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话是这么说,但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你又何必做得这么绝呢?”陈安劝慰道。
“安少,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少给我玩心思,事我已经说了,你想如何就痛快点?”徐杰也知道,要心想事成就要付出代价,陈安这个人可是不会白白帮忙的主。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陈持忽然站起来道。
“徐少,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说我俩关系不错,但这也不是小事,你如果认为我是在算计,那行,这个忙我还不帮了,省得破坏咱兄弟的情谊,再说我虽算不上有钱人,但还不缺几个钱花。”陈安脸色一变,紧紧看着徐杰,对他刚才的话表示不满。
“安少,你别误会,是我不会说话,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下面的兄弟出生入死,我琢磨着得表示一下。”徐杰心里操了陈安祖宗十八代,面上却是堆出一副笑脸,小心翼翼的赔礼。
陈安沉默不语,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的把玩,贵宾室内顿时一片安静。
不一会儿,陈持去而复返,在陈安的耳旁嘀咕了一阵,陈安点点头,陈持又很快的转身离去。
“徐少,这个刘飞真的没有背景?”陈安忽然向徐杰问道。
“应该没有,如果有那就是麒麟集团。”徐杰道。
“麒麟集团?”陈安疑道。
“麒麟集团不过是一家民营企业,虽发展得不错,但既没势力,又没背景,难道安少还担心得罪他?”徐杰轻蔑道。
“我和麒麟集团的上官云也是相识,下面的兄弟如果真做了这事,那也只好安排他远走高飞,我可不想和上官云撕破脸,尤其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陈安为难的说道。
“刘飞的身手也不错,这活一般人可干不了。”陈安又道。
我操,尽给老子诉苦,要是容易对付,我还找你,不会花点小钱随便找人去做了?徐杰心里暗暗骂道,脸上却不动声色。
“安少说的也有理,不如这样吧,我拿出一百万,算是办事兄弟的安家费?”
“徐少有这个心意,办事的人也放心多了,真要说起来,我也挺佩服徐少的,区区一百万,不但除了眼中钉、出了恶气,而且又有了机会抱得美人归,真是一石两鸟之策,高,实在是高。”陈安满脸笑容的望着徐杰,眼中无限羡慕。
徐杰心中一阵冷笑:陈安这个小人,凡事都喜欢算计,认钱不认人,明明自己也要对付刘飞,却偏偏还要让我出钱,不过区区一百万,只要真能出一口恶气,我也他妈的认了。
“哈哈,我们干杯,算是预祝胜利。”徐杰大笑道,端起了酒杯。
“好,干杯……”陈安附和道。
……
一阵杯盏交替,徐杰搂着怀里的女子兴高采烈的走了,他想在好消息到来之前,好好的乐上一乐。
“安少,刘飞的身手很不简单,要不我亲自带人去?”徐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陈福转头对陈安道。
“听陈持说,刘飞的身手只怕不在你之下,你觉得呢?”陈安反问道。
“我也看不透,短暂的交手,他似乎也有所保留,根据我的猜测,他的实力很可能略高一筹。”陈福想了想,好不隐瞒的说道。
“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坦诚,最大的弱点却是死板,缺乏陈持的灵活。”陈安道。
“安少说得是,不过我天生就是这样。”
“你的心思其实我明白,不过现在的社会,你这样是不行的,比如刘飞这事,你就算亲自出手,真能保证绝对成功吗?”陈安缓缓的摇动着杯中的酒,问道。
“不能,但敌明我暗,我还是有很大的把握。”陈福想了想,说道。
“很大的把握?一样有可能失败。”陈安摇头道。
“只要全力做了,虽败犹荣。”陈福道。
“败了就是败了,虽败犹荣不过是一句安慰话罢了。”陈安冷笑道。
“……”陈福顿时哑口无言。
“你知道世间最大的力量是什么?是权势,只要你有权势,那么你就能翻云覆雨,甚至是颠倒黑白,区区一个刘飞,无论他如何厉害,也逃不过权势的法网。”陈安既象是告诉陈福,又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后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冷漠和杀机,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