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国安部,刘飞顿觉天地一阔,虽说和赵栋相谈甚欢,但终究还是不很爽,那里的气氛比不了外面。
入夜的北京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刘飞忽然来了雅兴,没有直接去找酒店,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散步。
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要去哪里,这样的感觉挺好。
不知走了多久,刘飞停了下来,再走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正打算邀辆的士,随便找家酒店,凑合着打发这个晚上,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韩月,美女记者。
虽只是一面之缘,但两人曾相见恨晚,韩月离开之时,还留下了一张私人名片。
翻了翻钱包,刘飞大悦,想不到名片还在,看来两人注定有缘,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
电话通了,里面传来悦耳的手机铃声,竟然是一首很老的流行歌曲:今夜你会不会回来。
想不到她喜欢怀旧,也不知是为谁而歌?刘飞胡想道。
“喂,你好,哪一位?”电话里响起了熟悉而礼貌的声音。
“韩月!”刘飞轻轻的喊了一句。
“刘飞吗?”长久的沉默后,对方小心翼翼的问道。
“正是我,没打扰你吧?”还好她有印象,刚刚韩月沉默的时候,刘飞几乎后悔打这个电话,失望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尤其是满怀希望的时刻。
“你还好么,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事,我现在在北京,想起了还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所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刘飞眼都没眨,平淡的说道。
“你在北京?”
“嗯。”
“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
“你那里搭车方便吗?我现在在金安俱乐部,你过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好的。”
挂断了电话,刘飞邀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金安俱乐部。
车子行驶在北京的夜色下,刘飞望着窗外,灯火辉煌,车来人往,闪耀的霓虹令人炫目,不愧是京城,繁华非地方可比。
的士忽然停了下来,司机说道:“老板,到地方了,金安俱乐部就在前面。”并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大楼。
刘飞很纳闷:“为什么不开到门口去?”
“老板第一次来这里吧?这里不允许的士停过去。”司机无奈的说道。
我靠,一个俱乐部而矣,有这么牛吗?
“有这种事?你只管开到门口去。”见司机还在犹豫,刘飞顺手摔给他五百块钱。
谁会和钱过不去?顾客就是上帝,对于慷慨的上帝,谁都无法拒绝。
司机二话没说,发车向金安俱乐部大厅门口开去。
很遗憾,的士还未到门口,很快就被四五个保安拦截下来,其中一个手指司机骂道:“你他妈的瞎眼啦,没看见指示牌,这里禁止的士进来。”
“我让他开过来的,有什么问题?”刘飞道。
“这位先生,很对不起,我们这里禁止的士出入,请问你是尊贵的会员吗?”保安见刘飞发话,态度温和多了,毕竟会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按说会员都知道这里的规矩,就算特殊情况没有开车过来,也会遵守这里的规定。
看着一旁不安的司机,刘飞只好下车,让他自行离去,可能是刘飞下车在旁的缘故,那些保安也没有再做为难,的士司机如释重负,立刻倒车,掉头而去。
刘飞瞪了瞪保安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
问话的保安一脸通红的站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刘飞刚才的一瞪,直让他心底生寒,不回答到无所谓,有钱人的嚣张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担心的是得罪了这些人,碰上的要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等待他的也不知是何命运?
这一切都是公司的规定,我一个小小的保安,又能如何?难道做也错,不做也错,他妈的我该怎么办?刚刚的保安傻傻的呆在原地,满腹委屈,一旁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认了吧,这就是命。”
刘飞走到大门口,刚想进去,门童一把拦住了他:“先生,请出示会员证。”
“我不是会员,我来找人。”
“很对不起,不是会员不能入内,如果你是受邀而来,我们可以代为通传,经过验证后方可入内,请耐心等候。”门童态度坚决,礼貌而职业的说道。
我靠,以前落魄的时候经常被人堵在门外,想不到现在还是这样,不就是一家俱乐部,搞得比政府机关还严?
刘飞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毕竟是人家的地方,还是入乡随俗吧,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门童,态度还不错,总不能真和他计较不是?
“我找的人名叫韩月,麻烦你尽快通知一下。”
“你放心,不会让您久等的。”
门童立即拿起对话机,开始和里面联系。很快,里面传回了消息:会员里没有韩月这个人。
“先生,很对不起,你要找的人不在这,请尽快离开。”收到回信的门童虽然还保持了礼貌,但语气却坚硬了许多,尤其是骨子里的态度,隐隐透着不屑和讥讽:又一个贪慕虚荣、不明所以的人想来混水摸鱼。
请尽快离开!刘飞本想再联系一下韩月,闻言冷笑不矣:我靠,还真把这里当中南海,赶人走?一个俱乐部而矣,你还反了天啦?
横!我比你更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