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蟋蟀赢钱了,女人也约好了

作者: 佛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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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南方甩着胳膊:“是该灸了,又疼上了,可能又要变天了吧。”

  “那,要不现在就先灸一下?”我假意应酬,一会儿还要去斗蟋蟀呢。

  “不用了。根伟,有几回了,我看见你那个叫如达的朋友,经常领人到你家里来玩呀?”

  出卖如达就是出卖我自己:“要是玩倒好了叔,全是他介绍来找我艾灸的,这疼那疼的,烦死了,还不能撵,真愁这事儿呢。”

  安南方噢了一声,笑笑:“助人为乐,好事儿啊。好了,我得忙案子了,再见吧。”

  安南方刚走,我马上就给如达打通了电话,这小子还没睡醒呢,我说了安南方的事,让他老实几天。

  9点,老孟来了,我带上“月牙白”下楼,坐上一辆轿车,呜地出了城。

  这次走得不远,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个二楼独院里,是老孟的一个朋友的家。

  赌局设在二楼客厅。客厅正中摆着张桌子,上面铺着块白布,上面放一个象跑道一样的玻璃盒子,长不足一尺,宽不过三寸,高则只有几指,一会儿,所有的蟋蟀都得在这儿角斗。

  这回顶多只有二十来个人,比赛的只有十几个人,其他的都是凑场参赌的,山东的那个什么哥没来。9点半,一个四十多岁的小瘦子开始用天平逐个给蟋蟀们称体重,“月牙白”对手,紫头金翅儿的,很精神,老孟说这是只“金背紫”,如果要是配上银牙就厉害了,但这只是红牙,赢的机会很大。

  什么叫机会很大呀,这么说输的机会还是有的。爸的,这回我可别再输了,不然,我儿子可怎么养呀?忽然后悔参加这种赌场了。

  抽签之后,我的“月牙白”竟然是第一个出场!

  老孟拍拍我的肩,替我把“月牙白”放进了玻璃盒子,另一个黑西装的接着也把“金背紫”放了进去,小瘦子随即上前,把挡两只蟋蟀中间的纸板一掂,说了声:“斗!”

  几十颗脑袋立即在玻璃盒子四周挤成了一圈儿疙瘩菜。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罩着这两只的小虫子——

  只见“金背紫”触角一摇,一蹦就扑到了“月牙白”跟前,接着,翅子一抖,上去就把“月牙白”掀倒在了盒子里!

  一阵哄笑。

  我紧张得头一热。还好,“月牙白”用力一蹬,总算把“金背紫”踹开了。但“金背紫”再度扑上去,一个滚动,把“月牙白”压在了身下!“月牙白”的两条腿在死命地蹬踹!但,金背紫一勾头,一口咬住了月牙白的一条触须!

  “坏了,这虫子废了!”老孟恨恨地一跺脚。我知道,这回又输了!扭身就想离场,忽然,只听众声一声惊呼,我定睛一看,只见“月牙白”突然翻身跃起,舞翅高鸣!金背紫则拖着一条伤腿躲到了盒子的一角!

  老孟激动地一拍我的肩:“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就叫‘仙人躲影’啊!”

  哈,我才不管这叫什么,只要叫“赢”就行了!

  11点,带着赢的两千块钱,我回到了市里。老孟当然更厉害,他的“龟鹤形”赢了四千呢。

  我刚把“月牙白”放回原处,樱子打来了电话,她先是叭地亲了我一下,才欢欢喜喜地说:“哥,快祝贺我吧,我的演讲得了第一名呀!”

  我笑:“你这人吧,真是贪心,我不是已经提前祝贺过你了吗?”

  “提前?什么时候呀?”

  “昨天夜里11点多呀……”我酸笑。

  樱子连呼“打你坏东西”,然后,娇滴滴地问我:“你不想再祝贺一回呀?”

  “想啊,”我顺嘴答道,却马上后悔,“可是,什么时候在哪儿祝贺呢?”我设置难度,“别让人发现就行。”

  “去你那儿吧,只要我不让我那个表叔看到就行了。”

  “咦,你这会儿色胆膨胀得可以呀,一点儿都不怕?”

  樱子:“不知为什么,桃子这些天好象不大监视我了,奇怪。”

  我心里说那都是我的功劳,嘴里:“那就好。”

  樱子叹气:“其实,我天天都想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做那种事,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啊。”虽说言不由衷,但心还是动了一下。毕竟,除了肉欲,被人依恋是男人最想女人那儿得到的东西了。当然,男妓除外。

  最后,我和樱子相约:晚上10点之后,她等我的电话。

  匆匆赶到天堂庙已经快12点了,但这仍然给了惟妙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因为,我没说今天中午要回来给她做午饭。

  惟妙:“我正想随便吃点儿东西就算了呢。”

  我接水淘米:“你记住,除非我出了车祸等人为因素或者其他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我是不会不过来的。”

  “别胡说。其实,我真是希望你能经常和我在一起。”

  “是吗?”我心里一喜。

  “是。你不在我就得干闲着,什么事也做不成,无聊。”惟妙有些黯然。

  我,心刷地一动,那是和樱子让我心动明显不同的心动……我情愿让惟妙越来越无聊,当我不在的时候,也就是说,我情愿让她依赖我……

  今天的午饭惟妙吃得比以往多,居然第一次盛了第二碗米饭,不过,第二碗她只吃了一半就说吃不完了。我哄她:“不是我咒你,我爷爷说,经常剩饭根儿的人活不长。”

  惟妙索性放下碗:“活不长也不见得是坏事儿。有时候我就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活里怎么就那么多的谜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谜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轻松下来呢?什么时候才能享受生活的快乐与平静呢?”

  “天,你一口气提问这么多,非得把全世界的哲学家难为得抱头痛哭不可。”我夸张地用筷子敲敲她的碗。“其实,我原来是个多么快乐多么爱笑的人……唉……”惟妙重新端起碗,但又放下,“不行,我真吃不下了。”

  “那,我当一回垃圾桶,替你吃了行吧?不说死活长短,至少粒粒皆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