刻之后,水团也消失了,刘飞的掌中又只剩了一副眼镜。
刘飞轻轻一挥,眼镜急速的朝东方鸣飞去,正当东方鸣惊惶失措、严阵以待的时候,飞行的眼镜却来了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东方鸣忐忑的接住了眼镜,仔细看了看,做工绝对巧夺天工,尤其是镜片之中,仿佛有暗光流动,东方鸣戴上试了试,再也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眼镜,简直是显微镜,地上的灰尘清晰可见。
“当是见面礼吧,右边镜框的下方有一个微小的按钮,可以调节可视的倍数。”慢条斯理的说完后,刘飞端起了茶杯,神态悠闲的喝起了茶。
端茶送客。
行动至此,东方鸣已无话可说,对着刘飞恭敬的鞠了一躬,转身而去。
刘丽惊惶失措的跑了进来,她一直守在门外,刘飞的办公室怎会走出了一个陌生人?看到刘飞正在悠闲的喝茶,刘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奇怪的问道:“飞哥,刚才那个人……?”
“今天的茶特别好喝。”刘飞似笑非笑的打断道。
“都是一样的茶呢。”刘丽笑了笑,没好气的回道,刘飞不想说的事情她从不打听,她娘告诉她,尊重一个男人,从理解和宽容他的行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