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从广州到上海的火车,随着轰鸣声前进着。火车上的人大多少都在看沿途的风景,或是聊天,闭目养神的也有。
同一时间有四个人,明显为首的是个高个大汉,只见他,虎背熊腰,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把全身肌肉凸现在外面,脸上留着大胡子,额头的一道伤疤犹为明显,他嘴里叼着香烟,给身旁一个相对他来说瘦小很多的青年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起身朝身后的车节走去,瘦小青年跟另外两人使一个眼色,手上做了一个OK的动作,也跟着高个大汉走去。这时分别坐在不同位置的旅客分别向前后车节走去,等到车节被这些人控制住以后。高个大汉嘴角露出了阴狠的冷笑,向刚才那个瘦小青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走上前去,大声喊道:“现在你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最好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给我拿出来,不要试图反抗,要是那样你会后悔的。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把西瓜刀,表情阴狠血腥。
被瘦小青年一喊,虽然火车轰鸣声,十分刺耳,但是这个声音都能够清晰的听到。当旅客们把头向声音传播出看去时,那些控制住车节,和那些三三两两装做旅客的人,都把身上的砍刀,西瓜刀,唐刀,都那了出来。旅客们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胆子小点的都脸色有点发白,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而小孩子干脆哭着躲进父母的怀里,吓的不敢出来了。
看到旅客们惊吓的表情,站在后车节的高个大汉,好象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点点头示意,那些站在车节中间三三两两的抢劫犯得到老大的指示,纷纷打开空旅行袋,分别向那些旅客们要值钱的东西。
坐在这个车节比较前排的坐着一对非常般配的情侣,男的二十岁左右飘逸的长发,英俊脸中带着邪魅,嘴角上总是挂着那看似坏坏的微笑,可以算的女人杀手。而女的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一身休闲服,挡不住那凹凸诱致的身材,加上恋爱期间情侣般甜蜜微笑,惹的那些好色之徒口水连连。
女子看见这些抢劫犯,毕竟是女孩子。害怕的向身旁的男子靠了靠,两只手抓着男子胳膊。男子柔情的目光看着女子,大手温柔的抚摸着那乌黑亮丽的长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
当男子抬起头看向那些抢劫犯时,眼神已经冰冷无比了。只见一个抢劫犯,正在抢一对夫妇时,看到他们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儿,脖子上带着的白金挂砖时,一把就上去扯了下来,害的那个女孩子痛的哭泣起来,男子清晰的看到女孩子脖子上的红痕。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用手轻轻拍打了旁边女子的柔软无骨的小手后,起身一瞬间已经来到那个抢劫犯手身旁了,只见男子眼神一瞪,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抢劫犯,赫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那些同伙看到他们的同伙倒地,只见他们同伙旁边站着一个邪魅让心颤抖的男子,为首的高个大汉虽然没有看到男子动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男子没有到其身边时,自己的手下还好好的。虽然有点不解,也有点害怕,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够平静点,不断的自我安慰,不就是一个人吗,就算再厉害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啊!扔掉手上的烟火,幽深的看了一眼男子,冷冷道:“先把那小威身边的,那个臭小子给解决了。”
听到老大的吩咐,抢劫犯们哪敢耽误,纷纷把手上的包随手扔到地下,举起手上的刀,朝那男子劈去。这时所有旅客的目光都朝男子投来,有的只是惋惜。女子虽然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厉害,但是恋爱中女人的心是盲目的,只是呆呆的望着,两只小手用力的握着自己的衣角,嘴唇因为担心过度都咬出血了,只是一颗心全挂在男子身上,而浑然不觉。
那个本来哭泣自己的项链被抢的女孩子被父母拉在一起,女孩子因为项链是三年前自己生日礼物,而去年外婆因为癌症去世了,所以这条项链可以算的上是外婆留给她唯一可以怀念的礼物。握在手里眼睁睁的看者被抢劫犯夺去时,看到面前出现的英俊男子,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的瞪了一眼哪个抢劫犯,那个抢劫犯就倒地了。女孩子尤其是青春期的女孩子,最多的就是幻想自己将来的丈夫,男友,能够像骑士一样,再公主有遇到危险时,勇敢的出现保护公主。女孩子现在的眼中都是男子的影子,看着他英俊的脸旁,那深邃的眼睛中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嘴上那迷人又有点坏坏般的微笑。这些对于青春期爱幻想的女孩,犹如致命一击,已经深深的印在其心中,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看到十多个人拿着刀,向这个已经让自己无法忘记的男子劈来时,脸色苍白,哭的更加伤心了,情不自禁的喊道:“不要啊!不要啊!”喊完,闭上那红肿的盈水秋眸,不想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死去。
就在大家都认为男子闭死的时候都纷纷闭上了眼睛,“滴答”,“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应该痛苦撕吼的声音没有响起。旅客们陆续的睁开眼睛,只见十多个拿着刀劈人的抢劫犯都和刚才那个倒地的抢劫犯一样,统统倒在地上了。而应该已经被劈死的英俊男子,好好的站在那,似乎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弯腰从刚才那个抢劫犯手中拿过女孩子那抢来的项链,然后走到被父母拉在怀里,因为不想看到自己死,依然闭着眼睛,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把手上的项链从新戴到她脖子上,为了不碰到那些红红的伤痕,男子十分小心缓慢的帮她戴着。
女孩子的父母没有阻止男子的行动,他们毕竟是普通人刚才的变故吓的不轻。不但是他们,现在这节火车上可谓是鸦雀无声,有的只是火车的“轰鸣”声和那个站在火车后面的高个男子和瘦弱的青年,因为两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闭着眼睛,而是睁大眼睛想看着男子被劈死。可是没想到的是看到了,男子如鬼魅般身影,在十多个人身上碰了一下,还是怎么样。反正两人还没有看清楚,男子已经回到原地的位置了,而十多个人都哄然倒地,吓的他们现在几乎进入痴呆状态,嘴里嘀咕着“鬼啊!”,“鬼啊!”,“鬼啊!”。。。。。。
就算男子多么轻缓的给女孩子戴项链,女孩子还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她脖子上戴东西。悄然的睁开盈水秋眸,另她惊喜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深深印在心底的男子,看到他没事还在为自己戴那条外婆留给自己的项链时,就像看到久违的阳光般冲离父母的怀抱扑进男子的怀里,默然的哭泣声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男子被这一变化也着实吓了一跳,看了看旅客们轻松加暧昧的微笑,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友正用淡然眼神看着自己。但是男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眼眸下的泪痕,心里不禁一暖。又看看怀里的这个美少女前面那两团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丰满的胸部,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气雪翻腾,饶是男子精神力控制力再强,代表男性应有的象征昂然而起尖挺的顶在女孩子的小腹上。
女孩子投进男子怀抱后,只觉的这强壮的胸膛特别有安全感,那是不同与父母的感觉,还有他那身上独有的气息,使人沉醉。忽然感觉到自己小腹上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好奇的用手去摸。男子就像触电般的感觉,只觉的下身被那柔软的小手握住舒服无比,心想如果能够够动一动就好了,还没想完就暗骂自己下流。女孩子还没有想到什么,只觉的那坚硬的物体发出热热温度,还有比刚开始更加坚硬,握着动了几下。男子被女孩子这么一弄,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享受还痛苦,反正各占一半,现在到是希望女孩子赶快放手。突然只觉的那握住自己下身的手更加用力了,男子不禁“嗯”了一声,女孩子抬起头一眼享受的男子,又看了看手里握着的不明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后,媚眼如丝,脸色羞红,瞬间放开手脱离男子胸膛。
男子本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女孩子主动放开了,还有点回味刚才的感觉,炽热的看向女孩子,刚好和不时偷看他的女孩子的目光相碰。女孩子脸更加羞红了,底下头不再看向男子。
这时火车上的警卫收到,这节火车上人的报警也赶过来了。查看了躺地上的抢劫犯没有生命危险,戴上手铐后,用水把他们一一泼醒。而两个主犯还在痴痴呆呆的喊着“鬼啊!”,“鬼啊!”的。
男子走到自己的座位后,手温柔的拉起自己女友的手,一脸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女子撇过头去,淡然道:“你刚才抱着那女孩子一脸十分享受的表情,怎么不多抱一会儿,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家刚刚受到惊吓怎么不多安慰一下,好联络联络感情啊!”
“我,我。。。。。。!”男子想解释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刚才那个女孩子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吧!
这时那女孩子和父母一起走朝他们走了过来,女子看了看身旁像吃了苦瓜一样一脸苦闷像的男子,也不好再调侃他了,低声笑道:“呵呵,我跟你开玩笑呢!”
男子听了这话,表情又恢复了微笑,狠狠瞪了一眼身旁这个害自己担心的女子,好象再说等会再跟你算帐敢拿老公开玩笑!
然后看向已经到身边的一家人,微笑道:“请问有什么事吗?”说完向女孩子眨了眨眼睛,女孩子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女孩子的父亲,笑着说道:“我叫萧昆仲,这是我妻子韩秋微,这个是我女儿萧冉。”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一股商人稳重的气质,以及精明犀利的眼神,展露无疑。要不是自己表现太过于常人,可能刚才他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惊吓住。
萧昆仲三十九岁,上海人毕业于青华大学财经系,二十四岁创建远洋公司,主要经营服装贸易。三十一岁,公司在他的英明领导下,不断壮大,其而投入电子行业。那时手机,电视,电脑,等一系列电子上大大赚了一笔。到了三十六涉及房地产,酒店,影视等,因此远洋公司改名为远洋集团。
韩秋微三十七岁,同样毕业青华财经系年轻时曾经是系花,在丈夫创建公司后,就背后支持着丈夫创业,可以说萧昆仲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半是靠她的。
萧冉十七岁,一米六二的身高,长着一副可爱的娃娃脸,会使人误断她的身高,因为IQ达到一百八十,也是个女天才,连跳几级已经高中刚毕业,现在要在上海博扬私立大学就读。
男子听了他的介绍,虽然第一次这样体验人生,但是书上以及电视上也学到不少人情世故,笑着说道:“哦,萧先生,萧太太好!我叫,天道,广州人和我师妹到上海读书。”说完亲昵的拉着毛诗清的小手。不错这男子和女子,正是天道和毛诗清,两人苦苦求了一年多才得到毛正德的同意到上海读书。
毛诗清看大家都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自己也不好不介绍,浅笑道:“我叫,毛诗清。”对于天道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亲昵的动作,又羞又喜。
当天道亲昵的拉着毛诗清的手时,萧冉的神色明显暗淡了下来,刚好被毛诗清看见了。
哎!刚刚出来,就有一个女孩子爱上你了,真是天生桃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