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谢绝了刘飞的好意,执意独自回去。刘飞只好为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样也好,有些人只怕早已等不及了,刘飞转头看了看四周,信步超前走去,他相信,要来的也该来了。
“咔”的一声,一辆写着“公安”的吉普车急刹车,停在了刘飞的身侧,“哐铛”一声,车门立即大开,迅速的从上面走下来几个人,表情严肃,赫然穿着的是警察制服。
“你是刘飞?”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站在了对面,神情威严。
刘飞一愣,点点头道:“我就是刘飞,甚么事?”
这时其他警察已将刘飞团团围住,其中一个摇头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配合就可以了。”
这些人态度如此蛮横,刘飞有些怀疑,他们就是金安派来的人,难道金安的老板还有这样一手?
“你们是甚么人,我为什么要配合?”刘飞问道。
“我们是警察,难道你不认识警察?”三十来岁的警察说道。
“警察脸上又没刻字,这年月,什么人没有冒牌货,连首长警卫都有人假冒?”刘飞无动于衷,神情满是不信。
“你的警觉性很高嘛,不错,这是我的证件。”三十来岁的警察亮出了工作证。
刘飞仔细一看,证件的确不是仿制的,这些人是警察无疑,但是不是金安派来的还不知,为了弄清真相,刘飞决定静观其变。
“原来真是警察,你们要我怎样配合?”刘飞道。
“跟我们走吧。”
刘飞在几个警察的保护和注视下,从容的坐上了那辆吉普车。
警车七转八弯,刘飞对北京不熟,也不知到了哪里,不过也无所谓,他只是想看看对方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这些警察也很奇怪,坐在车上,他们既不说话,也不理睬刘飞,一个个神情木讷。
车厢内安静而怪异,刘飞心念一动,悄悄的将身上的所有物品收到了乾坤手镯内,手镯是隐形的,除了他别人也看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警车停了下来,刘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跟着他们下车,环顾四周,绿树成荫,围墙高耸,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宽阔的坪里,前方是一栋五层楼的长条形房子,没有任何标识,也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但绝不是派出所之类的,反而象是一个秘密基地,再看那些警察神神秘秘的模样,刘飞不禁哑然失笑,难道他们还是基地组织成员?
“看什么看?”一个警察对刘飞吼道,神情有些狰狞。
“算了,他喜欢看就让他看好了,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再看那?”另外一个警察笑了起来。
刘飞当作听不懂,继续沉默着,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些人绝对和金安有关,要么是被收买了,要么压根就是金安的人。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几个警察簇拥着刘飞超不远处的房屋走去,刚到门口,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清一色的军服,为首的也是三十来岁,方脸横眉,笑道:“老张,人带来了?”
那个三十来岁的警察也是满脸笑容,说道:“老李,人我是带来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你尽管放心,安少交代的事情,我从来都是办得妥妥贴贴。”
所料果然没错,不过刘飞还是有些惊讶,金安的老板竟有如此势力,将手掌伸到部队来了,怪不得那么嚣张。
“你们去看一下。”那个老李忽然转头,对身旁的官兵吩咐道。
“是。”
刘飞忍住冲动,安静的站在原地,仿佛事不关己。几个官兵围了上来,开始仔仔细细的对刘飞进行搜索,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放过一个地方,令他们惊讶的是,刘飞身上一无所有,哪怕是一张废纸。
“报告营长,一无所获。”几个官兵无奈,只好如实报告。
李营长一直在旁看着,闻言转头看着老张。警察老张也是满腹狐疑,见李营长望向自己,连忙说道:“这就怪了。”又转向刘飞道:“你的东西那?”
“什么东西,你不是都拿去了?”刘飞心里一阵冷笑,说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的东西?”老张十分愤怒,继续道:“你少给我耍花招,实话告诉你,进来了你就别想轻易出去。”
“老张,东西真要是你的人拿了,其实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别流出去,要是惹出了事端,安少会很不高兴。”李营长正色道,转身又吩咐属下将刘飞压下去,先严行看管起来。
“老李,你竟然怀疑我?”李营长的话激怒了老张,他显得十分激动。
“老张别激动,我不是怀疑你,情形你也看见了,他一个来北京的外地人,身上怎么会一无所有呢?钱、卡、手机,对我们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难保下面的人不会一时鬼迷心窍?”李营长慢吞吞的说道。
“你们谁做的,立即站出来!”老张脸一红,老李的话不无道理,他甚至也这样认为。要知道他可是盯了刘飞两个小时,亲眼见过他掏钱包为女记者付车费,李营长的人当面搜身,不可能做什么手脚,那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自己的手下在车上现下了手。
其他的警察一齐摇了摇头,纷纷表示不知情。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张,既然来了,我们还是老规矩,喝酒。”
老张此时有点哑巴吃黄连的味道,苦也没办法说,这些部下可都是自己的亲信,按理说是信得过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不想当着老李的面训责部下,所以听到喝酒,立即强笑道:“今天我可不会放过你。”
“好啊,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