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干净了点,但不完全彻底,巴利今天仍是阴天,萧沧明觉得脸上象是有一丝的痒,又不那么明显。又继续睡觉。不一会,似乎又痒的厉害起来,就睁开眼睛看见文秀正在头上,便朦胧地转了个身,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了没多大会,我看你很累就没有叫你。”
“现在几点了?”萧沧明转了个身。
“现在八点十一分。”文秀说着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
萧沧明拿起电话给老爸萧军凯公司打了个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能帮您的吗?”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声音很柔美。
“哦,麻烦你查下萧军凯最近一次的出差是去跟哪家公司洽谈的业务吗?”
“您是我们拓化公司的职员吗?”
“不是。”
“对不起,这个属于公司业务,您不是公司职员,所以不能告诉您。”
“哦,我是他的儿子,现在有要紧事情要用,请你告诉我。”萧沧明有些急噪。
“实在不好意思,真的无可奉告。再见。”说完电话就被挂掉了。
萧沧明靠在靠背上,点燃了一颗香烟,然后猛洗了一口。心想真TMD郁闷,决定自己搜寻老爸的下落,忽然想看看老爸的手机是否开机,便拨了过去,依然无法接通。
这时门铃响了,文秀看了看来的人,是服务员,便把门打开。
“您好,这是我们宾馆为您精心准备的早餐和赠送的巴利时报。”
“哦,好,放进来吧。”
服务员放下了便走了出去。
文秀拉着萧沧明说,你赶快去洗,然后吃饭,出发。
文秀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一点都看不到昨天的恐惧。萧沧明心里放下了许多,还有一件巨大的心病让他衣食不宁,那就是老爸的事情。其实萧沧明担心和着急地都要崩溃,但就目前的形势看,寻找老爸谈何容易。现在的自己就象一个蚂蚁在广阔的土地上到处乱窜。萧沧明心里一阵难过,又点燃了根烟,文秀拿起刚送来的《巴利时报》看了起来。一条醒目的新闻赫然标立在首页:“昨晚凌晨时段,在本市克深大厦底部,出现一男子自杀事件,与前期的自杀者表情相同,警方在进一不调查中。”看到这则新闻后,文秀惊讶地楞了一下。然后对萧沧明说:“沧明,这个克深大厦不就是我们的对面吗。昨晚这里又有人自杀了。”
“恩,这个人会不会是昨晚见到那个站在那的木头人?”说着萧沧明起身去了洗手间。
文秀放下了报纸,拿起一个面包,沾了点酱汁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萧沧明洗完后在文秀旁边坐下,匆匆地吃了东西后,带着文秀走出了宾馆,上了车。
天空的色彩显得暗淡无光,空气似乎有些憋闷,闹的人心里有些潮湿。萧沧明的心里很烦躁,因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在心里荡漾。想要爆发却被一种韧性很好的器皿斤裹着,最后只能溺死其中。俩个人的找寻没有任何线索,没有任何目标,显然困难重重。
他们来到了一个巴利街的最古老的一条街道,街道的入口有一个看上去很古老的门庭。上面刻着三个字:复回街。这条街道位于巴利的最东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到过这里了,进入这条街时,就给人一种阴晦密布的感觉。
他们决定从东向西进行大面积细致的寻找,找遍相当大的巴利市,这无疑是很艰苦而漫长的。这条街上的人烟稀薄,随着阴凉的风飘过来的空气里带有些腐朽的气味,好似是一种东西发酵了几千年散发出来了气味,很渗人。女人的感觉是灵敏的,从进入复会街那一刻开始,文秀感觉不知道那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脊背一直凉到脊椎根部。
“沧明,我怎么来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文秀有些害怕。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别怕,心理作用吧。”
文秀又萧沧明的手握紧了些。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复回古街上没有什么人烟,弥漫着一曾浓浓的雾气,墙壁上长了些清清的苔苋。他们一点一点的向前走着,还是没有看到人,这样的大白天,怎么会没人呢。萧沧明边走边看着墙壁,上面有些奇怪的红色,好象是血痕,但这些血痕看起来很新鲜,不禁想用手去碰碰,还没接触到墙壁时候,文秀伸出手指着前方说:“沧明,你看前面。”
萧沧明顺眼望去,一个巨大的宅院,红色的雕柱,院子的大门已经颜色全无,只留了半个残缺的门在那里悬挂着。雾气在那里显得更加浓厚。萧沧明拉着文秀不禁走向前去,将这半悬的门推开,突然哗啦一声一具碎裂的骷髅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啊。。。”文秀狂叫了一声,这下子把她吓了半死。萧沧明也猛然惊了一下,退后了一步。定睛一瞧,心里平静了下,幸亏是大白天,要是在夜里,还不把人吓死。
“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地方在呆一秒钟。”文秀有些急噪。
“哦,好吧,我们走吧。”萧沧明觉得在这种地方找也不会找到什么线索并且文秀还受到这样的惊吓。
于是两人变匆匆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暗淡阴遂古老的街道,谁也没有发现在他们走的时候背后一切的变化,那骷髅眼里闪了一抹暗淡的血光,片刻之后,这个骷髅眼里涌出许多类似的暗淡的浓血来,最后侵满了整个破庙。夜幕渐渐拉了下来,那骷髅突然站了起来。。。。。。